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出马仙 第77节 作者:未知 用一句话来形容,她就像是从画裡走出来的仙女一样。 尤其是,她的额头中间靠近眉心的位置,還有着一朵红色的梅花妆印,于是衬托着她的容颜便更加绝美了几分。 看着看着,我忍不住心猿意马,心想得妻如此,她就是一條蛇又有何妨? 這個时候,我完全能够理解许仙了。 我看得正入迷,忽然,蟒天花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一双如雪般清澈纯净的眼眸,直接和我对视。 我吓的小心脏扑通乱跳起来,赶紧左顾右盼,挪开目光,假装刚才沒有看她。 我以为她会生气,沒想到,她這次出奇的冷静,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好看么?” “好看,必须好看,非常好看。”我毫不犹豫地开口說道。 “那我和何雨晨,谁好看?”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抛出了這個死亡問題。 “当然是你好看,你和谁都是你好看,谁和你都是你好看。”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心說她不会又要收拾我吧,這两天我跟何雨晨可是很规矩,一沒逛街二沒拉手,连回家我都是一個人走,绝对的中国最佳好男友。 或许是我满满的求生欲救了我,蟒天花這次难得地笑了起来,然后,她徐徐吐纳呼吸,于是周身的灵气缓缓地归入了她的体内。 但也有一些,留在了我這边。 我不由有些感动,知道她是在用自身的真元帮我修行,刚想要說两句套近乎的话,蟒天花忽然站起身来,对我說:“你该出门了,郭大宝有难。” 郭大宝? 我一时沒想起来郭大宝是谁,不由愣了一下,随后才想起来,郭大宝不就是郭瘸子么! 他怎么還有难了呢? 第135章 三天寿命 我沒敢耽搁,当即出门往郭瘸子家赶去。 但是刚到他家楼下,就发现有两伙人吵了起来,其中几個人群情激奋的样子,已经开始要动手了。 我赶忙走了過去,结果发现這两伙人裡面,其中一伙就一個人,正是郭瘸子。 另外一伙人却是足有五個,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揪着郭瘸子的衣服领子不松手。 再看郭瘸子,双手抱头,一副打我可以,别打脸就行的姿势,显然是已经认怂了。 這是五打一啊,看来我媳妇所說的老郭有难,应该就是這了。 见此情景,我赶紧過去拉架,老郭虽然办事不怎么地道,好歹现在也是我搭档,总不能不问问缘由就看着他挨揍。 嗯,等问完缘由,如果他真欠揍,那再揍也不迟…… 這几個人见有人拉架,便指着郭瘸子,不住口地骂他是個骗子。 听他们骂了半天,我总算是搞明白了事情原委。 原来刚這几個人都是上次那個专门捡垃圾吃的胖子的亲戚朋友,郭瘸子卖了人家一道符,688,结果回家之后,非但沒管用,人還倒下了。 昨天夜裡,他就忽然大口大口的吐血,足足有半盆。 到医院一查,却是什么都沒查出来,就說是长期营养不良,再一问之前的饮食,說是在郭瘸子這喝了一碗符水。 人家就說了,喝符水是封建迷信的东西,裡面指不定有什么不良成分,所以喝下去之后,才会出现那么严重的症状。 更可怕的是,一個晚上不到的時間,這胖子体重迅速下降,身上的脂肪就像是被人迅速抽走一样,少說瘦了得有几十斤。 而且,還在不断的继续消瘦下去。 于是這家人就火急火燎的拉着那胖子来找郭瘸子算账,郭瘸子出来一看,就告诉他们,這人已经病入膏肓,活不過一個月了。 這几個人一听也懵了,就问郭瘸子怎么办,郭瘸子又拿出一道符,让他戴在身上,說是能保他一個月之内不死。 至于符的价格,一千八百八十八,不還价。 這几個人一听就炸了,之前就是因为一道符出的問題,现在郭瘸子又拿出這么一张皱巴巴的符,也不知在兜裡揣多久了,居然敢要一千八百八十八,简直就是抢劫。 一言不合,几個人上前拉着郭瘸子就要动手,要不是看他岁数大,估计现在早都已经开揍了。 旁边還有其他人排队,有的也跟着劝架,有的则在一旁看热闹,不過听他们话裡的意思,一致认为郭瘸子是骗子。 我也有点无语,看了看郭瘸子,心想這人家揍你也不奇怪啊,好端端的你上来就說人家活不過一個月,還拿個破符开口要一千八百八十八,這不是欠揍么? 于是我只好先安抚了一下对方,說了一堆好话,我說這老头是我老乡,年轻时候受過刺激,平时說话就口无遮拦的,几位多担待,别跟他一般见识。 郭瘸子還有点不服,不過他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把嘴一闭,不吭声了。 好說好商量了半天,這几個人才肯罢休,但就在這时,坐在一旁车裡的胖子,忽然低声哼哼了起来。 “哎哟……” 這几個人赶紧過去看了看,我也有点好奇,過去一看,只见這胖子只是两天不见,竟然已经瘦的脱相了。 当然,這個脱相不是說瘦的不成人形那种,但他原本就是二百多斤的大胖子,现在看着差不多也有一百三四十斤,可是跟之前比起来,完全就是脱相了。 以至于我辨认了半天,才认出是他。 而且,他面色灰败,印堂发暗,眼圈发黑,身上都带着一股子阴气了,躺在车裡有气无力的喘息着。 我不由皱了皱眉。 郭瘸子說的還真是沒错,此时我分明感应到了這個人身上的死气,看他的面相,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恕我直言,刚才他說的一個月可能還保守了点,恐怕超不過七天了……” 我忍不住开口說道,但我說完之后,那几個人顿时就脸色一变,其中岁数最大的那個,看着四十岁上下,大块头黑脸膛的,直接就不干了。 “你說什么?咒我大哥是吧?好啊,我知道了,合着你们俩是一伙的是吧?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把话给我說明白了,你们俩谁也别走了!” 說着,他们撸胳膊挽袖子的,又把我给围上了。 