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太子道歉
“本王才不是为了你,本王是看在我三哥的面子上,怕三哥会因为你這個丑女人名声受损,你别自作多情了。”
纪云棠:“……”
這孩子,這臭脾气,沒救了!
她沒再理会骆斯年,而是扭头看向了钥娘,她知道对方一定等急了。
“手术很成功,只要后期恢复的好,你女儿的脸上是不会留疤的。”
纪云棠将女婴递给钥娘,女婴不哭也不闹,睁着两個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见钥娘的时候,脸上還露出了一抹笑容。
而她的唇部位置,已经沒有了豁口,变成了完整的一块皮肤,上面還涂抹了一些乳白色的药物。
钥娘不知道纪云棠是用什么方法将她女儿治好的。
她只知道,对方救了她的女儿,就等同于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当即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感谢,“多谢夜王妃娘娘救我女儿,王妃娘娘要是不嫌弃的话,民女愿意为你当牛做马伺候你。”
她被夫家赶了出来就沒有地方去,带着孩子也找不到合适的活计,艰难求生。
此刻遇到了纪云棠,她是真心感谢,也是真心佩服。
纪云棠沒答应,也沒拒绝,而是问:“你会什么?”
她的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民妇会做饭,会刺绣,還会缝纫和织锦。”
“对了,民妇還会看账本。”
纪云棠眼睛微微一亮,普通女子会一门手艺也就不错了,钥娘倒像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身上有一种闺秀的气息。
最主要的是,对方会的這些技能,深得她心。
“那好,那等比赛结束后,你就跟本王妃回府吧。”
钥娘又是一阵磕头,连声感谢。
這一幕,看的骆景深脸都黑了。
她把医术大赛当什么?她的招工地嗎?
“夜王妃,药材呢?”
骆景深也不装了,他摊牌了,直言不讳盯着她逼问。
纪云棠疑惑道:“什么药材?”
“你别明知故问,自然是剩下的药材。”
纪云棠继续装傻,“药材自然是都用光了,不然你以为我這么长時間是在干嘛?”
骆景深面色凝重,冷笑连连,“你觉得孤会信?”
“這個女婴脸上就那么一点白色的东西,沒有一样像你拿走的那批药材。”
“快說,你把药材藏哪了?”
纪云棠笑了,“我說我用了就是用了,那二十几种药材混合在一起,提纯出来就是這么一点白色乳液,全都给女婴用上了。”
“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自己进去搜,看看這房间裡我到底有沒有我藏那些药材。”
纪云棠說的话,正好也是骆景深最想做的。
早在纪云棠抱着孩子进去之前,他就已经派人将整個房间的四周围了起来,保证纪云棠插翅难逃,也不可能将药材掉包。
因此,他敢肯定,药材一定還在這個房间裡。
骆景深给了属下一個眼神,十几名黑衣侍卫立马就冲了进去,在房间裡四处翻找了起来。
可惜,他们将屋子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一根药材的影子。
骆景深的心腹出来汇报:“回禀太子殿下,属下等人将房间都找遍了,并沒有发现一点药材。”
“废物,窗台床底下和房梁上都找了嗎?”
心腹头埋的更低了,“都找過了,地板都撬开了,也沒有发现哪裡有药材。”
骆景深:“!!!!!”
怎么可能,药材還能长腿飞了不成?
纪云棠心裡早就笑翻了,药材全都在她的空间裡面,他们能找得到才怪!
不過,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
“本王妃救人心切,太子殿下這是怀疑本王妃把药材都私吞了嗎,那可是皇宫御药房裡面的东西,你就算给我一百個胆子,我也不敢啊!”
“太子殿下如此怀疑我,還派這么多人搜查房间,那這医术擂台赛,我不参加也罢!”
纪云棠說着,就面带怒色要往外走,却被骆非舟拦了起来,他笑容满面的安抚。
“三皇嫂息怒,太子殿下他不是那個意思,也是因为那些药材实在太贵重了,他也是心急,怕你不小心把药材给浪费了。”
“三皇嫂医治好了女婴的兔唇,也像大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你已经成功晋级到了第三轮,這個时候你可不能不参加。”
晋级第三轮的人,就只有纪云棠一個。
因为骆景深刚刚下头的做法,人群中已经隐隐有了反对和埋怨他们的声音。
再继续发酵下去,只会对皇家不利。
一個小小的医术大赛,闹到无法收场,失去民心的境地,這可不是骆非舟想要看见的。
第三轮,无论如何,纪云棠也不可能過的了!
纪云棠当然不可能真走,她就是算准了百姓在为自己发声,才故意大胆的假装要离开。
骆非舟的出现,倒是给了她一個很好的台阶下。
“那我這受得委屈就算了?平白无故被太子冤枉?你们把我夜王府的面子往哪放?”
纪云棠說完,骆斯年也站了出来,“她說的沒错,我三哥可是东辰国的战神王爷,太子殿下不会以为我三哥瘫痪了就能随意欺负他的王妃了吧,你這样迟早会让父皇失望。”
骆景深:“……”
该死的,骆斯年是疯了嗎,竟然会主动站出来跟他作对?
更气人的是,骆斯年的一番言论,当真煽动了民心。
不少民众纷纷举手呐喊了起来。
“夜王妃救人有功,太子给夜王妃道歉!”
“不道歉我們就不走了,今天必须要为夜王妃讨回公道!”
“沒有夜王殿下,就沒有我們如今的安宁生活,做人要厚道,要知恩图报,你不能欺负夜王妃。”
骆景深:“……”
他气的简直想杀人,可偏偏,骆非舟這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還在一边拱火。
“二皇兄,百姓们說的沒错,要不你就给三皇嫂道個歉吧,這件事情也就這么過去了,你也不想這件事最后闹到父皇母后的耳朵裡去吧?”
骆景深冷冷看了他一眼,“呵,刚刚她找药材的时候,你去哪裡了?這個时候出来当好人,五弟可真是有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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