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糗大了 作者:未知 王烈勒马立于山坡上,下面是数千骑兵,阳光照射下数千兵刃散发着寒光,王烈心中沒来由地散发出一股豪情,纵千万人吾往矣。 他举起手中刚刚缴获的长矛,大喝一声,唰地一下把它当做标枪朝着那正在發佈命令的领头将军扔去,只见长矛化作流星,瞬间跃過数十丈的距离,那将军也是征战多年的悍将,眼见长矛袭来也是丝毫不乱,抽出长刀,双手握住刀柄,用力朝着前方劈去,“当——”地一声响,刀锋劈中矛尖,一股大力撞来,那将军身体直接被撞得离开马背,落地打了一個滚,翻身站起来,发现自己的坐骑已经被长矛贯穿在地上,不住地发出嘶鸣,刚才那一下他虽然被震得落马,却也是捡回了一條命,那将军也是暗暗心惊,如此远的距离扔出长矛竟然還有這种力道,若是再近一点自己都未必躲得過去。 不過他也是战场上過来的,心惊但并不害怕,自己有数千手下,還怕一個人不成,大声呼喝,命令全军准备出击! 王烈扔出长矛的时候已经人马合一冲了過来,這数千骑兵乃是党项最精锐的骑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一個個在军营裡也是傲气得很,哪裡见過人敢如此挑衅,一個個大怒,瞬间完成布阵,几個小队成三角形围了上来。 他们之间這数十丈的距离对于战马来說不過是一個冲刺,几個呼吸,双方已经刀兵相接,王烈手在马背上一按,窜出马背,他刚刚跃出,那匹马就被十数根长矛刺成了马蜂窝,王烈直接冲入人群之中,他得到逍遥子大半修为,又经過多年苦修,参透逍遥派绝学的奥秘,武功之高,实已到了随心所欲、无往而不利的地步,他展开凌波微步,东一幌、西一斜,便如游鱼一般,从长矛手、刀斧手相距不逾一尺的缝隙之中硬生生的挤将過去。众骑兵挺长矛攒刺,非但伤不到他,反因相互挤得太近,兵刃多半招呼在自己人身上。 王烈的目标在于抓住那党项将军,不在多杀士兵,只是一味地抓住空隙朝着那将军冲去,那将军已经从亲兵手裡换過了马,正在呼喝着指挥兵马上前,眼见人马越来越密集,王烈飞身而起,双手连伸,抓住骑兵的胸口背心,不住地当做人肉炮弹扔出去,一面引起混乱,一面向那将军靠近。他人在空中,仍然回转自如,扔出一個骑兵人在马背上微一借力已经到了另一個骑兵身后,骑兵们恐怕伤到自己人,攒刺的长矛往往不敢十分快,如此一来连王烈的衣角都伤不到,眼看着王烈已经穿過人群马上就要来到那将军面前,两员大将纵马冲上,双枪齐至,向王烈胸腹刺来。王烈一個翻身,双足分落二枪枪头。两员大将齐声大喝,拌动枪杆,要将王烈身子震落。王烈乘着双枪抖动之势,飞身跃起,半空中便向那将军头顶扑落。 那将军眼见王烈攻来,大惊,提起长刀,带起呼呼风声向身在半空的王烈砍去。王烈左手手掌一探,已搭住他长刀刀背,乘势滑落,手掌翻处,抓住了他右腕,劲力一吐,那将军已经软软瘫倒,王烈喝道:“過来罢!”将那将军魁梧的身子从马背上提落,转身急奔。 四下裡众多骑兵眼见主将落入敌手,大惊狂呼,一时都沒了主意。几十名亲兵奋不顾身的扑上来想救主将,都被王烈飞足踢开。 奔出一段距离,眼见众骑兵還在围来,他扼住那将军的脖子,喝道:“都停下!不然我要了他的命!” 或许是听不懂汉话,依然有几個骑兵挺矛直刺,王烈大怒,呼呼几掌,隔着数丈远掌力疾吐,便如有一道无形的兵刃,击中那几個骑兵,仿佛有绳子吊着一般他们飞出老远,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胸口的铠甲上印着清晰的手印。 骑兵们被他這惊世骇俗地几掌吓了一跳,纷纷后撤,有此机会,一些懂得汉话的骑兵抓紧把王烈的话传递了一下。 “要杀便杀!”被擒获的将军吐出四個汉字,又冲着骑兵叽裡呱啦地說了一通,只见对面的骑兵都是摇头,那将军气得满脸通红。 王烈猜想他肯定是吩咐那些士兵不要理他继续攻击,但是哪裡有人敢承担這個责任,他手上微微用力,那将军顿时呼吸不畅,脸逼得更加红了。 “少說废话!你既然懂得汉话,就老实给我吩咐他们退后!”王烈喝道。 “汉狗!我赫连家族只有战死的男人,沒有求饶的男人,想要我屈服,做梦吧!”那将军啐了一声,大喝道,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命還在王烈手中。 “呦,還是條大鱼呢。”王烈听到他姓赫连,笑道,他可是知道赫连是西夏大姓,多出武将,后来对付丐帮的那個西夏将军就叫赫连铁树,一品堂都归他管,這個赫连将军想来身份也不低。“落到我手裡,死不死就不是你說了算了。”王烈也只是想把大军拖延一下,顺便把其他地方驻军的注意力吸引過来,所以他也不怕事情闹大。 “有能做主的嗎?出来一個說话!”王烈冲着那些骑兵喊道:“沒有能說话的我可就把這個人干掉了。” “王兄手下留情!”一個声音从队伍后方传来,接着一众骑兵纷纷闪开,让出一條通道,一個四十岁左右,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策马而来,来到队伍前方,距离王烈一丈多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我說過,再见我不会手下留情!你竟然還敢出现在我面前?”王烈皱着眉头說道。 “我是不得不出现!王兄你是要捅破天啊。”慕容恪苦笑着摇摇头,說道。 “区区党项族也敢称天?”王烈冷笑道。“咱们已经绝交,王兄的称呼就不要再說了。” “不說那些。”慕容恪岔开說道:“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只要放了赫连将军。” “哦?什么要求都可以?你能做得了主?”王烈玩味着看着慕容恪,他可不觉得慕容恪有能力调动党项所有的大军,要是那样的话他不就复国成功了,哪還有慕容博假死,慕容复苦心钻营。 “赫连将军是国之重将,就算我做不了主,也自有人做主。”慕容恪說道。 那赫连将军眼中充满了感动之色,武将心直,一句国之重将就把他收买了,他苦于被王烈封了穴道不能开口說话,不然一定向這他一直看不惯觉得太阴柔的慕容恪道歉。 “我要你点起狼烟通知各处大军不得妄动。”王烈說道:“一品堂的人是我杀的,我就在這裡,沒必要出动大军追捕我。” “什么?”听到上半句慕容恪有些皱眉,点起烽火不是小事,他還真沒权利,听到后半句他面容古怪,“追捕你?你是不是弄错什么事情了,大军出动是为了演习军事,怎么可能为了一個人出动大军呢?” “额。”王烈猛然醒觉,对啊,這事从一开始就不合常理,自己怎么那么傻就杯弓蛇影了呢,不過现在可不能承认自己沒事来捣乱了,眼珠一转,道:“這個先不提,我来是要告诉李元昊,别以为你们的心思沒人知道,想登天得有实力,现在的他還不够格!现在我要走了,你是不是還要拦我?” “以你的武功,我留不下你。”慕容恪摇摇头說道,“你的话我会转告元昊殿下,走好!” 王烈哼了一声,随手将那赫连将军抛给慕容恪,身形晃动,几個纵跃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看到這种速度轻功,慕容恪伸手接住赫连将军,知道自己的决定沒错,王烈要是想走,骑兵也是追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