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波儿到来
回到教室,又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感觉,几乎都沒有人下座位的,任课老师也已经来到了教室裡,所有的人当然是除我以外,都安静的坐在桌位上,老老实实的学习,也不知道他们一天到晚的看着书看的什么,累不累,反正我是找不到這么多的看。数学和英语基本上看不懂,语文和文综我觉得沒什么太多可看,自己都已经理解了,在我看来不管学什么东西只有你做到理解了,那才是真的学会了,不能理解看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了個哈欠,還真有点困了,這节课是英语课,我除了能将二十六個英文字母背出来,但是它们组合起来我就真不认识了,除了最基本的。一坐在桌位上我就看见旁边的乐冰烟在本子上不停的写着什么,我很好奇,于是将脑袋悄悄的转了過去,看看她写什么东西,结果让我大吃一惊的发现,她竟然是在本子上画娃娃!我瞬间感觉有点上当受骗了,再往后看了看,這么多的人都看着是在写画,有多少跟我旁边的這位一样是在画娃娃或者圈圈的?
一节课的時間在上的时候感觉很漫长,但是上過之后還是真的不觉得长,毕竟只有那么四十五分钟。下课后,我刚想去操场那边走走,就被乐冰烟叫住了,原来是她闲着无聊了,說昨晚和谢灿聊了一会儿天,觉得谢灿确实不容易,然后告诉我她们聊了很多,還說到了我,我问她說我什么,她說谢灿說的我有很大的秘密,而且不是一般人,叫她好好珍惜我,我听了以后仅仅只是笑了笑。
见我沒有說话,她继续问:“喂!你這人怎么回事,听不懂话呢?我這样說怎么既不解释又不掩饰,干脆连话都不說了,平时的时候你不是很能說的嗎?”
我看了看乐冰烟脸上疑问的表情,我就想笑:“喂,我什么时候很能說了?对了,只有在和你說话的时候才会說,尤其是表白的时候,我觉得吧,男人只能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才变得能說会道的吧,你觉得呢?”我话刚一說完,乐冰烟就直接动手了,又是百年不变的掐,边掐還边說,谢灿告诉她可以放心的打,還可以重点的打。
和乐冰烟打闹了一会儿,居然上课铃都打响了,算了,反正学校這么久了都沒有听见出過什么事情,看来应该也沒什么太大的問題的,既然时机沒到,强求也求不来的,去了都会查不到东西,我想了想也就安心了,低头写起了一首诗出来。
“流水花香鸟鸣断,辗转反侧难入眠。酸甜苦辣又重现,欢歌笑语皆已远。好景好花好人缘,一分一秒一流连。物是人非徒伤感,独留回忆在心间。”
怎么一首诗写完就下课了?原来诗词的斟酌這么难,那我是不是以后可以经常去写了?這样上课的時間才会变得无比的短暂,我還在想着自己能写出多少的好诗好词呢,就感到左胳膊一阵的疼痛,我看過去,又是乐冰烟在掐我,很无语的看着她。
“快点告诉我,你身上有什么秘密,为什么說你不是一般人呢?她的這话可是彻底的带起了我的好奇心,问她又不肯告诉我,叫我自己问你,你要是也不告诉我,看我不天天烦你,一直到你告诉我为止。”
我看着她:“好啊!那我更加喜歡了,你知道的,我现在不怕你天天烦我,求之不得;就怕你不理我,让我伤心伤肝伤肺。”
“哦!原来如此,既然這样,那我就真不理你了。”乐冰烟說完就转過头去,看书。
我看了看她的样子,装作自言自语的說:“可算是安静了,女人难缠此话果真不假。”然后我转身就跑,幸好我跑了,后面直接就传来了骂街的声音。我欢笑着去了后面,又和飞儿逗了会趣,還相互诋毁了下,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走回座位。刚一落座就看到旁边充满阴险的笑脸,那表情就好像在告诉我有本事我别回座位了。
受了整整一节课的虐待,直到下课我才告诉她,我的秘密不能告诉她,她问我为什么呢?我就直接說的,怕吓死你。然后我就又挨打了。你们說我冤不冤,明明說的就是实话,为什么還是要挨打呢?难道我告诉她我的秘密是我是道士,骚扰你的鬼是被我赶走的?又想起谢灿這個女人来,想起了她的那句,可以重点打,我就一個激灵,女人真恐怖,還是得少惹啊,真不是一般的狠,這是变着法的报复。
“小胖,有人找你。”一個很好听的熟悉的女声传到我的耳朵,我看過去,原来夏梦涵。“好的,谢谢。只是下次能把這個称呼换下不,這严重影响了我的形象。”尽管我经常提出這样的抗议,但很显然,沒有一個人将其当回事了。我出了门来,来的人是波儿。
