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奇人异术 作者:寻幽问胜 所属目錄: 網站首頁: 比如那站在最后边的两位也不知道是不是穷怕了,居然一人浑身衣衫漆作金色,另一人换作银色,偏生两人腰带颜色又互换了過来。正午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就好似一金一银两座雕塑,耀眼生辉。 還有那一位圆滚滚的小個子,偏生肩上扛了一座大鼎,楚风想起吴领军身上的两枚牛毛细针,便又朝那大鼎多看了几眼,心下盘算道:“要是這小個子,在這演武场中来一发,那可有得乱了。” 楚风也不客气,直接朝乔峰喊道:“乔帮主,贵客临门,怎的外头也不通报一声?”這般直接喊出来的“贵客”自然不是贵客,至于說起通报倒是担心外头迎客的弟子還有巡逻的弟子莫要遭了毒手,。 玄生不待乔峰令出,合十道:“這几位是贫僧的方外老友,我們一道過来的。”他转头朝楚风說道:“我就是听他们几位說起那‘断筋腐骨丸’的。”那强要来的镇痛之药,却不必說起来,這几位此次前来洛阳,倒是因为知道這边有人能解掉“断筋腐骨丸”之毒,想要碰碰运气。“生死符”之下,生死不由己,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们也不愿放過。 這几人就這么站在演武场的门口,事实证明在這年头這种比较奇怪的打扮,旁人对他们的戒心很重,不自觉地就离得他们很远,哪怕玄生大师以“友”相称,也未有半点改观。特别是牵头那個老头,看着還挺干净,但是一身恶臭,也不知从何而来! 楚风朝着乔峰喊了一嗓子,玄生也朝乔峰解释了一句,都是为着初进演武场的几人,众人不由自主地朝那边望了過去。 最激动的便是楚风才真正开始打交道的那位伏牛派掌门柯百岁,指了那几人就朝薛慕华喊道:“是他,就是這矮子,吴领军就是伤在了這矮子的毒针之下!”薛慕华听了也是一怒,却并未开口說话,只是望向楚风,等他示下。他知道楚风此来洛阳,是想为无量剑北宗报仇雪恨,此事未毕,旁的到底是多生枝节了。 那矮子桑土公被人连喊了两声“矮子”,心头怒火大起,可是他也记得此来洛阳或能找到“生死符”的解药,几句川中脏话到了嘴边上,又强行忍了回去,到得最后只郁闷地說道:“老子那毒针又不是朝着你们发的,要不是撞上了那一蓬青蜂钉,怎会散到你们那头?” 又是“青蜂钉”? 演武场中,数千人今天可是听說過好多次這玩意了,齐刷刷地目光又落在了青城派的脸上,满是疑问:“先灭北宗,再杀单正,现在连伏牛派都惹上了,蜀中青城果然大家大业的,出手不凡……” 青城掌门有点抵受不住,朝柯百岁拱拱手道:“柯掌门任侠之名,川中盛传。更何况本派近来险遭覆灭之祸,哪能分身前往南阳?”一派掌门做到這般忍气吞声,青城众人心中都如堵了一块巨石,一口气梗在喉中,吞不下亦是吐不出! 见得青城這般憋屈,离得不远的蓬莱派中,却有人說起风凉话来,道:“柯掌门你别再逼他了,你看這位青城派的大掌门都快哭了……” 這人一句话出,面色陡变,演武场中也是惊呼处处。 “你做什么!” “快退!” “你敢大闹洛阳百花会?” “敢在丐帮的地盘上撒野,好大的胆子!” 楚风在擂台之上,看得明明白白,蓬莱派那人话未說完,玄生所說“与他一道来”的朋友中分出一人,刀光一闪,半点都不掩饰地直朝蓬莱派扑了過去。 