第四章 出手解决
“我們当时骑得并不快,虽然摔得突然,但毕竟只有那么一点高啊!我觉得她应该沒什么事,可是我一拉到她的手,就感觉到好冷,像摸到一块冰块一样。然后我也觉得,隔她好近了就好像更冷一样,不過這個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我准备拉她一把,并沒有用多大的力,我觉得她自己是会随着我拉下就会起来的,可是沒想到,她完全沒有动静,我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赶紧把她扶了起来,她居然有些像昏迷一样,但是又沒有完全的昏迷,我還能听到她嘴裡好像在說什么。”
“我這时候才看清楚她,一下就被吓到了,她的脸上不知道伤在哪裡了,好多的鲜血就這么流了下来。而她自己的意识完全不清醒了。我也沒有太過慌乱,就将她送到了最近的一個诊所裡,那医生說她是摔得太突然,脑袋充血导致了暂时晕厥,右脸眼睛下来的地方摔破了很大一块皮,可能要留疤了。”
這是九妹当时說的原话,下午的时候夏梦涵就来上课了,右脸那裡果然用纱布包了起来。原本就白的她显得更加的苍白,毫无血色,看上去也非常的弱,让人心疼。我看得心中一痛。在上课的时候,再次将纸條递了過去,上面只有一句话:“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必须最后一次提醒你,真的有看不见的东西在找你,晚上让我送你回去,我帮你解决。”
她的回信也很简单:“我信你了,因为两次我都感觉到是有人在拉我。而且都是在那同一個地方,我感觉很清楚,不会错的。以前经過那裡的时候就会有一点害怕的感觉。”
得到了她的肯定答复,我沒有再回话,放下心来,突然想到了,原来人们只有在经历了這些之后才会去選擇相信,再来求助。殊不知,有多少的人经历后根本就熬不到去求助了,为何不多给自己一点机会,也给别人一個机会,去選擇下相信呢?是因为人们都太复杂,容不得轻易去信么?
晚上,下晚自习后,夏梦涵找借口說补习下上午的课程,借口留了下来,而我则故意慢慢悠悠的,到最后教室就剩下我們俩的时候,我們才一起走出去。到了這個时候,外面的人已经很少了,我故意带着她错开了高峰时期。
我知道前两次,是那鬼物在对她进行消耗,现在她的气运已经降到最低,前两次又刚好碰上了人多的时候,虽然晚上的阴气重点,但人多了,人气也会随之提升,所以连着两次伤害都沒有成功,但是很明显,第二次比第一次严重多了,如果今晚再继续,恐怕她确实只有死路一條,但现在不同,因为有我!
沒有多少的時間,我們就来到了让夏梦涵两次摔倒的地方,我在她告诉我前面就是的时候,就将自己的眼打开了,在我的眼睛裡,前方一個二十多岁年纪的“男人”就站在她摔倒的地方,一直盯着前面看,看到她快来的时候,顿时露出了一种邪恶的笑容。当时的我不能理解這是什么笑容,但现在我可以肯定的說,那是淫笑!
在我的刻意安排下,我們在這“男人”的正前方停下了,夏梦涵被我挡在了身后,“男人”不由得恼怒,向我看来,這时候他才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在所:你怎么会看得见我!?
我看着他這样的表情,不由得好笑,你一鬼物的注意力都完全放在夏梦涵的身上去了,原本十分敏感的,只要有人能够看见你,绝对可以感知到的,却都是在我到了你的近前才发现,未免也太丢鬼了吧!其实并不是他的注意放在了别人身上,而是随着我修为的增长,我的眼越加的厉害,毕竟是比天眼還高一個等级的存在,虽然现在只是最低级,但也不是一個小小的怨鬼就能发现的。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它,如果换到我小时候,我会觉得它很恐怖,但是现在对于我来說,它真的還不足以给我威胁。但是显然他不会有這样的觉悟,开始在我面前呲牙咧嘴,不停的变幻自己本身的样子,他這是想吓唬我么?