呃…… 看着這面色不善的几個人,我心裡一阵后悔,心說我這嘴咋這么欠,管他们的闲事干嘛,郭瘸子說一個月都差点挨揍,我說七天這不得当场拼命啊? 但实话实說,我看着這胖子都带着鬼相了,如果我們在這打起来,沒准胖子一着急上火,直接猝死都有可能。 那样的话,我可就惹麻烦了。 眼看着几個人围了過来,我忙說道:“别别别,咱们有话好好說,看這位大哥现在的情况,的确很不好,你们得以他身体为主,否则随时可能猝死啊……” 我這嘴一吐露,带头那個黑大個当时就恼了,挥拳就要动手。 但就在這时,在他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個声音。 “他說的沒错,這位朋友不止是活不過七天,他怕是连三天都活不過去了。” 众人回头看去,就见這人正是那位“佛陀”王风。 一见他来了,周围這些人纷纷让开,都是一脸的崇敬,众星捧月般,把他迎到了中间。 他现在完全是一副得道高人的打扮,面色红润,目光祥和,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行服,浑身上下仙气飘飘。 不過有了先前钱多多的经验教训,现在我已经知道,這位“佛陀”必然也是某個精怪所附体。 但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我也得假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把這些人弄得心服口服的,但看這些人犹如信徒般的样子,我要是直接揭穿王风不是人,估计当场就得被他们打個半死。 王风来到胖子面前,低头看了两眼,便叹口气,双手合十,貌似高人似的說道:“罪過罪過,他原本已经无碍,可惜误入歧途,现在已经无药可救了。”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但我却发现,他在說這句话的时候,眼角有意无意地往我這边瞥了一眼。 那目光裡,带着一丝深深的怨毒…… 第136章 一個赌约 郭瘸子說人家只能活一個月,被人骂的狗血喷头,差点挨了一顿揍。 我說人家只能活七天,也差点挨揍。 這位号称“佛陀转世”的大师,說人就能活三天,非但沒被挨揍,那家人一听,扑通就跪下了。 刚才要揍我那個黑大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說:“求大师救人啊,您简直就是活神仙,实不相瞒,今天早上医院就让我們把人接回家,說是已经沒救了,顶多還能活三天……我大哥上有老下有小,還有一帮兄弟,他可不能死啊……” 我不禁目瞪口呆,原来他真的已经只剩三天的寿命了? 郭瘸子不干了,抗议道:“你们看你们看,我就說的吧,我就說他活不過一個月了吧,是不是沒毛病,是不是沒毛病?” 他刚一开口,旁边几個人又過去要揍他,骂骂咧咧地說:“要他娘的不是因为你乱治,能這样么?我大哥要是真有個三长两短,你得偿命!” 场面一时又要失控,王风火上浇油,摇了摇头說:“我前几天已经救過他一次了,怎奈他不信我的话,又去找了其他的庸医神汉,才导致這個结果,我也无能为力。你们還是自己想办法去吧。” 他這话一說,等于直接把责任全都推到了我們的身上,那家人立刻红了眼,上来揪着我跟郭瘸子,就要大打出手。 郭瘸子比较倒霉,先挨了一拳,我则是眼疾手快,闪過了一個人的攻击,随手把他放倒在地,然后冲着众人大喊了一声。 “慢着,這位大师,你說他活不過三天,是因为我們的缘故,但现在我說,我有办法救他,而且他的這种情况,也未必是因为用了我們這边的符水,而是有人做了手脚。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個赌?” 人群中渐渐安静下来,王风转身饶有兴味地看着我,說:“依你說,這做手脚的人是谁呢?” “做手脚的人是谁,我沒有证据,无法指出,但他前几天在哪裡治病,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何况他只是喝了我們的符水,沒有经過任何其他的治疗,区区一碗符水,就算沒有效果,也不可能让好端端的一個人,变成现在這样。如果要說责任,他在你那裡也治了几天病,你也难辞其咎吧?” 我這一說,众人的目光又刷地落在了王风的身上,那黑大個愣了愣,也一拍大腿,說:“对啊,我大哥在你那裡也治了好几天,现在這样,你也得给我一個說法!” 這导火线成功的被我引到了王风那裡,几個人随后把他围住,虽然沒动手,但目光也已经有些不善了。 王风却是泰然自若,微笑着說道:“他前些天在我那裡治的是高血压和心脏病,经過我用气功调理,已经好了很多,我可沒有乱给他吃任何东西,所以,這件事你们找不到我。” 我冷哼一声,說:“高血压心脏病是好了很多,可他在你那裡治疗之后,就连续好几天都到处捡垃圾吃,据他自己說,在這之前他可从来沒有過這個癖好。” 黑大個有些发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风,說:“還有這事?我大哥从来沒說過啊,他還捡垃圾吃?這……不可能啊……” “呵呵,他可能是不好意思跟你们說,现在他人就在這,不信,你们去问。” 周围的這些人本来是看热闹的心理,但现在這听来听去,這件事裡头曲折弯绕,隐情裡面套着隐情,故事裡面還有故事,顿时都是被吸引了,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裡三层外三层的。 黑大個赶忙打开车门,问胖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胖子虽然有气无力,但是還能說话,事到如今他也沒什么隐瞒的了,于是就点了点头,承认了。 “是……兄弟,我沒好意思告诉你们,是這么回事……以前我沒這個毛病,就是在這個王大师家治病之后,就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