“看到你们班上都在学习,沒好意思进去打扰,就找個你们班的人帮我带個话了。”我笑了笑,问他怎么今天有時間舍得下来找我了。這时候飞儿也出来了,看到波儿有点小兴奋的,說好久了都不知道来看看我們,我們三個又笑着打闹了下,然后我就看到波儿朝我使眼色,我清楚這应该是有事了,然后在打闹的时候在他耳边告诉他等下中午我去找他。
很快就到了中午,我吃過难吃的中饭,就到了楼上,波儿在等我,赵蕊沒看到,估计是中午出校了。波儿看到我很高兴,我們俩出了教室,走到了一個安静点的地方坐下。
“小胖,不好意思,又为了這种事情想到找你了,不過我认识的人也就你有点本事了,除了找你我還真想不到要找谁呢。”
“沒关系,我們俩什么关系,說吧!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应该是有些事情的,不然你天天陪着老婆的人,怎么会想得到要上去找我咯。”說着话,我們俩都笑了,尽管這句话沒有任何的笑点,但确实都笑了,還笑得很开心。
“我們家有点事情,想到时候看你有沒有時間,和我一起回去下。”波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哎!不就是回你们家去嗎,记得安顿好好菜好饭,你知道我吃饭很挑的。”
“這個绝对沒問題,我自己给你做。吃什么菜你直接点就是的了。”
“到底是什么事,你說個大概出来,让我好歹知道点情况,到时候看看要不要做些什么准备,该带的东西也带上,别到时候事沒办成,還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這种事情可是沒有绝对的說法,還是得了解清楚来龙去脉的。”
“原来還有讲究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告诉你发生了些什么事,你来听听看。”波儿說到這裡的时候,顿了一会儿,想来是去重新想了想来龙去脉,组织好了语言再开口的。
“是我大伯家的事情,還得从一個多月前說起。你知道我們那地方周围的山多,靠山吃山,我大伯他们主要的营生就是在山裡面的,一年四季反正都有些东西可以弄,药材、野菜、野味不少,经常搞到手了以后,就来到县裡面卖。事情具体是哪天开始的我不大清楚了,他们也說不得准反正大概的時間就是一個月左右。”
“哪天我大伯又进山去了,从小就在那边长大的大伯,都是避开了晚上在山裡的,山裡人敬山,有些规矩都還是得讲究,不会随便去破坏。我大伯他们讲究的其中一條就是,打猎进山不能待到夜裡再出来。至于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反正祖祖辈辈就是這么传的。”
“大家也都沒有违背過這個规矩,可是那天我大伯进山以后却一直到了十二点都了都還沒有回来。我大伯母他们就急了,然后找到了我家,然后又组织了一些亲朋友好友,很多人就都准备进山去找人了,我家裡面是开超市的,又在家裡拿了不少的手电什么的出来,我妈就一直在安慰我大伯母,叫她不要太担心了。大家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就准备进山。”
“這时候我大伯自己回来了,手上提了两只山鸡,我大伯母看到大伯已经回来了,很是高兴,就忙着向我爸妈他们道别,也跟组织起来的人都說了,大体就是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的休息了,正好打到的是山鸡,就請大家明儿中午都来家裡吃個便饭,算是给大家陪個不是。大家当然是直接拒绝了,就各自回去。”
“当天晚上,我大伯倒是沒有任何的不对,他告诉我爸妈他们,說自己不知今天怎么回事,走着走着竟然走到深山裡面去了,還在裡面迷路了,转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找了出来。我大伯母他们清楚了回来迟的原因,倒也沒有說什么了,就安慰了我大伯一下,說沒事的,下次自己得注意点。今天回去后,好好休息下,明天吃饭前請下山神,好好的陪個不是,說明下情况,求得山神的原谅。”
“第二天开始,我大伯就有些不正常了,首先就是人开始神叨叨的,一個人在房子裡不住的說话,就好像和别的人在聊天一样。我大伯母开始都沒当一回事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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