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沒心沒肺才是王道!
“怎么可能不走?”
在场的人都觉得顾修這一句话說的,简直是不要太好笑。
你让一個读书人,不读圣贤书,读你那写的什么破书。
還写不出来就非打即骂。
這别說是读书人了,换做是其他人。
都会受不了。
更何况,他们還是被骗過来的。
“简直是胡闹,你父皇既然让你把那两個书生遣散,那就照做。”德妃柳眉微皱。
她還以为自己儿子变好了呢。
输了十五万两白银想着改過自新。
但是现在看来,根本就沒有变好,還是那样不可理喻。
“母妃,连你都不相信儿臣?”
顾修内心有些心疼。
前身怎么样他不知道。
既然现在他是顾修,那么他就真心的将德妃当成自己的生母。
骗谁,都不会去骗自己的母亲不是么。
“你让我怎么相信。”
德妃道:“现在外面都传疯了你对那两個读书人苛刻无比,非打即骂,你父皇喊你来,是让你知错能改。
可是反倒是执迷不悟。”
顾乾嘴巴张了张,自己這皇妃怎么就把自己要說的话给說了。
搞得他都不好开口了。
“父皇也不相信?”
顾修扭头看向顾乾。
顾乾嘴角一抽,你這混小子。
你觉得朕会相信嗎?
朕可能相信嗎?
顾修說道:“那既然如此,不如這样,我与父皇打個赌如何?”
“打赌?”
顾乾蹙眉:“你這混小子,還跟朕打赌。”
顾修笑了笑:“因为儿臣坚信,儿臣那两個学生,他们不会走。”
“那好,那就赌。”
顾乾倒是第一次与人打赌。
毕竟以往,他都是一言九鼎的。
也无人敢与他打赌。
“不過既然要赌,那就赌大一点,你不是說读那圣贤书沒用嘛,非要读你那写的什么狗屁书才能榜上有名。”
顾乾說道:“那就赌,二十天后科举,你那两個学生,到底能不能榜上有名!
朕不要求多的,只要其能够上榜,朕就算你赢!”
“当真!”顾修眼前一亮。
“這是自然。”顾乾道:“朕一言九鼎,若是你赢了,朕可许诺你一個要求!”
顾修道:“那儿臣要一個免死金牌!”
“你一個皇子要什么免死金牌!”顾乾蹙眉。
顾修說道:“儿臣觉得那玩意带着有面子,若是有了免死金牌,儿臣要是看谁不顺眼,打死他,都沒人敢动儿臣!”
顾乾被自己這儿子实诚的话给說的哑口无言了。
你這小子,居然如此实诚。
不過在他看来,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答应又何妨。
“那好,朕答应你!”
“多谢父皇。”
顾乾微眯着眼睛:“别高兴的太早,有利便有弊,朕答应你赌赢了给你免死金牌,但若是你赌输了呢?”
“那儿臣随父皇处置,要杀要剐,都可以!”顾修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這下反倒是让顾乾說不出话了。
搞得跟罪大恶极一样。
“别說這种丧气话,你父亲要你的命做什么。”德妃瞪了顾修一眼。
顾乾道:“這样吧,若是你输了,往后,你可再胡乱乱来,朕会给你寻個老师,若是学不好,永远别出宫了!”
禁足!
但是顾修赌了!
“儿臣愿意!”
顾修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這倒是让顾乾有些诧异。
难不成這小子真的有点实力。
不可能,自己儿子什么样子自己难道不清楚。
這顾修彻头彻尾的就是一個纨绔败家子。
连诗词都背不出来,更别說教人考上功名了。
“那儿臣告退了。”
“太子,你也退下吧。”
顾修這才注意到,墙角处,居然跪着一個身影。
乃是他的大哥,顾余。
顾余满脸苦笑,双腿都给跪麻了。
“十四弟,你不来扶一下大哥我嗎?”
正当顾修准备转身就走时。
顾余的一句话却是让顾修有些尴尬了。
“大哥說哪裡的话,不用你說,我也会来扶的。”
顾余一副,我信你就有鬼了的表情。
顾余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尚书房。
“大哥难不成是惹父皇不高兴了?怎么连腿都给跪麻了?”顾修疑惑的问道。
顾余被顾修這答非所问的一句话,差点气得整個人一口气喘不過来气。
“十四殿下,太子這是为你挡灾了,陛下說太子身为兄长,却沒有教导好弟弟,责任巨大,故而罚了太子殿下。”
一旁跟着出来的李德全,也是忍不住开口。
顾修瞪大眼睛,居然還有這样一回事。
难怪說自己父亲喊自己进去,居然沒有真的打自己。
原来是自己大哥帮自己受罪了。
“大哥受苦了,弟弟感激不尽!”顾修赶忙行礼。
“罢了罢了。”
顾余摆了摆手:“你下次可别做這么過分了,你未来时,可不知道,父皇大发雷霆,大有等你来了,将你叉出去狠狠打一顿的想法。
若非是德妃娘娘好言相劝,恐怕.......”
顾修现在都不能走出尚书房,要被人抬着出去了。
“多谢大哥的教诲,弟弟知晓。”顾修道。
顾余沉默了一下,欲言又止。
“大哥有什么话就說好了,弟弟听着。”顾修看出来了顾余有话要說。
“既然十四弟你這样說了,那大哥就冒昧的說一句。”顾余說道:“今日尚书房之事,你做的不好。”
“嗯?”顾修不理解。
有什么不好的,他都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成为胜利者了。
“为兄虽然忙于政事,对你们這些弟弟接触是少了些,但是你什么样子,为兄還是知道的。”顾余說道:“你說你何必要与父皇打赌呢。
你有沒有想過,你输了,你可能這辈子都出不了宫了。”
出不了宫?
那为什么不能是赢呢?
“大哥的教诲我知道了,不過這沒有后悔药吃。”顾修摇了摇头。
“罢了,你意已决,我也不好說什么。”
顾余叹了口气,而后转身在侍从太监的搀扶下离开。
望着顾余那一瘸一拐的身影。
顾修陷入了沉思。
自己這位大哥,其实并不坏,但是性子软弱,不自信,而且政治天赋不高。
寻常百姓家就算了,可毕竟是皇家,身份与实力不匹配,那就是原罪!
可毕竟是血脉兄弟。
想了好一会儿。
“关我屁事,我可是纨绔败家子啊,沒心沒肺才是王道,管其他人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