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意外相遇 作者:寻幽问胜 吴领军伤势轻重未知,不過既然昏迷不醒,楚风三人也不敢怠慢。.一路上仅仅是在出南阳时,换了两匹拉车的大马,人歇车马不歇,总算在第二天天明时,赶到了灵宝。 函谷关就在灵宝市北,三人稍稍填了肚子,再行启程。驱马车沿官道走了小半個时辰,却要插上一條小路,那马车再也行不得了。楚风将那吴领军背起,和木婉清一起跟着阿碧望了山岭之中行去。途中岔道繁复,楚风也不知道阿碧是怎么记下来的。 转到楚风头都开始有点晕了时候,阿碧终于說道:“到了。” 楚风心下一喜,却是下意识地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胸口,两天来无暇管顾,也不知道那道血线走到了哪裡。他眼下虽则依旧身轻体健,内力奔行无碍,可只要想道那“断筋腐骨”的名声,头皮還是有些发麻。 木婉清看他眉头稍舒,笑着抿了抿嘴角,倒也不曾细问。 几人再過一道山弯,就有水声入耳,多走几步,便见得一路纷飞的黄沙尽数匿了,溪畔绿荷招摇,反而像是到了阿碧那“琴韵小筑”。 几间竹屋,依偎水侧,间间葱翠碧绿,竟是巧手之下,生成這般景象。 竹屋之中琴音渺渺,琴音之中,有人轻和。(最稳定,给力文学網)艹琴的自是阿碧的师父康广陵,相和的也只有戏迷李傀儡了。 “师父,五叔,吴叔叔受伤了!”阿碧直接望了竹屋大声喊道。 小姑娘的声音,在山谷中穿得很远。竹屋之中琴音歌声立止,過了片刻,几人一起奔了出来。 跑在最前边的就是鼎鼎大名的“阎王敌”薛神医,一把黑白参差的胡子依旧醒目,看到楚风却是微微愣了一下,道:“楚少侠,你也来了?” 楚风点点头,朝伏在他背上的吴领军偏了偏头,道:“吴领军已经昏迷两天了。” 薛慕华“哦”了一声,快步走了過来,从他身后将吴领军抱下,问了個很专业的問題:“伤在哪裡了?” 楚风道:“我也知晓不多,听柯百岁柯掌门所言,该是中了暗器。” 薛慕华点点头,道:“我晓得了。”說這便也不理会楚风了,让吴领军在青石铺就的地上躺好,凝神把脉。 就這几句话的功夫,竹屋之中其他数人也或快或慢地赶了過来。這当口手中還会抱着一具瑶琴不必多說,自是那康广陵了;旁的“花痴”是個中年美妇;戏迷一脸油彩;另有一人腰插书卷;剩下的那個背负棋盘……楚风暗道:這函谷八友倒是不难辨别。 出奇的是,竹屋之中最后走出一人,却是個大大的光头。 楚风望见那人,迎了過去,行了一礼,道:“见過玄苦大师。” 玄苦看到楚风也有些意外,合十道:“楚施主,果真是‘何处不相逢’。你如何到了這裡?” 楚风低声将那破庙之事和南阳柯府中的诸般事情略說一番。 “广陵兄,這位便是楚施主了。”玄苦听了微微颔首,并不多问,只引了楚风到那康广陵面前,介绍道。 康广陵容色极是和蔼,笑眯眯地望着楚风,道:“不错不错,小哥儿可懂琴音?” 楚风额上一滴冷汗落了下来,拱手道:“教寿星翁扫兴了,我不懂琴音。”心下却是十分意外:“函谷八友”情愈兄弟,怎么现下老四吴领军昏迷不醒,怎么這老先生居然半点都不着急,還有闲情问他琴音…… 康广陵连连摇头道:“琴可清心,君子岂可不近!若有闲暇,随老头子琢磨一二才好。”“寿星翁”三字却被他忘了。 楚风可不敢在這痴人面前随口应下,偷偷瞧了瞧玄苦,玄苦倒是很够意思地将话茬儿接了過去,道:“艹琴之事先不忙說。楚施主,薛神医你早已熟识……”說着便将“函谷八友”中余下几人一一介绍。他和康广陵因琴结缘,将這艹琴之事接過,却也不怕他生气。 阿碧在一边看得有点愣神,朝木婉清问道:“楚公子怎会和玄苦大师這般熟悉啊?”亏得她拼了挨师父一番责罚的心思,才直接带了楚风和木婉清二人過来。哪晓得到了這边,薛神医和她都沒打招呼,却直接和楚风說起话来,后面玄苦更是帮他介绍起她师父和师叔们来…… 木婉清道:“玄苦大师是乔帮主的授业恩师。” “原来是這样。”阿碧长长地“哦”了一声,她還记得楚风去江南送的那封信便是乔峰手书。 “二哥,借你棋盘一用!”薛慕华突的說道。 背着棋盘的范百龄将背后棋盘解下,递了過去,问道:“我這棋盘也能治伤?”他那棋盘看似木质,其实是磁铁磨就,再漆上木纹。如此一来,用上铁质棋子,任是什么时候,任是什么姿势,或趴或躺都能琢磨棋路了。 薛慕华也不理他,只在吴领军左手手肘“曲池”之上揉捏片刻,再将那棋盘压上,众人就听“叮叮”两声细响。薛慕华将那棋盘翻转過来,递到众人面前,两根碧油油的牛毛细针黏在棋盘之上。 楚风想着那两枚细针原是陷在吴领军的肉中,心中微微发寒,问道:“這是哪家的暗器?” 薛慕华道:“你可问住我了。你要问我這個,還不如问问玄苦大师呢,我這一帮兄弟各好杂艺,我都不晓得,他们估计更是不知道了。”他毕竟行医多年,治伤救伤间,各门各派的暗器,他倒是见得多了。 “那這些呢?”楚风将那柯百岁交由他的诸般暗器拿了出来。 玄苦一一看過,单将那拇指大小的佛像拣了出来,朝他說道:“這是密宗所传,和中原各宗各派供奉大异。吴领军招上那边的什么人物么?”函谷八友因着怕被那丁春秋一網打尽,两年一聚,听得玄苦一问,面面相觑,也不知其中究竟。 楚风道:“吴领军怕也只是误伤。”說着将那柯百岁的满头雾水再洒了一遍。 “不急不急……”薛慕华喜道,“過几天,等四哥自己說就是了。”說着站起身来,朝楚风行了一礼,道:“多谢多谢。”這一谢有两番缘故,一来那牛毛细针旁人看着似是从肉中洗出,其实早已进入吴领军血液之中,多拖得一刻便要多一份的危险;再者吴领军昏迷不醒,却是细针之上的剧毒了,恰巧楚风带来的暗器中,就有两枚同样的牛毛细针…… 楚风稍稍避开,道:“别忙谢我,等你医好了吴领军,楚某却要麻烦你了。”(。)q 紧张时放松自己,烦恼时安慰自己,开心时别忘了祝福自己! 重要聲明:小說""所有 节請返回,支持請到各大书店或網店购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