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船到桥头 作者:寻幽问胜 卷五似一场欢宴 卷五似一场欢宴 :、、(完)、、、、、、、(完)、、、、 楚风将她揽在自己怀中,轻声道:“還有我呢。” 木婉清紧紧抱着他,终是沒有忍住,哭出声来。 楚风心中微微一松,哭出来是好事,要是一直憋在心裡他可就真的要发愁了。 哭声远远传了开去,庄门却是依旧紧闭,沒有半点打开的意思。 楚风望着那道门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個什么滋味:貌似秦红棉完全沒有考验自己的意思,能這么简单的過关了,在庄内时不免窃喜居多。可是到了庄外,看着怀中的木婉清大哭声中依旧紧闭的庄门,楚风就算再迟钝也知道這中间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秦红棉来這大理本就是为了去杀刀白凤,照她的姓子那還不是想杀就杀,怎么可能为了這点“小事”就将木婉清赶了出来。 楚风甚至觉得她那句“你剑法好,尽管护着自己妻儿”中,還有那么点把木婉清托付给了自己的诀别意味。 哭声总有止歇的时候,庄门却是一直紧闭不开。 楚风就在庄外的草地上坐了下来,让木婉清靠在他的怀中,抱着她也不說话。 木婉清看着楚风身前被她泪水尽数沾湿,抬眼望向他时,看他含笑望着自己,低声道:“对不住,把你衣服弄湿了。”声音却是已经哭得有些沙了。 楚风摇摇头,道:“這有什么对不住的,只是我才說‘定不会让你再哭的’,你就哭成個泪人儿……” 木婉清“啊”了一声,眼圈红红地望着他說道:“這個真……我忍不住呢。”将到了嘴边的“对不住”三個字忍了回去。 楚风就用手背给她把脸上挂着的泪珠擦去,道:“要不我們再求求你师父?”其实他真正想說的是“要不要咱们翻墙进去”,這点院墙可沒被楚风看在眼裡。 “沒用的。”木婉清和他說了几句话,倒似是将注意力转了過来,低声說道,“师父那姓子說一不二,决定下来的事情,這辈子就从沒变過。”說着,又是低低叹了一声。 “木姑娘……”楚风喊了一声。 木婉清靠在他怀中,侧脸望着他說道:“你還叫我木姑娘?”语声娇柔,害羞中似乎還有一丝责怪,怪他喊得這般生疏。 “我喜歡這么喊你么……”楚风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要不我叫你‘婉清’?” 热热的呼吸撞入木婉清的耳中,让她有些慌乱,强自镇定地說道:“随你好了,你爱叫什么都成,我都会答应你的。” “木姑娘。”楚风低低唤了一声。 木婉清果然应了一声,接着问道:“怎么了?” “婉清。”楚风又唤了一声。 木婉清咬咬嘴唇,還是应了一声,却是看着他沒有說话。 “婉妹。”楚风再换了一個。 木婉清看出他眼中笑意,嗔道:“你這人,我正伤心呢。”這般說着,嘴角不免弯出一丝笑意。 楚风笑着說道:“别担心,我想着法子了。”正所谓“专业事情就该交给专业人士来做”,秦红棉姓子虽然烈,可是在那位大理段王爷面前,那還不是分分钟就软下来了。 只要能将這位风流王爷請過来,绝对能从秦红棉口中问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知道发生了了事情那就好办了,能解决的解决,不能解决的就尽量挽救,要是挽救都挽救不了的……那就……那就看看情况再說吧。 至于這位王爷不愿意過来這种事情,楚风倒是沒想過,真要是請不动那就绑過来呗。 木婉清对他倒是很有信心,喜道:“什么法子啊?” 楚风把她身子掰正,望着她說道:“你我劝不了你师父,這大理却有人說不定能劝得了她老人家。” 木婉清听了一喜,道:“是谁啊?” “刀白凤!”楚风斟酌了一下,却是沒有直說段正淳,反而說了這位大理王妃的名字。 “正是,我們這就去杀了刀白凤。师父說不定一高兴,就不赶我走了。”木婉清伤心半晌,突然想到一個解决問題的方子,一下兴奋了起来。 楚风看她眼睛都亮了,正色說道:“你先答应我,到了大理城中,有什么话,让我来說。杀人动手前,也得和我說一声。”他說是要去找“刀白凤”,其实是要去找段正淳,万一真的“一剑”或是“一箭”将這大理王妃给杀了,段正淳還肯帮這女儿說话才怪了。 木婉清疑惑地看着他,說道:“难道不用和你說么?” 楚风顿时败退。 既已說定,便不多想,木婉清拉了楚风站在庄门口,朝内喊道:“师父,我去了。”庄中并无人声相应。 楚风朗声道:“前辈,我和木姑娘先走了,你放心吧。”似有心似无意地运上了七成内力,声浪滚滚在這庄园之中回荡。 两人再等了片刻,知道秦红棉不会再理他俩,翻身上马,望了大理而去。 庄中,钟灵揉了揉被震得有点发麻的耳朵,朝秦红棉說道:“楚大哥的声音好大啊。” 秦红棉安静地坐着沒有接话,知道楚风内力超乎她想象之外,面上难得现出一丝浅笑。 只是她眼角還有一线泪光,被小丫头瞧在眼中,钟灵奇怪地看着她,问道:“师伯,你怎么也哭了?” 秦红棉看着她,柔声道:“小孩子快快乐乐的就好了,别管這么多。”她也不知道這是对着钟灵說的還是对着自家女儿說的。 钟灵又哪裡听得懂,只自顾自地說道:“木姐姐在庄子外面哭,你在庄子裡面哭,是谁惹着你们了么?等闪电貂长大点,我帮你们打他。” 童声稚语听得秦红棉心中一暖,却只說道:“你木姐姐已经走了,我們也动身吧。” “去哪儿啊?”钟灵问道。 “万劫谷。先送你回家。” 木婉清坐在楚风身前,自袖中取出一道面纱来,朝他问道:“這面纱,我以后還戴不?” 楚风道:“你想不想戴呢?” “戴了這许久,现下反而觉得有些怪怪的。”木婉清說道。 “那戴上再好不過了,你這般容貌,我本也舍不得让旁人看了去。”楚风揽住她纤腰的右手紧了紧。 木婉清“嗯”了一声,将她绝色容颜,又掩在轻纱之下。 黑玫瑰脚程颇快,過不多时,便又到了那個三岔路口。 路口两道绿烟如故,人却是多了起来。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