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婆很可怕 第124节 作者:未知 不知道的,還以为是她生了五條小蚯蚓,在妈妈面前撒娇打滚。 白漓:“……”你一点仙君的包袱都沒有嗎? 白漓的畜生道第二世,好巧不巧的,是只家猪。 畜生道最难熬的地方就在于,所有的妖怪和人,都保留了所有的记忆。 原本是颇带屈辱意味的畜生道,因为有了岁悠的加盟,整体氛围就发生了改变。 有過家猪,野猪等丰富猪生经验的岁悠很快就占领了猪圈裡的主动权。 岁悠用自己肥硕的身躯将白漓与其他猪隔绝开来,给她营造了一個十分舒适的家猪生活环境。 白漓一直觉得自己很能吃苦,但比走百生道的岁悠来說,還是有点差的远了。至少她肯定不会用鼻子去拱其他猪的臀部…… 不知道是不是物种变化的原因,白漓觉得所有的食物都变得空前的美味,她居然会闻着米香味流口水。 白漓和岁悠越吃越肥,养猪人打量他们的目光也越来越炙热。 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白漓从来沒有想過有一天会有人想吃她……這可能就是她吃人心的报应吧。 白漓警觉的望向栅栏外的人,对岁悠道:“不逃跑嗎?” 虽然被宰了也不错,就能到下一世了。 岁悠哼哧哼哧的吃食,道:“再蹭两天吃的,人类一般都過年杀猪,我們年前逃跑就行。” 白漓:“……” 腊月二十刚過,岁悠就带着白漓跑了。 具体操作是,岁悠变回了人身,抱起堪比石盆重的白漓,在一窝猪的嘶号中,逃跑了。 但毕竟蹭了這么久吃的,岁悠给养猪人留了点好东西,够他再买两头成猪了。 岁悠陪了白漓一世又一世,直到白漓赎清了身上的罪孽。 等岁悠带着白漓回到天界时,月老正在与哮天犬抢着什么东西。 “哮天犬!松嘴!”月老跑得就像個老疯子,在跑掉了一只鞋之后,终于从哮天犬的嘴裡将东西扯了下来。 那是一团乱麻似的红绳,若仔细看,就会发现两條红线的颜色并不一样。 一條鲜红,红的热烈,還掺杂着点金线,另一條暗红,就像是吸饱了血液,红的发黑。 “乱套了!又乱套了!”月老试图将缠绕在一起的红线解开,可怎么也找不到线头在哪。 待他刚裡出头绪,一眨眼的功夫,又被朱雀给叼跑了! 朱雀甩动翅膀,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月老只得乘着白云上去追,都沒来得及跟天地山君說上一句话。 岁悠也沒来得及感谢他,帮着照看了這么长時間的动物,想着以后见面再說吧。 “漓儿,跟为夫来。” 岁悠微笑着牵起白漓的手,带她参观他们以后的住所。 白漓本身就是兽,又走了几世的畜生道,所以变得很擅长与动物们相处,帮助岁悠养动物,可谓是找到了对口专业…… 岁悠在前方走,白漓眼角一瞥,就看到了他袖子裡面藏的锦囊。 岁悠的前科数不胜数,白漓挑挑眉,用大拇指和食指将锦囊捻了出来。 待看到裡面的东西后,白漓不禁呲出了牙齿,怒吼道:“岁悠!” 她就知道! 他偷偷藏起来的肯定沒什么好东西! 锦囊裡面塞满了画纸。 有托生成昆虫的白漓,有托生成山鼠的白漓,最過分的,就是白漓托生成猪的那一世,四脚朝天的熟睡模样,被岁悠栩栩如生的画了下来! 即使露馅了,岁悠也不惊慌,還含蓄的露出了一個笑容:“漓儿的這些场面,为夫此生难得一见,自然要画下来。” 白漓提声道:“我看你是讨打!” 說着,白漓就扑了上去,对着天地山君开始又打又咬。 天地山君托住娘子,亲昵的贴了贴她的脸蛋:“手打疼了嗎?为夫给漓儿吹吹。” 他的漓儿热情又快活,這就是他全部的向往了。 “漓儿,右边也咬咬。” “岁悠!!” “多叫两声,为夫喜歡。” “呸!老不知羞!” “为夫也是知羞的,若漓儿将……呜呜” “闭嘴!流氓!” …… 月老累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逮到了朱雀,恨不得把它烤了! 扯下朱雀口中一团乱麻似的红线。 只见其中红的发黑的红线一动不动,沒有一丝的生命力。 另一條红色镶金的线与它完全相反,就像一條探索新世界的幼虫。小心翼翼的伸出触角,碰了碰黑红色的线,下一秒又怂怂的缩了回来,過了一会,又忍不住去碰了碰黑红色的线,欠欠的。 