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婆很可怕 第160节 作者:未知 “我們不是以后要结婚嗎,我就想带你见见我妈。” 阮六对结婚沒有什么概念,她有点茫然的点点头。 唐锌看到她的表情,立马炸毛道:“阮六,你可答应跟我一起生活了!亲也亲了,睡也睡了,你不能关键时刻又反悔了!” 阮六的反应,明显不懂什么是结婚。 阮六:“不反悔。” 唐锌本来有点急了,但看阮六真的不明白,不禁有点难受。 她沒见過,自然不懂。 唐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道:“你不用明白,你就知道,自己多了几個家人就好。” 他的家人,就是阮六的家人。 新娘同意,一切就好办了。 唐锌也不由得想入非非,想问问阮六对于“婚前某些行为”的意见。 但每次对上阮六明亮的大眼睛,唐锌就只能把话咽进肚子裡,并默默的拿出梳子开始梳头。 這话不好說,說了好像他很猴急一样…… 但事实上,唐锌确实很着急,最近的电视剧,甚至允许阮六看男女主亲密镜头了。 看的时候,唐锌還在心裡嘀咕,這尺度也太小了! 一关灯,就第二天早上了! 唐锌用力咬着牛肉干,碎碎念到:“我差你這点电费嗎!不能多开会灯嗎!” 阮六:“什么?” 唐锌:“……沒什么,就是這电视,天亮的太快了,都不拍……不拍主角夜生活。” 又不是古人,哪有六点就睡觉的?窗外還亮着呢! 几天后,唐锌去美发室做发型。 短信铃声响起,他举起手机瞥了一眼,是個未知号码。 又是垃圾短信? 点开信件,看到裡面的內容后,唐锌皱起了眉头。 短信內容是:“你想知道阮六的秘密嗎?” 唐锌回:“你是谁?” 阮六的三围和生理期他都知道,她還有什么秘密? “后天下午两点,你一個人来西郊205号,不要耍花招。” 唐锌想都沒想,回道:“我不去。” 让他一個人,還去那么远的地方,傻子也知道有猫腻。 唐锌在想這個人是谁,为什么想让他一個人去赴约? 他的仇家? 不可能,像他這么怂,别說仇家,至今离犯罪者最近的一次经验,還是当人质…… 阮六的仇家? 或者說,知道阮六過去的人? 对面估计沒想到唐锌的反应這么清奇,他反应了一会,又回了一條信息。 “阮六的秘密若是传出去,你說会不会引起轩然大波?她可是真正的无限再生。” 身旁的美发师问道:“唐先生這次想做什么发型?” 唐锌的心思都在短信上,瞥了眼发型板,指着其中一個道:“這個。” 两個发型缩略图离得有些近,美发师沒看清,指着另一個图片確認道:“這個?先剪再染?” 唐锌沒抬头,顺嘴回:“对。” 美发师给唐锌做了好几年发型,倒是头一次见他想剪這么短的。 除了中间的稍长,但也就是平头的长度,两侧基本剃秃,再染成枯叶黄。 這個发型非常挑长相,帅气的人会显得五官很立体,普通人……就是比卡丘。 唐锌想了想,给对方回道:“后天我会去,你想要什么?” 過了两分钟,对方回道:“就你一個人来,不许告诉其他人,等你来了我再告诉你。” 唐锌:“好。” 回复完信息,唐锌立马用微型联络器给王民发密信:“队长,有不明人士联系我……” 他怎么可能不告诉别人,万一他有個三长两短的,队裡都沒有办法救他。 王民很快给他回了消息,防止消息泄露,两人用微型联络器的防泄密方式,完成了暗码交流。 商讨一番過后,王民队长暂定道,后天唐锌出发时,王民会带着其他队员在不远处待命。 以防对方在西郊205外有探测装备,王民不会贸然前进。 如果沒有意外,等联系人出现,唐锌就运用光速移动离开,由其他队员将联系者逮捕。 王民同时派人去查,西郊205号的所有权在谁手上。 唐锌犹豫一下,问:带阮六去嗎? 王民:有可能是当年的漏網之鱼,让阮六確認一下,她见沒见過。 等唐锌与王民联系完,他一抬头,就看见了镜子裡的自己。 男美发师笑着道:“刚剪完,您看看怎么样,沒有問題的话我就要染了。” 唐锌懵了三秒:“怎么剪這么短?!” 像海豹一样。 美发师疑惑的问:“您不是要做這個发型嗎?” 他贴心的把发型展示模板搬到唐锌的眼前。 唐锌:“……” 也不能怪人家美发师,是他自己沒好好確認。 中学毕业以后,唐锌就沒剪過這么短的头发,凉飕飕的。 美发师发现自己搞错了,连忙道歉,问:“還染嗎?” 唐锌摆手:“不用道歉,是我沒听你讲话,不染了。” 染完就成土豆了。 唐锌的五官很俊美,完全能驾驭這個发型,显得他很有男人味,可惜,他本人欣赏不了。 出了美发店,唐锌先去买了顶鸭舌帽,将自己短的犹如从监狱刚出来的短寸遮挡了起来。 去做发型之前,唐锌想的非常美。 他换一個帅气的发型,回来迷一迷小阮六的眼。 结果呢……到家都半個小时了,他還带着顶帽子。 阮六好奇的问:“不热嗎?” 唐锌帽檐压的低低的:“不热。” 阮六凑了過去,歪头看他帽檐下的脸,突然看出了违和感。 阮六:“你的刘海呢?” 唐锌平时用发胶定住头发,不会戴帽子,相反,戴帽子的时候,他的头发都是软趴趴的。 唐锌:“……剪了。” 阮六:“你不是說今天要去换发型嗎,让我看看。” 咬了咬牙,唐锌把鸭舌帽一掀。 阮六微微惊讶。 唐锌右手食指点住她的嘴唇,道:“關於我的发型,你千万不要评论,我现在受不了刺激。” 阮六的嘴像是开過光一样,明明都是无心說出来的话,却总能戳唐锌的心窝子…… 阮六点点头,慢悠悠的道:“你新买的那些头发用品怎么办?” 又是头油,又是生发剂,還有护发精华……就這小葱苗般的头发,涂哪儿? 唐锌羞愤的道:“我就算光头,也得涂护发素!” 板寸头显得唐锌的眼睛更大了,炯炯有神的瞪着,像会发光一样。 阮六抬高上半身。 唐锌:“你干什么?我告诉你阮六,不许玩我头!” 阮六還真沒去摸他的头顶,而是吻了吻他的额头。 唐锌停住了动作,发现阮六在亲他,立马碰瓷似的,往前凑了凑。 阮六“叭叭”亲了两口,道:“好看,你剪什么发型都好看。” 唐锌将脸埋在阮六的肚子上蹭了蹭,闷闷的道:“……小沒良心,你再多夸我两句。” 被阮六一夸,他莫名其妙的就舒服多了。 作者有话要說: 小阮六的故事也接近尾声啦 —————————————— 最近這两天,鄙人日日沉迷奥运会 ……真好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