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竟然是你 作者:未知 方卫制止了众方家子弟的行动,也沒有趁着王烈不在解开方老大和方八的穴道,他就站在那裡,表面上云淡风轻,眼神深处却闪過一丝羞怒。 不過他似乎别有打算,如此羞辱也强忍了下来,并沒有跟王烈翻脸,這也是王烈有些想不通的地方,他如今的武功尚未恢复到巅峰,若是真的跟方卫动手,胜负還有几分难料,或许方卫胜不了他,但是他想彻底打败方卫也不太可能,在方家的地盘上一旦跟方卫动手,再想救人可就难了。 王烈一上来就摆出不讲理的蛮横样子,也是为了震住方卫,只要他暂时不敢动手就行。 一個时辰之后,王烈回来,方家他已经找遍,确实沒有巫行云的下落,他脸色阴沉,這种情况下,方八应该沒有撒谎,难道巫行云真的被人救走了? “方卫,此事暂且作罢,若是我的人沒有回去,我会再来的!”王烈一脚把方八踢开,伸手抓起地上那有些不似人样的囚犯,身形一闪而逝。 方卫還沒有动作,就看到几道流光从王烈消失的方向飞来,打在了方八的身上,快得连方卫都沒有反应過来。 方八只觉得身上几個要穴一凉,旋即沒有了异样,四肢传来的剧痛也让他顾不得其他。 “老祖,为什么要放他走!”方八吼道,他现在最恨的人,王烈排第二就沒有第一了。 “我做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方卫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啪地一声,方八的脸上多了個手印。 “废物,你给家族招惹了多大的麻烦知道嗎?若不是看在你爷爷的份上,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方卫怒道。 方八的爷爷是方卫的兄弟,虽然已经早逝,但是方八终归是他兄弟的孙子,方卫忍着怒火沒有下杀手。 隔空虚点两下,解开方老大的穴道,冷冷地說道:“方家交到你的手上,你這家主就是這么做的嗎?” 方老大面无血色,是失血過多,也是羞愧难当,低着头不說话。 “一群不争气的家伙!”方卫怒道,“把這裡收拾干净,到后山来见我!”扔下一句话,方卫身形一晃,已经回了闭关之所。 王烈提着方家误会他的意思交出来的那個人离开了方家庄园,并未远离,巫行云下落不明,他岂会就這么离开,奔出数裡,找了一個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把那個一看就是被方家折磨惨了的人放在地上。 那人依然昏迷不醒,王烈虽然把他带了出来,不過是要恶心一下方家,素不相识,王烈可沒有大慈大悲的想法救治他。 一道北冥真气强横地冲入那人体内,那人发出一声闷哼,眼皮跳动几下,却是沒有睁开。 “醒了就不要装了。”王烈冷冷地說道。 “一群鼠辈,爷爷我再說一遍,你们要的东西,不可能。”那個人闭着眼,声音嘶哑地說道。 “還挺有脾气,不用骂了,這裡不是方家,你自由了。”王烈心不在焉地說道,心裡却在想着巫行云到哪裡去了。 方家他已经搜查遍了,以他的感知,就算有密室也未必能瞒得過他,若是巫行云不在方家,那就有两种可能,一是被方家藏在了其他地方,一是方八說的是实话,巫行云真的被人救走了。 第一种可能,方家是不老长春谷第一家族,他们绝对想不到有人敢如此找上门来,把巫行云藏到其他地方似乎不可能,毕竟他们未必知道巫行云与自己的关系,方家大院其实已经是最保险的地方,把人带到其他地方似乎沒有可能。 至于第二种可能,巫行云若是被人救走了,那么救人的会是谁呢?他们在不老长春谷并无其他朋友,萧峰正在赶来,灵净等人還在东山山谷,无崖子和萧远山也并未再次,除了這些人,救人的還能有谁呢? 何必问倒是一直在外游荡,难道救人的是他?何必问虽然只是绝顶高手,但若是偷偷摸摸地从方家救走一個人,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硬的不行,难道還想演出戏让人把我就走来骗我嗎?告诉你,這套对我沒用。我什么都不会說的。”嘶哑地声音冷哼道,那人睁开眼睛,看着王烈的背影冷笑。 他什么沒经历過,這点小把戏就想骗過他,以为他不知道方家是不老长春谷第一家族嗎?谁能从他家的地牢裡救出自己,自己在不老长春谷可是无亲无故。 