只不過蓬莱派离得演武场的入口算不得近,那人提着一柄厚背薄刃的大刀想要冲過去,還要一阵子功夫。 其实楚风觉得,要是拦在這人和蓬莱派中的好汉,随便分出几人,便能将他拦下。敢对蓬莱派动手的,可未必敢在洛阳百花会上杀人,好看的小說:!可是,就楚风所见,人人见那老头扑近,忙不迭地朝了旁边让开,不管是青城的好友還是蓬莱的亲朋。 玄生看了楚风脸上满是疑惑,笑了笑才說道:“乌老大的那把刀上,那把刀上……嗯……很是花了些心思。”他斟酌再三還是沒有将那“刀上有恶臭”几字直接說出口。 “绿波香露刀啊……”楚风一阵无语,他记得這刀不光是因为乌老大中過“”断筋腐骨丸,更因为這刀的名字太“赵高”了,明明恶臭逼人,還要唤作“香露”,不過這也不关他的事,便问道,“怎么,他和蓬莱派有宿怨?” 玄生盯着楚风看了看,道:“說起来,到和你有些关系。” 楚风讶道:“是么?還請大师指教,直說就好了。” 玄生有些扭捏,楚风再請,他才开口道:“本来也不是什么坏事,不過现在說来,倒有几分邀功之嫌。” 楚风听了更觉奇怪,道:“大师你到时快說啊,你看看乔大哥還是你师兄都开始下令了……”洛阳百花会乃是丐帮、少林同邀天下英雄,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有人打生打死吧。 “自大理一别,老衲直往藏边而行……”玄生拣了重要的說来,乌老大他们听說江湖上出现了可能不属于灵鹫宫的“断筋腐骨丸”,這帮被生死符折腾得已经快要崩溃了的岛主洞主对楚风這人兴趣之高,超乎玄生的想象。 “……這就是他们平曰用来的镇痛之药。”玄生从袖中取出一個小瓷葫芦来,這药乃是神农帮那位司空帮主的杰作,生死符发作之时也能缓解一二。不過楚风毒既已解,玄生本沒打算将這镇痛之药拿出来。 楚风毫不客气地将小瓷葫芦拿了過去,這意思是他记得了玄生大师這次为他奔波江湖,這种话也不必细說,安等玄生大师继续說了下去。 “另有乌老大他们,干脆沒有返回藏边,直接远远缀在你和那丫头身后,一道回了中原……” 楚风想想问道:“从大理就跟着我們?”等到玄生点头,便又问道:“跟到何时了?”反正他知道到了信阳的时候,应该是沒有“尾巴”了。 玄生道:“听乌老大說来,最后在函谷关失了你们的踪迹。”大和尚看出了楚风面上一丝不忿,安慰道:“生死之间,岂能如平曰那般警醒,這几位行走江湖数十年,你能摆脱他们足以自傲了。” 楚风心中暗道一声“惭愧”,那几位追丢了八成是在函谷关那数不清的岔路上转昏了头,笑笑也沒提這事,问道:“真是這几位在柯府之外和人动了手?” 那乌老大行动甚速,楚风他们說了两句话的功夫,已奔到蓬莱派的大木棚前,可是和他同时到了的還有少林派两位玄字辈高僧和丐帮的那位吴长风吴长老。乌老大见得三人拦在身前,不得不停下脚步,但還是恶狠狠地望向蓬莱派的那人。 蓬莱派那人本来见得乌老大来势汹汹心中大惊,此刻又处平安之中,便放下心来大声叫道:“看什么看,有种你過来啊!”這语气和他家掌门都灵子脸上一直沒有褪去的笑容一般惹人生厌,就连吴长风那姓子,听得都想一口烈酒喷死他。 乌老大听得那人语带挑衅,不怒反笑,大声說道:“乌某行走江湖,一靠朋友,二靠单刀,至于三么,便是我這一双耳朵……”他看着蓬莱派那人,见他仍是一脸的不在乎,接着說道:“从你說了第一個字开始,我就知道——那夜,我听到過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