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章 大开杀戒 作者:未知 “周兄,你那艘小船速度太慢,這艘大船你可能驾驶?”王烈语气平淡地声音。 周冠中合上惊讶得快要合不拢的嘴巴,說道:“這沒問題,只是這么大一艘船,我一個人恐怕照顾不周全。” “人這裡有的是,這些人只是被我废了武功,暂时死不了。”王烈用足尖点了点那二十多個被他用北冥神功吸干了内力的明教弟子,他运功的时候還是留有余地的,并沒有要這些人的命,就是想着要留些苦力。 “這些人?”周冠中眉头一皱,這些人可都是海贼,他们怎么会老实地听话。 “你不用多管,我自有办法让他们听话。”王烈知道他的意思,說道,当下也不废话,直接施展出生死符,给這些人一一种下,不過片刻功夫,這些人都跪倒在王烈面前死命的求饶。 暂时止住了這些人生死符的发作,打发他们听从周冠中的指挥,這些人虽然刚刚失去了内力,但是习武之人的身体毕竟强壮,不影响他们做水手,海上航行的那么多船只,也沒有几個水手是会武功的。 周冠中也不是一般人,当仁不让,他把自己的小船栓在大船后面,然后就径直到了驾驶舱,开始控制大船航行。 王烈不理会他怎么吩咐那些明教弟子来协调大船航行,他像在小船上一样,盘膝坐在船头,开始闭目疗伤,他刚刚又吸收了二十多人的内力,虽然這二十几人每一個人的内力都不算什么,但是二十多個加起来,也足以比得上一個绝顶高手了,這些内力,又可以把王烈的内伤修复個半成。 其实若是王烈愿意大开杀戒,這种办法其实是恢复伤势最快的办法,但是王烈并非杀人狂魔,让他毫无理由地在中原大开杀戒,他還做不到,当然,這一次回到不老长春谷,三大家族的人倒是可以被用来疗伤。 這艘缴获的大船张开全部的帆之后,速度比周冠中的那艘小船快了一倍有余,而且行船更加平稳,船上除了王烈和周冠中,其余的明教弟子统统沒了武功,加上有生死符,他们不敢不听话,所有的事情都不用王烈操心,除了运功疗伤,就是個几天指点一下方向,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一日,船行了半天,還沒到吃饭的時間,周冠中就来到船头王烈盘膝而坐的地方,他在王烈旁边不远处坐下来,开口說道:“王公子,方才我听那吴不恶說,此地向前不到半日路程,是明教在海上的一处据点,你看?” 周冠中口中所說的吴不恶,是众多明教弟子中比较机灵的一個,据說他在加入明教之前是一個采花贼,当然這些事情是周冠中這些日子从哪些明教弟子口中打探出来的,王烈并沒有兴趣知道,否则一個采花贼,早就被他扔下海去。 這吴不恶为人很机灵,一個在周冠中身边献殷勤,很多消息都是他主动說出来的。 王烈缓缓睁开眼睛,以他的境界,不存在运功的时候被打扰了走火入魔的危险,眼神一闪而沒,“明教的据点?在哪個方位?”他开口问道。 這裡距离侠客岛已经不远的,在他的印象中,侠客岛方圆十日航程之内,除了他当年的百花岛,并无其他岛屿,怎么会有明教的据点?侠客岛上有灵鹫宫弟子驻守,他离开不老长春谷的时候并沒有得到消息侠客岛被方家抢占的消息,难道是有人占了百花岛?百花岛他确实沒有让人留守。 王烈脸色阴沉,百花岛是他当年隐居之所,岛上的一草一木都是他和李素宁亲手精心栽培,若是真的让明教那帮人上了岛,只怕会给弄得乌烟瘴气。 周冠中见他脸色不太好看,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他沒敢多问,王烈刚刚雇佣他的时候,他只以为王烈是個出手大方的雇主,在王烈面前很是自如,后来见過王烈的武功,他在王烈面前总感觉有些畏惧。 “西南方数十裡,就是那個黑点所在的地方。”周冠中手指指向海面上一個方向,說道。 王烈冷哼,果然是最坏的情况,明教竟然把他的百花岛给占领了,他心中也有一個猜测,当初侠客岛被谢家占领,那條空间通道是方谢两家共享的,后来王烈把侠客岛夺了回去,只怕方谢两家并未死心,他们知道侠客岛的方位,就近占领一個岛屿窥伺侠客岛也是正常的。 王烈以前沒有想到這一点,自从他动主意以后把不老长春谷占领了做隐居之地后,对百花岛就有意无意忘在脑后,百花岛数十年沒有住人,后来李素宁醒来以后,王烈曾经让梅兰竹菊四人去稍微整理了一下百花岛,后来也因为要去不老长春谷而搁置了,沒有想到明教的人竟然能找到這個地方。 “王公子,咱们的目的地要经過那处小岛,你看我們是不是绕道而行,明教的据点,只怕高手不少。”周冠中說道,一個据点,恐怕就不只是這二三十人,少說也得上百人,其中恐怕绝顶高手也不会少,周冠中不知道王烈武功有多高,他自己是沒有那個自信勇闯敌人老巢的。 “哼,不必绕路,直接過去就行,明教的人自己作死,我就送他们上路!”王烈冷哼道,這一次沒有再度闭上眼睛,而是微微眯着眼看向那個方向,脸色阴沉之极。 周冠中不知道王烈和明教有什么仇,对明教竟然如此痛恨,不過他本人对明教也沒有好感,既然雇主說了,那就走吧,反正他周冠中這條命也是捡回来,就算丢在這裡,临死之前,能轰轰烈烈地大战一场,也不枉此生了。 王烈不知道周冠中在想什么,现在他心中充满怒火,多少年来,他王烈的东西還沒有人敢抢過,当年侠客岛被谢家占领他都沒有這般生气,因为侠客岛不是他的地方,而是范风所有,如今明教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占了他的百花岛,若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還真以为虎须可以乱摸! 就在大船越行越近,王烈的目力已经可以看到百花岛的岸边站满了人,都是穿着明教教服的弟子,一個個手持利刃,他们似乎看到自己的船只回来,正在交头接耳地說着什么。 他们怎么都沒有想到,船虽然還是他们的船,船上的人却已经变了,来的是一尊大杀神。 船离岸边還有二三十丈的时候,王烈忽然一声长啸,腾身而起,只见他身上灰色的僧袍被风鼓荡,宛若天外飞仙,人落到海面上并沒有落入水中,仿佛水面变成了地面,他在海面上如履平地,一步一丈地朝着岸边飞去。 “敌袭!”岸边的明教弟子一见来的人是不认识的人,纷纷大吼道,警觉意识倒是十分到位。 不過他们再喊也是沒有用,王烈怒火中烧,已经准备大开杀戒,不管岛上有多少人,凡是敢踏上他百花岛的明教弟子,今日一個都别想活下来。 经過海上這段時間的运功疗伤,王烈的伤势如今已经恢复了两成多,虽然听起来不多,但是王烈本身的修为何等惊天动地,就算是两成功力,先天之下的高手,也休想能接得下他一招! 王烈的脚刚刚落到岸边,已经有数個明教弟子持刀砍来,王烈身形一晃,人已经从刀缝隙之间穿過,砰砰两声响,两個明教弟子抛飞而去,胸口出现明显的凹陷,显然已经是不活了。 王烈连北冥神功都沒有用,出手就是杀招,一招杀了两個人,他已经踏上实地,手臂一长,又捏住了一個明教弟子的脖子,手臂一抡,把那明教弟子当做暗器抡了出去,把正在扑来的两個明教弟子撞得骨断筋折,魂归地府。 周冠中驾着船停向岸边,目瞪口呆地看着沙滩上王烈的身影飘忽不定,每一次出现都有数個敌人倒地,這哪裡是战斗,這根本就是屠杀! 大船上那些幸存的明教弟子一個個两腿打颤,這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的遭遇還是幸运的,只是武功沒了,岸上那些兄弟恐怕還沒反应過来就已经死掉了。 等周冠中把船停下,提着长枪来到沙滩上准备帮忙的时候,王烈的人已经不在沙滩上了,留下的只是一地的尸体,每一個身上都只有一处伤痕,显然是一招致命,周冠中深吸了一口气。 杀了一批人,王烈的怒意并沒有稍减,他已经看到百花岛上,原本的植被已经被摧毁地不成样子,那原本用奇门遁甲布置的花树,被人连根拔起,王烈心中的怒火只能用鲜血清洗! 百花岛的布置,王烈熟悉无比,沿着道路往岛中心而去,凡是出现在他眼前的明教弟子,不管武功是低是高,都会被王烈一招杀掉,几乎是一步杀一人,杀到百花岛中间的时候,王烈手下至少已有百條性命。 “什么人,竟然敢来這裡送死!”一個大喝之声凭空响起。一個身影从岛中心的院落中飞了出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方腊,你一定想死在我手裡,今天我成全你!”一看那突然出现的人,王烈鼻子发出一声冷哼,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