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阵法
就比如丈夫出车祸被压在了扯下,他的瘦弱的妻子却能够将重量以吨计算的汽车举起,将自己的老公救出来;以为妇人看到自家的孩子从楼上掉下来了,可是這时候她距离自己的孩子還有十米的距离,可是孩子掉下来能有多久?一秒,两秒,還是三秒?沒人知道,但是大家都能看到的是她竟然在這一瞬间跑了過去,双手接住了自己的孩子;地震后,竟然有人能被埋十几天,在沒有吃的沒有喝的情况下,還能够活下来......凡此种种,不是信念创造的奇迹又是什么呢?所以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
我带着谢灿走到了操场上,然后四处的看了看,凭借自己的感觉走,直到围着操场转了两個圈后,我才大概的确定了位置,只有這一個地方全天都照不到太阳,只有這样的地方才能滋长阴气,其他的地方都不可能有這裡合适,可是看到這個地方我又犹豫了起来。
我犹豫的主要是两点,其一,如果是在這么聚阴的一個地方我带着谢灿进去会不会很危险?她有能力自保嗎?還有一点让我犹豫的是,我們一般镇压某個东西绝对不会镇压在一個聚阴的地方,那就不能称之为镇了,而是祝其成长。這一瞬间我又想到了外公和我师父他们嘴裡提到過的事情,我想起了那個一直徘徊在我身边的那個影子。
从我最开始碰到的柳映梦开始,一直就有一個巨大而黑暗的影子在我左右,后面我经历的几乎所有的灵异事件都能与這個影子挂得上钩,上次师父曾经說過要外公告诉我情况的,可是如今两年過去了,外公還是沒有告诉我關於他们当年那一战的任何事情。外公似乎对当年的那一战有很深的阴影,一提起他就不舒服,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上次鬼娘子事件的时候,我师父好像說過,他们造了很重的杀孽,這是为什么呢?
“龙政,你带着我一直转過来转過去的,找的地方就是這裡嗎?這裡的阴气好重,我能够感觉得到,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嗎?我們现在是要进去嗎?”见我一直愣在原地,谢灿有些焦急,忍不住开口问我。
我看了下谢灿,想了想還是开口了:“谢灿,你自己也半只脚蹋在這個行业裡面,应该是不用我說,你自己肯定也知道這個裡面有多么的为危险,可能你一個不小心就毁在了哪裡,而且這种毁灭還非常的恐怖,不同于平常的死去,我可以告诉你,我要找的地方就是這裡了,我确定了。我肯定是要进去查看一下的,不进去是弄不清事情的。可是......”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从你开口我就知道了。龙政你是個好人,這裡是不是你自己都沒有把握呢?可是你依然還是愿意进去冒险,是因为你把我当朋友了么?我很谢谢你,如果可以,我自己进去吧!哪怕就是我自己也死在裡面,可是至少我是和我爸爸在一起的,你可能沒有经历過我的這些,不能理解到爸爸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什么。”
我看着非常悲伤加凄凉的谢灿,突然好心疼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女生悲凉起来就让我觉得心疼,這是我太商量還是說我太多情呢?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活着就必须对的起自己的這颗心,就算是個陌生的女孩子我也一样应该要去帮助,入股我走了,我的心会谴责我自己一辈子!可是,谢灿說对了,這裡的东西,我不是沒把握,而是很清楚我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只能寄希望于天色了!這大太阳還是很给力的。
“不能再耽误了,我們必须避开午时三刻,這是一天的极阴之时,如果我們這個时候還在裡面,就真的可能出不来了。”我对谢灿如实的說到,然后带头走了进去。這個地方外表看上去就是一堆堆的杂草丛生,裡面有一些樟树,应该有些年份了,突然间一個词映入了我的脑海:樟木之气!這可是养鬼的最好的!
我已经成分的肯定這裡的事情一定是人为布局的,只是這個布局的人未免太厉害了,他怎么能算到一定会有這样一场群架来打,如果他能够算得這么准,那他的卜算能力到了什么样的境界呢?想想我就不由得冒汗,我生出了退意!
似乎是嫌我們的处境還不够微妙,這個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一下阴暗了下来,可是這并不是六七月份的天气啊,怎么会突然就变天,這是要来雷阵雨的节奏嗎?如果真的是雷雨,我倒也不是很害怕,别告诉我有不惧雷的鬼!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這裡的是一個厉害的鬼物,而且很有可能是一個鬼修!想起鬼修這個词,我就想起了鬼娘子事件裡面提到的那個鬼修,难道這裡的就会是那個鬼修嗎?
