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第二堂课 作者:未知 次日清晨,天刚泛白,太史慈便来到后山。 推开草屋大门,床上空空如也,他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心急,慢悠悠的又挪步进了松林。 果然,在昨日的小湖畔,他找到了正盘膝打坐的陈凡。湖面很平静,正如同陈凡的表情,唯有胸腹随呼吸而前后起伏,看上去他今日已完全掌握节奏了。 短短一天,陈凡便融会贯通,這本是一件好事,但太史慈来到陈凡身侧时,脸上却变颜变色的,似乎有点尴尬。 陈凡觉察到了,扭头看向太史慈:“哥,有什么话直說呗,咱俩谁跟谁呀!” “嗨,其实也沒什么,就是……咳咳。”太史慈干咳两声,“就是我觉得吧,這‘两下快、三下慢’的法子,似乎不太适合你。” “蛤?” 非但头颅,陈凡连身子都转了過来,不解的看着太史慈。 “其实吧,是這样的。” 太史慈也盘膝坐下,解释道:“每個超体的开悟方法不同,所以经過我這两天的观察,這法子似乎对你无效。” “哥你這算是在玩我嗎?”陈凡眯起眼睛,脸上的表情要多怪有多怪。 “什么话!” 太史慈很嫌弃地瞪了陈凡一眼,“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再說了,当年我就是這样开悟的,又不是故意乱开方子来诓你!” “那我该怎么开悟呀?”陈凡看上去有点心急。 這也难怪,任凭谁得知自己或许有可能变成“x-men”,都会兴奋地睡不着觉。 当然啦,x-men是陈凡的理解,在這個时代其实被称之为“超智慧生命体”,简称“超体”。 昨日太史慈从太古时代讲起,一直滔滔不绝的讲到新纪元1830年,也就是今年。陈凡听得津津有味,但同样也云裡雾裡的,像是在听天书。 但无论如何,总结起来,就是陈凡具有“超体”潜质,只是還沒有开悟。而所谓“开悟”,就像万磁王手握硬币突然觉醒一样,是需要契机的。 這种契机扑所迷离,也沒有固定的方式,全凭机缘巧合。有的人运气好,打娘胎出来就开悟了;而有的虽然身具超体潜质,但终其一生都无法开悟,碌碌无为的也只能做個凡人。 不過—— 陈凡忽然想到了什么,有点激动起来:“哥,你不是說开悟是一次性的嘛,怎么我……” 太史慈摇摇头:“按理說,开悟确实是一劳永逸,可你小子似乎有点与众不同,所以我也搞不清楚。” 他說着扬起头,望向了天边那一轮冉冉升起的红日,目光中露出些许期盼,但也带着无限怅然。 “不過小凡呀,你最好能尽快开悟,因为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太史慈幽幽說道。 “呃……,哥,我一直想问你,我們到底是要做什么呀?”陈凡犹犹豫豫的,最终還是问出了心中萦绕许久的問題。 “自由。”太史慈缓缓吐出两字。 陈凡一愣,眸中光芒闪动几下,将身子又凑近太史慈一点,并故意压低嗓音问道:“哥,你的意思是不是等我开悟后,我們兄弟齐心,联手杀出去呀?!” “我去你娘的!” 太史慈抡圆了就是一嘴巴,把陈凡硬生生拍倒在地。 “要杀出去,我還用得着你!” “好好說话不行嘛,怎么還动手打人呢。”陈凡委屈的爬了起来,捂着自己微微肿起的脸颊。 “反正你也打不死。”太史慈正眼沒瞧他。 “那也不能动不动就拿我撒气呀,我招谁惹谁了!”陈凡抗议。 “少他娘废话!” 少太史慈懒得再理会陈凡,猛地将左腿蹬了出来,并指着自己足踝上,一只乌黑的金属镣铐,說道: “瞧见了沒有,有這玩意儿在,我连一成的能力都发挥不出!” “蛤?……呃……”陈凡突然有点丧气,也有点尴尬。 “咋了?是不是觉得很庆幸,沒有吃我全力的一击!” 太史慈误以为陈凡是在惊叹,但事实上他错了。 就见陈凡也畏畏缩缩的将左腿伸了出来,露出了脚踝上一模一样的乌黑镣铐。 “我去,你小子什么时候带上的!?”太史慈瞬间炸毛。 回想两天前,陈凡挨住自己两拳后,他就已经对陈凡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因此特地留意了一下陈凡的脚踝,但当时并沒有带上封印异能的镣铐。可怎么才一個晚上不见,這小子也被禁锢住了呢? “呃……,唉!” 陈凡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說了出来。 其实他自己也挺懵的,昨夜太史慈离开后,他就独自一人回到了后山草屋,可刚一进门,就发现屋裡多了個身穿监工制服的、阴阳怪气的小老头,正坐在桌前看书。 陈凡毕竟是囚犯,见着了监工老爷,那能不低三下四嘛,還胁肩谄笑的给沏了一壶茶。 而那小老头也挺客气,先是嘘寒问暖了一番,随后才从怀裡掏出一只金属镣铐。 他也沒多解释,只是告诉陈凡,說他是发配来此的,虽然上面开恩,给予了一定的自由,以及特殊待遇,但为了防止他逃跑,希望他能配合工作,把這镣铐戴在脚上。 当时陈凡哪考虑這么多,加上本身又来自21世纪的科技时代,以为這不過是一种类似于gps的定位脚环,所想也沒想,就很听话的戴在了脚脖子上。心裡還挺美,因为非但不重,看模样似乎還挺潮流的。 可现在,当太史慈道出厉害关系后,陈凡肠子都悔青了,觉得自己不知是天真可爱呢,還是真倒了血霉,怎么走到哪儿都能被骗。 不過听完陈凡的讲述,太史慈反倒平静许多,他伸出大手,拍了拍陈凡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后开口道:“行啦小子,你做的沒错,因为那個给你送来镣铐的老家伙,也同样是個超体,而且即使我恢复了百分百的异能,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這么厉害?”陈凡现在有点庆幸自己沒反抗了。 “還行吧,只是当年把我打得一個月沒爬起来。”太史慈說得随意,但脸上的表情却满满的不服。 “他是谁?”陈凡很好奇,不禁追问。 “蝙蝠岛掌印总管,刘瑾。”太史慈似笑非笑,笑容中說不出的玩味和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