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胡三太爷的点化
斑二伯這么一說,老地仙终于不再犹豫,当即向我拱了拱手:“程先生,我愿意加入你的堂口,任凭差遣!”
這……
看着老地仙一脸恳切的表情,我一時間有些蒙圈。
這老地仙怎么說也是一方阴阳秩序的管理者,而我只是一個初出茅庐的马弟,让他做我的属下帮手,似乎有点不妥啊!
“小子,你還婆婆妈妈的犹豫什么?還不赶紧答应!”看到我站在那裡犹豫不决,斑二伯便厉声训斥道。
看我一脸蒙圈,斑二伯又语重心长的說道:“小子,你命格特殊,既然吃了這一碗饭,就要尽好自己的责任。以后你遇到的危险会越来越多,而我們几個又要面临冲关证道,无法随叫随到,让這老头跟着你,起码能为你解决不少麻烦!”
斑二伯都這么說了,我自然不好在說什么,便对着老地仙做了一揖:“那以后就劳烦老先生多多帮助了,等回去之后,我会为你做一個牌位,每日清香供奉。”
老地仙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條直线,连连道:“应该的,应该的!对了程先生,老夫姓谷名硕,以后你就称呼我老谷即可。”
我点点头,拿出一张聚阴符,让老谷暂且附在這上面,等回去之后再为他准备牌位!
看到事情解决,斑二伯连個招呼都沒打,身形一闪,沒了踪影我和朗妮早就熟悉了他的脾气,对此也见怪不怪,并沒有感到奇怪!
随即,我和朗妮一起,打开厂房大门,看到李长海等人還聚集在一起,瑟瑟发抖。
“李厂长,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真、真的嗎?”李长海战战兢兢探出头来,看到外面已经是晴空万裡,刚才那狂风呼啸的场面已经消散,這才放下心来。
他走到我面前,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程先生,大恩大德,李某沒齿难忘!”
我赶紧将他扶起来,笑着說道:“李厂长,谢就免了,不過這個嘛……”
我說着手指一捏,比划出一個动作。
李长海当即心领神会,一拍大腿道:“你看我,怎么把這事给忘了!”
“程大师,我现在就给你报酬!”說完,李长海直接给财务打了個电话,不到十分钟,我手机就传出叮咚一声。
看着到帐的数字,我不禁咧嘴笑了起来。李长海倒也大方,虽然之前沒有說具体金额,但是他直接就给我打了十万!
“瞧你那一脸财迷的小样儿!”朗妮看着一脸揶揄的說道。
我笑道:“嘿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又沒啥见不得人的,再這样接几笔生意,我就可以攒够娶你的本钱啦!”
朗妮白了我一眼,捂嘴轻笑道:“看把你能的,想娶本姑娘還早着呢!”
說笑间,我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向李长海问道:“李厂长,朱大伟呢?”
李长海一愣,這才想起来,引起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朱大伟,好像沒在這裡。
刚才他们光顾着往厂房裡跑,哪還顾得上别人?說不定朱大伟早就趁乱逃跑了呢!
“厂长,朱大伟在這儿!”這個时候,外面一個工人忽然喊了一声,李长海赶紧带人跑了過去。
一株大柳树下,朱大伟就蹲在那裡,双手紧紧抱住树干,嘴眼歪斜,嘴角還不住的流出涎水来,似乎神志已经不清醒了。
看到李长海之后,便不住的傻笑起来:“嘿嘿,姐夫……”
李长海顿时一愣,转头向我问道:“程大师,他這是怎么了?”
我看了朱大伟一眼,当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朱大伟为了报复你,不惜和妖物签下契约,如今被妖气反噬,還能保住一命,已经算是幸运了,不過想要恢复過来,怕是不可能了。”
李长海深深叹了口气,看着朱大伟道:“大伟,你這又是何苦呢?”
“也罢,毕竟我答应過你姐,会好好照顾你,虽然你想致我于死地,我也不会怪罪于你。”
說着,李长海叫来两個人,将朱大伟扶起来,向停靠在路边的车裡走去。
李长海要如何選擇,我当然不会干涉,反正自己的分内之事已经处理完毕,剩下的就不归我們管了。
谢绝了李长海设宴招待的請求,,我带着朗妮,打车一起返回住处。
路過一家香烛店,朗妮便先下车,說是去给老谷头选一個牌位,我便先回家准备收拾一下。
今天這笔生意又到手十万块,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县城裡的有钱人啦!
想着這些,我心情十分愉快,哼着小曲打开房门,刚一走到屋子裡,忽然就愣住了。
一個鹤发童颜的老者,就坐在我家沙发上,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胡三太爷!”
我顿时一愣,赶紧上前问候,“您老怎么来了?”
胡三太爷笑呵呵的說道:“怎么,我不能来你家裡参观参观?”
我赶紧摆手道:“沒有沒有,您能亲自莅临,真是让我家蓬荜生辉啊!”
胡三太爷笑道:“小伙子倒是挺会說话,看来最近沒少和那小妮子学习。”
“不過,我都在這坐了半天了,可是還沒捞到一口水喝呢。”我不敢怠慢,赶紧屁颠屁颠跑到倒了一杯热茶,小心翼翼的递了過来。
胡三太爷抿了一口茶,目光又聚集到了我身上:“小伙子,你這次做的很漂亮么,解决掉数十游魂,消灭白骨怨灵,還赶跑了兴风作浪的游枭,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說着,胡三太爷甚至向我竖起了大拇哥,脸上露出一副赞赏的表情。
我有点受宠若惊,甚至有些惭愧,赶紧解释道:“太爷,您谬赞了!程屹受之有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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