我期待的电闪雷鸣并沒有到来,這样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這個季节是不该有這样的天气出现的。那么怎么会突然来阴天呢?阴得如此诡异?
“不好!谢灿,我們快走!”看了看天色,我又看了看身后的谢灿,突然大声的吼到。
谢灿還沒有反应過来,我已经退到了她的边上,拉着她的手就向后跑去。但是事实就是我想象中的情况成真了,我們根本就跑不出去了,刚刚身后的路忽然就沒有了,在我們身前的就是一处陌生的地方,我知道我們已经身处于一种环境之中了。
“龙政,這是怎么回事?我們怎么会在這裡?這是鬼打墙嗎?你有沒有办法破掉呢?”谢灿应该沒有经历過這些,所以一连串的发问,而我正在整理思绪。
“不,這不是鬼打墙,我想我們可能是进到了一种阵法裡面来,這個阵恐怕就是为了我而设计的,只是我不知道对方要引我来這裡做什么,我现在感觉我掉进了很大的一张網裡,我现在走的每一步,好像都是被指引的,完全不能自主的去選擇。”我有些气愤又无奈的說到,我很确定這是一個阵法,但是我对阵法比较差,不清楚要怎么破阵。
“阵法!那龙政,你快点把這個破掉啊!”谢灿有些急了,不停的催促我。
我想了想,觉得還是应该走走看,阵法的布置无非就是结合天时地利,利用阴阳八卦来布置,可是若說到具体的布置方法与种类,那就真的数不清了。只有知晓阵法原理才能最简单有效的破阵。如果不能够知道阵法的原理,找不到其破解之法,就只能试阵,找到生门,再找到破阵之法,现在看来我也只能试阵了。
打定主意,我回头对谢灿說:“你不要动,看我来!不管你看到什么样的景象都不要动,不论什么景象!听懂了嗎?在阵法裡,很大的一部分都是幻觉,你必须清楚,听懂了嗎?你的轻举妄动,很有可能让我們俩都死在這裡的。”谢灿点了点头。
我想了想,反正自己毫无头绪,不如就碰碰运气吧!男左女右的道理,我就直接向左边走去,我不敢太仔细的去想,因为若是我真的很仔细的去想了,我怕我就畏惧胆怯了,所以我不能让自己有這思想包袱。
我渐渐的走,明明沒有走几步,可是我眼前的景象却是变了又变,并且季节什么的都变了,我很清楚這只不過是幻觉而已,倘若你相信了你的眼睛所观察到的,觉得自己也一直是在不停的冷热交替中,那很快你的人就会被你自己所想的压崩溃,毫不夸张。在一般的阵法之下,只要自己的心智坚定,還是不会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
“任何的一個阵法,必然有一個阵眼,這個是阵法开启的关键,同时也是破阵的关键,如果自己不小心进入了阵法之中,第一時間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是触碰了什么而引发的阵法,這個因极有可能就是破阵的关键!”我的头脑還是很给力的,越是在焦急的情况下,我反而越加的镇定,越能够想起自己学過的对自己有利的话语,這是当初我问外公阵法的时候,外公给我說的,好像我外公对阵法也不是很了解。
我沒有再妄动,就站在原地仔细的回想进来的每一個细节,我在思考到底是哪一步触动了阵法的启动。好像我和谢灿刚一进来,就立即看到天色变了,我所料不错,从我們进来的那一刻起,我們就触动了阵法,身处于阵法之中了。那我們进来的时候到底是碰到了個什么东西呢?刚刚這块地方到底有些什么东西?除了草就是树了!再沒有其他任何的东西了啊,树我們并沒有碰到,那草!?
“草,草,草。”我不断的在心裡默念着:“难道這個阵法就是通過刚刚看似杂乱无章的草布出来的?只要有人接近就会自动触发?那为什么那天打群架的人进来却沒有触发呢?而且我不相信這么多年沒有任何的人在這裡经過而沒有踩到過,那又为什么都沒有触发,偏偏我一来就触发了,這是我可以去买彩票中头奖的节奏嗎?
不管了,既然确定問題出在草上,我相信這些草离我不会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它们全部铲除把!我不管不顾,直接就用脚在我眼前的空地上不停的踹、搓,我坚信,草一定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终于,我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我不管不顾,狠狠的踢,然后就看见天空恢复了原样,我再一看去,顿时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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