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军营夜宴 作者:未知 “嗯嗯嗯。”刘禅猛点小脑袋。 “那就对了。” 陈凡先拉着刘禅坐下,随后一本正经道:“阿斗啊,你不過学了些皮毛,就能做出一只能飞的小木鸟,已经很厉害了。那你有沒有想過,假以时日,若你掌握了更多關於魔道技和机关术的知识,是不是就可以造更多,或更大的木鸟呢?” “可……可那有什么用呢?阿爹還是会說我不务正业的呀。”刘禅瘪了瘪嘴,感觉很无奈。 “诶,若单单只是木鸟,那不過是玩具,当然不务正业啦。”陈凡說着微微一笑,“可阿斗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的木鸟上能坐人,再装上几门火炮和重弩,组成一支空中部队,是不是就能横扫千军了呢!” “咦,好像還真是诶!” 刘禅大眼睛忽地一亮,但随即又面露难色。“可……可這也太难了吧,阿斗做不到。” “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也做不到啊。” 陈凡厉色起来,“因此,阿斗你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梦想,喜歡魔道技和机关术,就要勇往直前。不是超体怎么了?在我家乡就有這么一号人物,叫‘钢铁侠’,他虽然不是超体,但将机关术研究到了极致,并给自己设计了一套战无不胜的机甲。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刘禅忙追问,感觉已经被陈凡深深打动了。 “结果他穿着那套机甲,可谓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就连绿巨人浩克,呃……简单来說就是和你二叔、三叔一样厉害的超体,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怎样,厉害吧?!” “真的嘛?” “当然,骗你是小狗!”陈凡拍着胸脯。 刘禅不說话了,凝视着手上的机关小鸟,似乎在思索。 半晌,他猛地抬起头,稚嫩的小脸上充满了坚毅和决绝。 “少爷我……也是有尊严的!不是超体又如何?我要造大木鸟,要造机甲,我要打败所有人!成为像钢铁侠一样厉害的存在!” “這就对了!” 陈凡同样热血沸腾,欣慰地摸了摸刘禅的小脑袋。 “阿斗,做自己,千万别在意旁人的目光!我看好你哟!” “嗯!” 刘禅重重地点了下头,忽地站起身,抱起陈凡的盾牌就往外走。 什么情况? 陈凡一愣,忙叫住刘禅:“阿斗你干嘛呀?” “我去造机甲呀。”刘禅回過头,很奇怪地看着陈凡。 “那你拿我的盾爹干嘛?” “我要把盾爹装在我的机甲上!” “我靠,這你也想得出!赶紧還回来!” 陈凡差点吐出口血来。 “我不!” 刘禅死死抱着盾牌不放,看上去是要耍无赖了。 “拜托,钢铁侠的机甲都是自己发明创造的,用的是原材料,你拿别人东西拼拼凑凑,這說出去多丢人呀!”陈凡知道不能用强,唯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真的?” “废话!用脚拇指想想都不可能啊!” “那行,還给你!” 刘禅一說就信,果然天真又可爱。忙跑了回来,将盾牌還给陈凡后,就又蹬蹬蹬跑了出去。 陈凡大松了口气,感觉真是自讨苦吃,沒事喂什么鸡汤,做什么人生导师呀,差点儿把盾牌都丢了。 不過,瞅了眼身旁的失而复得的盾牌,陈凡满含深意道:“盾爹,你倒是挺沉得住气吼,那小子要把你装机甲上你都愿意,那下次再遇见個什么少主啊、女皇什么的,你是不是直接就给我倒戈了呀?” 盾牌沒理他,连闪光都懒得闪。 “行行行,你们都是爷,就我一孙子。” 陈凡很无奈,身子向后一靠,躺倒在地上,什么也不愿再想,什么也不愿再說,缓缓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陈凡总觉得好像有人在叫他。猛地睁开眼睛,弹了起来。果然,账外传来一侍官雌雄难辨的声音: “陈大人,主公有請。” “知道了。”陈凡应了一声。 整了整衣冠,抹去嘴角的哈喇子,陈凡便随侍官来到刘备营帐。 刘备见陈凡来了,立刻哈哈笑道:“小强,就等你了!快入坐吧!” 陈凡一扫帐中情形,发现刘备正大摆筵席請客呢。 席位以品字形布局,刘备位居当间的主席,左手边是同样笑盈盈的小阿斗,右手边是一脸寒霜的孙尚香。 次席是关张二将,在其对面的是张龙、赵虎,陈凡的食案排在了最后,紧挨着张飞。 一共就這么几個人,陈凡地位最低,加上又不是客,排最后也很正常。 他先是向众人一一行礼,又說了几句客套话后,就坐到自己的席位上。 可屁股還沒沾地,就见一旁张飞的大脑袋凑了過来,小声问道:“小子诶,听說你挡下了孙夫人一炮,当真?” 张飞的嗓门那是出了名的大,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去衡量,虽然他自认为压低了声音,但其实就连账外巡夜的兵丁都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凡唯有尴尬笑笑,与此同时用余光偷瞥孙尚香。端的,孙尚香本就寒霜遮面,這下更白裡透青,青中泛紫,都快成变色龙了。 “可以啊,连我和二哥都未必敢迎接,你小子還真有点本事。”张飞就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陈凡的肩膀。 陈凡只觉肩膀上一沉。 乖乖,這是多大的力呀! 若非陈凡自认還挺能挨打,就這下,非吐血不可。 其实陈凡和关张二将只是早上出发前照過一面,算来更本不熟。不過陈凡挡下孙尚香一炮,似乎让张飞对其刮目相看了。 陈凡觉得,能得到关张二将的青睐,固然挺不错。但变本加厉的得罪孙尚香,也同样挺无奈。 陈凡已然哭笑不得,刘备還不忘火上浇油。 “喔,竟有此事?小强,那你可要细细說說!”刘备借着酒劲,询问细节,明摆着公报私仇,想要寒碜孙尚香。 陈凡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主公兴致正酣,自己又岂敢扫兴,只能硬着头皮,避重就轻,委婉的将事情說了一遍。 這顿饭吃得,那叫一個尴尬。而另一边的孙尚香,也好不到哪裡去,觉得這是她人生中,最窝火的一顿饭。 她恨不得摆在面前的不是烧鸡烧鹅,而是炭烤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