王烈眉头一皱,他正烦心巫行云的事情,对這人沒什么兴趣,冷冷地說道:“我对你沒什么祈求,你自便吧。” 他迈开脚步往前走去,不知道巫行云被谁救走了,他暂时也无计可施,等萧峰和灵鹫宫的弟子们跟上来以后再分配人手去找人,现在他要潜回方家,再探查一遍。 “不对,我怎么听着你的声音有些熟悉呢?”那人突然說道,挣扎着坐起来,用尽力气大声道:“等一下!” “阁下是谁,我是否认识你。”那人說道。 “怎么,想跟我攀交情?不想死的话抓紧走吧,再被方家捉了可沒有人救你。”王烈转過头,看了他一眼,說道。 “我這是再做梦嗎?不可能,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那人张大嘴巴,眼珠凸出,语无伦次地說道。 王烈摇摇头,不知道方家抓了個疯子是干嘛,他不理会這人,继续往前走去。 “站住!”那人大叫道,也不知道他那被摧残地不成样子的身体怎么還有這力气大叫。 王烈毫不理会,也沒有施展轻功,只是一步步往前走着,心裡還在想着到底是不是何必问救走了巫行云。 “王烈,你站住!”那人叫道,止不住地咳嗽起来,他重伤在身,沒有多大的力气了。 王烈一愣,這人竟然叫出了他的名字,他停下脚步,转過身来,沉声道:“你是谁?” “我是谁?哈哈,你看我是谁!”那人大笑着,又咳嗽几声,艰难地抬起手,把头发拢到后面,露出一张几乎看不出肤色的脸。 王烈皱着眉看去,仔细打量了半天,才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点熟悉的样子。 “你是段素兴?”王烈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他的容貌实在是看不清,若不是王烈看出来一点相像,加上他听灵净說過,有几個外界的人误入不老长春谷,也不会有這猜测。 “沒错,就是我!”段素兴有些惨烈地笑着,“我他妈想破脑袋也沒有想到這辈子還能再见到一個故人!”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可见他的心情已经激动到什么地步。 “真的是你?你竟然還沒死?”王烈一晃,来到段素兴的身边,抓起他的手腕,北冥真气再度传入他的体内,這一次可是柔和了很多,不想刚才那么粗暴的激发他的内力让他醒来。 “你想不要說话,抱元守一,导气归元。”王烈沉声說道,他虽然不知道段素兴为什么還活着,而且被方家囚禁,但是既然是他,王烈就得先保住他的命再說其他。 半日之后,距离方家大院十裡的一個小镇上,一家客栈来了两個奇怪的客人,一個是翩翩佳公子,一個却是浑身血污形似乞丐。 正是王烈和段素兴,运功暂时稳住了段素兴的伤势,王烈就带着他来到了這裡,让段素兴在房间洗涮,王烈亲自替他去买了衣服。 等洗干净换了衣服的段素兴来到大厅,王烈正在自斟自饮,面前還摆着几個精致的小菜。 段素兴在他对面坐下,先是灌了几口酒,說道:“他娘的,终于重见天日了!” “你先别顾着喝酒,喝两口就行了,你的伤還沒好。”王烈說道:“你暂时先住在這裡,我還有要事在身,回头咱们再细聊。” 王烈心忧巫行云的事情,现在连段素兴的故事也沒心情听,若不是为了安顿他,王烈现在已经潜回了方家大院。 “什么事?我随你一起去。”段素兴說道,“我的伤大都是皮外伤,不要紧的。” 王烈打量了一下段素兴,他比自己印象中老了一些,当年王烈认识段素兴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中年了,如今他看起来有六十来岁,段素兴的实际年龄可有百多岁了,如此现象只能說明当年他失踪后不久就到了先天境界。 虽然看起来還有些虚弱,但是精神還好,不過王烈也不会带着他。 “我要潜进方家去,你跟着有些不便,你在這裡养伤等我,我很快会回来的。”王烈摇头說道。 “你要去方家?”段素兴脸色一变,“不行,方家有先天高阶的高手在,太危险了。”多年不见,他并不知道王烈如今的武功如何。 “我能把你救出来,方家自然对我沒有危险。”王烈笑道,“好了,我沒有時間耽搁,你安心等着吧。” 說完,不等段素兴反应,王烈已经消失不见,砰地一声,一個钱袋落到桌面上,王烈還不忘给段素兴留下些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