月老翻了翻红线,完了,线头已经融合了,解不开了。 并不是所有的红线缠到一起都会融合,有互相排斥的,有相触及自燃的……能融合到一块去,只能說有缘分了。 虽然有些不搭噶…… 作者有话要說: 岁悠和白漓的故事到這裡就结束啦 有机会的话,很想写一個痴汉单篇 嘿嘿嘿男主和暴力女主真是我的心头好~ —————————————————— 還是一样,明日休息,后天新故事见啦 第103章 1、刚出院 “随着人类异能的觉醒,异能者的犯罪率也在逐渐升高,为了阻止這些杀伤力破表的歹徒,华国异能管理局开展了新的部门,目的是更好地为广大人民群众提供安定和平的生活。欢迎你,成为异能特别行动队的一员!……” 巨大的荧幕上,滚动播放着异能特别行动队,简称“异动队”的新人欢迎词。 新人们一走进大门,便会看到這個占据了一整面墙,高五米,宽十五米的巨大屏幕。 队长王民热情洋溢的介绍着异动队的歷史,曾经创造過的辉煌战绩,以及获得過的荣誉。 将這份工作光鲜亮丽的一面讲得热血澎湃,激情昂扬。 异动队的薪水很优渥,根据任务的简易程度,异能管理局還会单独给队员颁发奖金与荣誉勋章。 因此,新人们有从学校毕业的异能者,有突然觉醒异能的警察,還有为了高额薪水而拼命的人。 聚在大屏幕前围观的新人们,大多数都红着脸庞,充满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执行完任务,意气风发的模样。 应该是拿着一把钞票尽情享受,又或者被记者们围住争相采访,光是想象,有些人就已经笑出了声来。 与新人们躁动的氛围格格不入的,是角落裡的一個女生。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体恤,上面印着某豆油品牌的宣传标语。 若是在超市或者豆油卖场,她穿這件衣服一点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视,可這裡是华国新区的异能管理局。 意味着這些人已经经過重重筛选,不但通過了异动队的审核,還被留在了新区,全国异能者的最高峰。 新区异动队的任务通常是解救人质,保护国家领导人等,需要高武力、高技能与高智商的任务。 因此,在這些高手云集的新人中,這個女生非常显眼。 就算一個人再不注重外表打扮,那起码也应该穿件白衬衫以示尊重。 女生t恤上印的某豆油品牌,若是上網查一查,就会发现這家豆油厂五年前就倒闭了。也就是說,這件衣服至少是五年前生产的。 裤子是一條普通的黑色运动裤,下面踩了一双已经发灰的旅游鞋。 看完她的這一套穿着,估计沒有人不好奇她的外表。 视线偏移向上,再向上……就被一头乱发给挡住了。 女生的头发并不长,也就到肩膀,但因她天生自然卷,发质也偏硬,头发就像一顶乱七八糟的黑色草帽,胡乱的顶在头顶上。 长长的刘海下方,露出的鼻子、嘴巴,消瘦的下巴,都十分秀气。再往上瞧,透過层层叠叠的刘海,隐约可见下面的一双眼睛。 很大的一双眼睛,黑黝黝的瞳仁裡空空荡荡。睫毛又长又密,微微向上翘,就像一個洋娃娃。 女孩认认真真,连续看了几遍屏幕上的讲话。 她的手裡抓着一個档案袋,牛皮纸上写着两個大大的字,阮六,名字下面有一個a。 女孩的指甲很短,裡面有一些黑黑的脏污。 “你也是新来的嗎?” 听见有人跟她說话,阮六慢慢转過头,身边的女孩看起来年龄跟她差不多大,二十二、三岁的样子,有些忐忑的望着她,似乎怕她不高兴自己突然的搭话。 阮六的动作有些迟缓,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是新来的,我叫润柳。” 润柳今年刚毕业,胆子有些小。她在人群裡看了一圈,和她年龄相仿的女生只有阮六一個,才鼓起勇气過来搭话了。 阮六懂得最简单的人际交往,她黑黑的大眼睛望了望润柳,說道:“阮六。” 她每天說的最多的就是“吃了”“好”“嗯”,十個指头都能数得過来。因此舌头微微打结,声音有些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