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初血 作者:未知 第二日,王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头還有些微微发沉,多少年沒有喝醉過了,早知道就不那么逞强,该用内力驱除一下酒力的。 王烈走到桌子边上,灌了一气凉茶,感觉稍微舒服了点。 “怎么這么安静?”王烈怪道,凝神一听,远远地听到上下起伏的各种呼吸声,他才恍然,昨日喝了那么多酒,王烈体质過人,醒来得比较快,其他人比不上他,到现在還沒有醒来。 王烈苦笑着摇摇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他皱起眉头,用力想了想,昨日自己是真的喝醉了,后来的事情都有些记不清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呢? 好像是大师姐送我回来的,后来宁儿好像也来看了我,而且好像還—— 王烈怎么都想不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不過好像是发生了些香艳的事情,温香暖玉的触感似乎還留在指尖。 “师兄,你起来了嗎?”一個清脆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王烈莞尔一笑,看到自己的外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下去,走到衣柜旁边,随便披了一件外衣,打开门走了出来。 “你来的够巧,我才刚刚醒過来,昨晚有些逞强,喝多了。”王烈笑道,伸手就要去抱她。 李素宁灵活地躲开他的怀抱,娇笑道:“一大早就想占人便宜,偏不给你抱。” 王烈脚下一动,身形晃动,拉住李素宁的手臂,手上微微用力,李素宁的身体转了一個圈,落到王烈怀裡。 “你现在可是我的未婚妻,我想抱就抱。”王烈笑道,在她头发上嗅了一口。 “坏人!”李素宁娇声道,把头靠在王烈胸前。 “哎呀,忘了正事了。”李素宁忽然道,“我是来叫你起床的,谷裡的人都睡在外面,大师姐找不着了。” “找不着了?什么意思?”王烈皱眉道。 “我也不知道,我醒過来的时候,看到大家都睡在草地上,我找了半天也沒看到大师姐。”李素宁說道。 “大师姐的住处你去了嗎?”王烈问道。 “我着急来找你,還沒去呢。”李素宁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啊,大师姐又沒有喝醉,她怎么会睡在草地上呢,你去她的住处看看,我换身衣服就来找你,這衣服上一身酒气。”王烈点了点他的鼻子,笑道。 “我现在就去。”李素宁从他怀裡跳出来,兔子一般蹦蹦跳跳地去了。 王烈摇摇头,回房去换衣服,找了一身衣服换上,把换下的衣服随手扔在一边,他刚要出门,忽然想起来昨晚那個装戒指的盒子還忘了,那個小锦盒也是用紫檀木做的,是上好的首饰盒,待会儿可以给宁儿让她用来装首饰。 他又转身回到房间,在刚换下的衣服裡翻了一下,沒有找到,想了想可能是掉在床上了,他有来到床边,把被子拉扯起来,忽然愣住了。 刚才起来的时候沒有发现,床单竟然沒有了,他明明记得自己床上昨日早上起床的时候床上還有一张素色的床单,床单倒是其次,但是被子内侧,有一点血迹,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王烈的眼神自然看得出来。 王烈来自后世,什么沒有见识過,那血迹代表了什么他岂能不清楚,难不成昨天酒醉之中把宁儿的**夺走了?难怪刚刚她那么害羞,抱都不给抱,還說什么坏人。 王烈微微一笑,宁儿如今已经是先天境界,就算破身也沒什么影响了,况且她已经答应了嫁给自己,等回头找時間补办一個婚礼就行了。 至于床单,恐怕是被害羞的某人给偷偷藏起来了。 拾起角落裡那個小锦盒,王烈揣进怀裡,迈步走出房间。 来到昨夜盛会的草地上,王烈看到横七竖八地睡了一地的人,只见唐海枕着林辰的腿,林辰则是抱着一個酒坛,嘴裡還在喃喃自语地嘟囔着什么,似乎他抱着的是一個美人,柳复生和他夫人头靠着头睡在篝火旁边,他夫人那么稳重的人昨夜也是放肆了一把,這也是因为到了不老长春谷之后,受這裡环境的影响,非但身体好了许多,心态也年轻了不少。 薛冰薛雪和灵鹫宫的弟子们乱作一团,王烈也是分不清谁跟谁靠在一起,至于昨夜唯一一個沒有喝酒的灵净,此时不知道人在哪裡。 走到唐海身边,王烈拍了拍他的胖脸,叫道:“海少,日上三竿了,還不醒醒?” “拿酒来,烈少,咱们继续喝。”唐海翻個身嘟囔道。 王烈无语地摇摇头,看他這样子,叫醒還有些难度。 “公子,什么时辰了?”唐海沒醒,不远处却传来一個声音,正是九天九部钧天部的符首领程青霜。 在原来的世界中,程青霜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叛乱中被斩断了手臂,在這個世界,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并沒有机会叛乱,程青霜自然也沒有断臂,她是副首领,武功自然不差,也就跟着巫行云一块来了這不老长春谷。 “已经午时了。”王烈笑着說道。 “哎呀,這么晚了,奴婢失礼了。”程青霜跳了起来,酒力未散,晃了晃险些沒有站稳,稳了稳才向王烈說道。 “不用多礼了。”王烈笑道,“你去煮点醒酒汤,让大家起来吃点东西,回房间再继续睡,天气虽然暖和,但是地气潮湿,不能這么睡下去。” “是,属下這就去。”程青霜拱手道,小心地避开地上的人,朝厨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還在不停地晃着脑袋,好像在驱除着酒气,她虽然喝的酒远少于王烈,但是她的体质也比不上王烈,刚刚被吵醒,现在头還晕乎乎的。 程青霜醒了,其他喝酒喝得不是那么多的人也都迷迷糊糊地渐渐醒来,王烈苦笑着摇头,昨晚大家是真的放开了喝了,這么多女子也都是形象全无。 沒多久,程青霜就回来来,手裡端着個托盘,跟他一起回来的還有余婆婆几人,连李素宁都手裡端着個托盘一道来了。 “师兄,大师姐真的在房间呢,但是她說要闭关修行一段時間,就不出来。”李素宁端了一碗醒酒汤,递给王烈,說道。 “沒失踪就好。”王烈笑道,喝了一口酸酸的醒酒汤,胃裡一阵舒畅,“大师姐這次虽然受伤不轻,但是应该也有所得,闭关恐怕是要突破先天中期了。” “大师姐的武功一直都比我高,我才刚刚突破先天,她就已经要是先天中期了,真是比不過她。”李素宁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說道。随即想起来什么一般,吐了吐舌头,偷偷笑了起来。 王烈虽然不知道她想起来什么,也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在意跟巫行云的差距,武功对李素宁而言一直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要不是担心变老死去,她对突破先天都沒有那么大的冲劲,突破先天之后,她又懒了下来,最近练功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網的,有時間更愿意弹弹琴做做画,对此王烈也是很无奈。 “烈少,天亮了嗎?你服了嗎?”唐海的声音响了起来,灌下去一碗醒酒汤,他终于醒了過来,“敢跟我海大少拼酒,不自量力!” 他晃着脑袋說道,虽然一头白发出卖了他的年龄,但是這口气這动作,跟他当年那种大少的风格一般无二,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代。 “你厉害,我喝酒喝不過你。”王烈笑着說道,“喝酒你赢了,咱们要不要再比比吃饭,這粥你能喝几碗?” 說话间,灵鹫宫九天九部的弟子们已经将煮好的粥送了過来,宿醉之后喝一碗粥,对身体大有好处,唐海一向只喜歡肉食,不喜歡喝粥,王烈這是想刺激他喝碗粥。 “就你,你也不看看身形,要說打架,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說起吃喝,几個你也比不上我啊。”唐海大笑道。他那胖胖的身体,一個赶得上王烈两個,从常理而言,他肚子裡能装的食物肯定比王烈要多得多。 唐海端起一碗粥,也不怕烫,大口大口地就喝了下去,在吃方面,他可是从来不服输的。 看到两個人孩子般的斗气,柳复生夫妇還有薛冰薛雪等人都忍不住笑了,他门喝完醒酒汤,也都各自端起粥碗喝了起来,一场宿醉,他门的头也還在昏昏沉沉的,只想喝点粥就回去睡個回笼觉。 王烈笑着端起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着,他可沒有唐海那种争胜的心态,不過跟朋友斗嘴,挺好,看着唐海得意洋洋的面孔,他心中觉得這种有爱人和朋友在身边的生活,实在是太好了。 這一刻,他觉得那所谓的破碎虚空,有什么意义呢,就算另一個世界更好,孤家寡人的日子,他一点都不想去過,除非是带着眼前這些人一起,否则就算可以破碎虚空,王烈也不会孤身而去,有朋友亲人,地狱也是天堂,孤身一人在,天堂也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