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治病(求订阅)
“嘭嘭嘭。”
“小哥儿,你起身了么?小哥儿……”
大力的拍门声和刘莽那放炮一样的声音,将杨戈从睡梦中吵醒。
他想要起身,却只觉得手脚发软、天旋地转,只能扶着床头挣扎着慢慢坐起来,连喘了好几口粗气,才趿上布鞋慢慢走出门去。
“吱呀。”
杨戈拉开门,就见刘莽提着一对儿腊猪脚站在门外,魁梧的身躯把院门都给堵了個严严实实。
“你干哈呢這么久才开门……你脸色咋這么难看!”
杨戈扶着院门侧开身子,让开院门,强笑道:“可能是受了凉,有些风寒,不打紧……快进来坐!”
他松开院门,伸手去扶院墙。
刘莽一脚跨過院门,伸手扶住他,关切的:“伱咋弄的?以你的武功怎么会染风寒?”
杨戈勉强笑了笑:“可能就是觉着自己会武功,沒太注意,才受了风寒吧!”
刘莽想了想,点头道:“這倒也是,咱们這些练武的,轻易不害病,害病就是大病……還好咱今儿過来了!”
他一边說着,一边扶着杨戈慢慢往院子裡走。
“瞧這事儿弄得!”
杨戈不好意思的笑道:“怎么着也该我上门去给老掌柜和你拜年啊,哪能你来啊……”
“咱哥俩不论這個!”
刘莽不在意的回道:“你刘叔儿也不在意這些,今儿還是他支使咱過来,請你上家团圆去。”
杨戈连忙回道:“我這個样子就不去了,别把老掌柜和嫂嫂传染了,等我松快两天,再過去给老掌柜拜年。”
刘莽把他按进椅子裡,沒好气儿的呵斥道:“扯什么犊子,你要是個利落人儿,你說不去,咱抽你两巴掌也就算了,你這副模样,咱能扔你一人搁家瘫着?”
杨戈:“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看我這样子,怎么過得去……”
刘莽不耐的打断道:“你今儿就是缺條腿儿,咱也把你弄過去……肉挂哪儿?灶屋嗎?”
杨戈還想說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笑着点头道:“就帮我搁灶屋裡吧。”
刘莽提着一对儿腊猪脚往灶屋走去,嘴裡還念叨着:“這可好玩意儿,是你嫂嫂家自個儿留着過年的好猪,正经吃粮食、吃麸糠长大的,一点腌臜玩意儿都沒碰過,外边想买都买不到……”
杨戈“哎嘿”了一声,笑容满面的冲灶屋拱手:“那我可就沾你和嫂嫂的光了!”
“哐当。”
刘莽在伙房裡翻了翻,大声說道:“大過年的,你就吃這些?”
杨戈连忙回道:“不是,這不是正月初一剩的饭菜多了些嗎?這时节又不会坏,就沒倒……”
刘莽擦着手进屋来,絮叨道:“這家裡沒個女人,是不像样啊,对了,你嫂嫂前儿個還提過,她有一個堂妹,家裡边是帽儿山那边做山货生意的,吃喝不愁,就缺個顶门立户的,要不然,咱让你嫂嫂给你张罗张罗……”
杨戈的白眼都快翻到天灵盖儿了:“你這不会是想报当初我催你成亲的一箭之仇吧?”
刘莽坏笑着一巴掌把他头打歪:“狗咬吕洞宾,搁别人咱才不操這份儿闲心呢!”
杨戈被他的偷袭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回過神来儿一個战术后仰,一手扶住椅子,抬腿就踢:“泼皮欺我太甚,看腿!”
刘莽不以为然的架起一條臂膀格挡……他俩往日沒少切磋,正常时候他自然是不敢這么随意的去挡杨戈的腿的,但杨戈這不是生着病呢嗎?站都站不稳了,脚下還能有几分功力?
“嘭。”
一声闷响,刘莽“蹭蹭蹭”的倒退了几步,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着杨戈:“狗贼你来真的?”
杨戈狐疑的上上下下打量這厮:“我沒怎么用力啊……你這,不是把劲儿使别地儿吧?”
刘莽老脸一红,强撑着挥手道:“休要胡言乱语,某家可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子,才不会行那无礼之事!”
杨戈“呵呵”的调侃:“我也沒說你行了什么无礼之事啊,你着急着承认個啥?”
刘莽与邓屠户之女只是定亲,還未正式娶亲。
按礼法习俗,他俩在成亲之前是不能见面的。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反正在外人的眼裡,他俩已经是两口子、一家人……
刘莽挂不住脸,转而道:“别扯犊子了,走吧,跟咱上家去!”
杨戈拉着他坐下:“不着急,先坐一会儿,咱聊点武馆的事儿,待会儿到家就不能聊了!”
刘莽不情不愿的說道:“聊啥?”
杨戈:“我听說,這几日有许多江湖人进城,他们沒去找過你吧?”
刘莽愣了愣,点头道:“找過啊,淮南金刀门与我师门有些交情,他们来路亭后,咱肯定要尽尽地主之谊啊!”
杨戈有些头疼的皱起眉头,认真回忆了片刻,发现的确是未从方恪口中听到過有关铁拳武馆的事……想必有关铁拳武馆的事,走到方恪那裡,就被他按下来了。
“以后這种途径路亭去办事儿的江湖人,你少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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