不要开国际玩笑好不好,我从小到大,什么样的鬼沒有见過,怎么会被几個样子就吓走。不過,确实看到他们的样子還是挺渗人的,就算我再看惯,我也不愿意多看了啊!“别变了,变来变去,也沒有什么新花样,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說的话,我给你個選擇,老老实实去投胎转世吧,我给你送一程,不得再找我同学的麻烦,否则我只有动手了。”
我原以为,他怎么說也应该会给我回句话吧,可是不知是不是看我太年轻,完全沒有将我放在眼裡,居然恼怒得直接就向我冲了過来。在他动的那一瞬间,我好像就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心裡默念了一遍护身咒加持,然后手上不停的使出道家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每一個字从我的嘴裡吐出,就随着一個手诀的完成,九字吐完,一套完整的手诀一气呵成,我都有些佩服自己。
瞬间,我的气场提升起来,随着我最后的手诀完成,右手击出,這鬼物显然沒有料到我能后发制人,被我当头击中,不過我谨记外公的话:做人留一线,只要不是大恶之辈,不可轻易驱散,武力是为了迫使它们妥协,驱散太多的魂魄,自身所沾染的因果也会太重,影响到自己本身的气运与修行。
所以,這一下,它虽然被我击中,但并沒有太大的伤害,我也只是想给他個小的教训,然后再来谈和,沒想到,他竟然完全不知好歹,起来后,二话不說又向我飞来。我一阵无语,莫不是鬼都是這么蠢的?明显我比他厉害得多啊!
见他再一次的飞来,我不慌不忙,脚下禹步踏出,這是我师父手记上记载的一种步伐,名字叫:禁步!功能很简单,倘若是阴物的实力不如施法之人,只要不是太過接近,踏出此步罡,可以将其禁锢住,是师门一位祖师根据四象封魔阵演变而来,经過一代又一代的师门高人的演变,有了今天的结果,简单实用。
步罡的连续踏动,在鬼物近我身的时候刚好踏完。在我踏完的时候,我自己的心裡也是忐忑的,這也是我第一次动用此步罡,不知道效果,但是突然就觉得要用這套步罡,因为這套步罡踏法,让整個人感觉非常的飘逸,美感十足,在這关键的时刻,我是不是应该得多多展示我的美的地方呢?
不過,师门的高人确实厉害,当我一套步罡完成,确实将那鬼物禁锢在了我的面前,我看得出来他非常的气氛一直在不停的想要冲破禁锢,我能感觉到我双脚之下有一股力量想要冲破,想将我推翻在地,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此套步罡,最终是依靠個人的力量将鬼物禁锢住的,就像背我踩在脚下一样,只是這是怎么形成的呢?道家法术果然奇妙。
我和這鬼物又较劲了一段時間,他终于不再反抗了,其实我的双腿也感觉比较吃力了,如果再继续下去,還真不一定能禁住他。见他不再抗争,我這时候說到:“不自量力,你难道不知道人鬼殊途么,既然死了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去自己该去的地方,为何還要在這裡害人,你不知道倘若你害了人也是要沾染因果,受天道惩罚么?”
他很不服气的看着我,看了一会儿后终于妥协,我的脑海裡浮现這样的话语:我不甘心啊!我還只有二十二岁呢,为什么我就会被撞死在這裡,我想结婚,我想娶妻,我想体验婚后的生活,我還有好多的事情沒有做,为什么我就只能看见别人去過幸福的生活,我沒有做過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经常在這裡也只是摸摸過路女生,只是你身后的這個太漂亮了,我太喜歡,才想让她永远陪着我。
我一阵语噎,差点无话可对:“放屁,你都已经死了,個人自有個人的命数,怎能由你任性,天道法则如此,既已身死,就应该去自己该去的地方,却始终留恋人世,還妄想害人姓名,被我撞见,岂可容你胡来。”這些话都是外公說過的,我想了半天才记起来,别說,对着鬼物說這样的话,感觉還真不错。
沒等鬼物回话,夏梦涵在我身后拉了拉我的书包,我回头看着她,她面色苍白的看着我:“還有多久结束呢?我好怕,刚刚好冷,好恐怖,你又一個人不停的自言自语,然后我就看到,一阵像龙卷风一样的旋风两次朝着你冲去,可是都沒到你面前,就散了。可是刚刚又真的一点点风都沒有。”
我听了她的话才想起,我做的這些确实是有些恐怖的,尤其是在不了解的人的眼裡,加上现在深更半夜,又沒什么人烟,倒是我沒有考虑周到。不過還好,她肯定是接受了我說的一切,不然估计真的要大骂我是神经病了。我告诉她沒事,现在以后都沒有事了,也不要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只要自己记住一切都過去了就好。
我正想再多安慰夏梦涵几句,突然听到了一阵风声向我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