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又抓一只 作者:未知 无论狼炎如何旁敲侧击,陈凡的回答始终滴水不漏。加之先前陈凡非但出谋划策,更是亲力亲为的帮其活捉了女僵尸。狼炎渐渐觉得,陈凡一行人虽怪怪的,但似乎并沒有太大的問題。 饭后,狼炎邀陈凡等人留宿。 一来吃饱了就跑不礼貌;二来夜已深,黑灯瞎火的行车也不方便。因此陈凡沒有拒绝,准备小住一宿,等天亮后再赶路。 张龙赵虎等人自然不会有意见,而孙尚香金枝玉叶,无论是怕冷,還是怕住不惯,反正就是自個儿回马车了。陈凡也沒管她,能让其露面已然不错了,难不成還真强求這大小姐住巢屋。 待众人散去,陈凡沒有即刻回客房,而是单独留在厅堂与狼炎喝茶聊天。觉得陈凡沒問題后,狼炎便打开了心扉,谈起了很多冰狼族的趣事。 也不知聊了多久,二人都挺开心,可就在這时,一個冰狼族人急冲冲地跑了进来,在狼炎耳边耳语而来几句。 陈凡虽不知那冰狼族人叫什么,但之前见過,正是狼炎安排去追踪那两只逃跑的男僵尸的。 “狼兄,怎么了?抓住那两只僵尸了?”那冰狼族人离开后,陈凡忙问狼炎道。 嘴上虽這么问,但其实陈凡心裡很清楚,不可能。先前两族联盟人多势众,都无法拿下那两只僵尸,如今這些散出去的零星部队,又怎会有所建树。 果然,狼炎摇了摇头:“那倒沒有,不過又抓住一只。” 又抓一只? 不是只有三只僵尸嗎,怎么出现第四只了?而且也太不堪一击了吧,居然被一群杂兵给收拾了! 陈凡搞不明白,那边狼炎已然站起身。 “陈镖头,一起去看看吧。” “行。”陈凡也很好奇。 一直随狼炎来到后山,陈凡发现刀砍斧剁的崖壁下赫然嵌着一扇石拱门。 看来别有洞天的样子。 来到近前,天性谨慎的陈凡還是忍不住问道:“狼兄,這是……?” “往常族人犯了错,都会来此面壁思過。如今正好用来关押那些僵尸。” 狼炎一壁随口回答,一壁从怀中掏出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插入了石门上一個极其隐蔽的孔洞中。 “轰隆隆——” 一声闷响,石门左右分开,露出一條向下的甬道。狼炎也沒招呼陈凡,自個儿就走了进去。 如此随性,想来无事,陈凡沒有犹豫,跟上了。 甬道不长,台阶不高,很快他们便出现在一個地下圆厅中。圆厅中央有一個长方形的石台,正好可以躺下一個成年男子的大小。围绕着圆厅,是一间间众星捧月般的铁牢房。 看样子并非面壁思過那么简单。 不過当下牢房都空着,唯有两间关押着囚犯。其中一间的牢门外,伫立着两個须发皆白的老者和一個年轻人。 两個老者陈凡不认识,那年轻人却是马汉。 此时,马汉手裡端着一個托盘,恭敬地站在两個老者身后,而两個老者一個手拿药罐,另一個似乎拿了根竹管,在那裡小声谈论着什么。 见狼炎和陈凡出现,那两個老者也沒挪步,只是向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過去。 陈凡倒也罢了,狼炎可是冰狼族首领,那两個老者這般呼之则来,想必应该就是族中长老了。 端的,陈凡刚走過去,狼炎便笑着介绍道:“陈镖头,這二位是我族中的大长老和二长老。二位长老,這便是帮助我們擒获僵尸的陈镖头了。” 绝口不提马汉,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马汉在族中的身份本来就很低。 “鄙人镇远镖局陈凡,陈小强,见過二位长老!”陈凡客气地向两位长老抱了抱拳。 “沒想到陈镖头如此年轻,果然英雄出少年啊!”大长老称赞道。 “前辈過誉了。” 陈凡谦逊地笑笑,目光偏移,发现身前的铁牢中,先前被捆成蚕蛹的女僵尸瘫倒在地,竟一动也不动。 “死了?”陈凡不禁疑惑开口。 “只是昏睡過去了。” 大长老从马汉端着的托盘裡捏起一根银针,又举起手中那竹管。“用這個,再涂上麻沸散,应该能让其昏睡一段時間。” 還以为那竹管是什么东西,原来是吹箭呀,倒是挺像21世纪的麻醉枪的。陈凡心想,不過既然有這么高科技的东西,为啥還让族人去玩命呢?一人发一支不就行了! 二长老似乎看出了陈凡的心思,忙解释道:“制作麻沸散的原材料极其珍贵,我們也只提炼出這一小罐,加上银针必须射中這僵尸的风池二穴,否则根本不起作用。” 陈凡一眯眼,果然发现那女僵尸风池二穴上刺入了两根银针,非但這裡,整個后脑勺上的其他部位,也都歪歪斜斜地插有银针,活像個刺猬。看样子俩大爷尝试了很多次,這才射准部位的。 “原来是這样。” 陈凡微微一笑,也不再多问,转而看向相邻一间牢房。 正如狼炎所說,他们還真就抓住了另一只僵尸。 只不過,這只僵尸有点特别,居然穿着衣服。虽說衣服破破烂烂的,也满是污泥,但怎么着都是衣服呀。 更关键的是,這只僵尸非像女僵尸那样捆成了蚕蛹,而是简单的用麻绳五花大绑,因为嘴巴裡塞了团布,所以他无法尖啸,但“呜呜呜”的一直在发出声音,也一直在挣扎。 因为光线较黑,陈凡其他也看不太清楚,不過光是衣服就很奇怪了。 “這僵尸怎么還穿着衣服?”陈凡不解道。 “应该是刚中尸毒不久,還沒有完全变异。若赶紧救治,或许還有机会恢复神智。”大长老說着,将银针放入竹管中,对着嘴就要吹针。 一听這话,陈凡也觉得挺高兴,毕竟无论是救治,還是說研究,刚中毒的人,总比那已经沦丧的要有价值许多。 但奇怪的是,這边大长老刚有所动作,那边僵尸一下子就缩成一团,愣是护住脑袋,不暴露自己的风驰二穴,而且還两腿直蹬,一点点往墙角的方向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