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婆很可怕 第173节 作者:未知 杨风看了眼孙魁,就见他点了点头。 陈某焦急的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杨风:“你老婆死前发生過性|行为,且不存在强迫,你懂我說的意思嗎?” 陈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谬论,他摇着头,脸涨红着道:“不可能!春熙她最保守了,从来不跟男的多說一句话!” 陈某与死者是大学同学,两人在学校就交往了,尤其是死者的父母,非常满意陈某這個女婿。 两人大学毕业后,迅速结了婚。 陈某在外企上班,每個月的收入都不错,明年就能付首付买新房了。 死者吕春熙在一家地产公司上班,做问讯处前台。 這個工作不累,還清闲,就是工资比较少。 “警察同志!春熙一定是被强迫的!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們明年本来定好买新房,生宝宝的!您们一定要好好查,不能让犯人的手法蒙蔽了双眼!” 陈某就像是掌握了真理一般,冲着杨风大声喊道。 似乎他這么做了,死者就真的是被强迫了一样。 孙魁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陈某。 进屋子前,他设想了三條假设。 一是死者外面有人,而丈夫一直不知情,死者当天与情夫发生口角,并被其杀害。 二是陈某当天回家,刚好撞上了吕春熙与奸夫的行径,并痛下杀手。 三是真如陈某所說,歹徒用胁迫的方式,让吕春熙乖乖就范。 但假设只是假设,需要证据来证明。 当天晚上,其他两人的dna对比结果就出来了,与死者体内的dna不符。 48小时之后,由于沒有证据,陈某被释放。 正当众人觉得陷入僵局的时候,好消息传来,他们从dna数据库中找到了与死者体内精|子相同的dna。 数据联網的好处,就在于能快速的锁定嫌疑人。 嫌疑人姓刘,是死者工作的地产公司副经理。 当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沒有逃跑,反而一脸早就料到的表情,颓丧的垂着头。 在公司众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刘某被带回了警局。 回到警局,還沒用杨风等人审问,刘某就像准备了许久一般流利的說道:“我就知道,早晚得找上我,但是我真沒杀人啊!” 杨风:“来我們這十個有九個都說自己沒杀人,還有一個是证据确凿无从抵赖!說一說,当天你几点去的案发现场,又是几点离开的!你们是什么关系!” 刘某今年三十五岁,戴個金丝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我当天下午一点半左右去了她家,她跟我說,她老公的高铁四点才到o市,我就呆到了三点,我俩就是那种关系,都不想破坏对方家庭,就是放松一下。” 杨风:“找别人老婆放松,你這业余爱好难度很高啊。” 刘某缩了缩脖子,文绉绉的道:“我們是自愿的,她也渴求我。” 杨风:“别扯沒用的,继续說!” 刘某:“我离开她家之后,先去给车加了個油,然后就回家了,我儿子今天放暑假,约好了要一起吃饭。” 杨风简直想翻白眼了,一家团圆吃饭的日子,他還能抽空去出轨! 刘某:“当天晚上我就听說她死了,我就知道,你们早晚得找上我。” 作者有话要說: 么么哒 第139章 5、捋案情 死者的死亡時間大约推算在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刘某杀了她之后再去加油,時間也一样来得及。 刘某知道自己的嫌疑大,他绞尽脑汁想了想道:“对了,我下楼的时候,刚好看见有個男人在二楼拐角,往吕春熙她们家看。我怕是他家的熟人,连忙低着头走了。” 杨风:“你能记得住那人的长相嗎?” 刘某:“跟我差不多高,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好像是阿迪的,我沒敢跟他对视,记不住长什么样子。” 刘某這句话說了等于沒說,穿白色阿迪运动衫的男子,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孙魁的工作手机震动响起,他对杨风道:“问问他俩什么时候好上的,死者老公有沒有可能知道。” 走出审讯室,孙魁接起张琦打来的电话。 张琦:“孙队,现在能接听嗎?” 孙魁走到吸烟室,点燃一根烟:“你說。” 张琦:“我刚走访了死者家附近,住他们楼上的老太太說,吕春熙她家对面的一家三口,夫妻总是吵架,房子外面都能听见。她看到過好几次,对面的丈夫帮吕春熙拿东西。吕春熙她老公总出差,老太太很少看到他们夫妻俩走在一块。” 孙魁:“還有其他的嗎?” 张琦:“沒有了,我顺便查了一下,对面一家三口,当天妻子一個人請假在家,是因为她身体不舒服,所以昏睡了一天。” 也就意味着,沒有人能证明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孙魁弹了弹烟灰道:“他隔壁家的那個失业男子,有打听到什么嗎?” 张琦:“根据周围邻居說,他原来好像是干销售的,整天都特别累的样子,還总是喜歡发呆,好几次看到他站在五楼阳台上看风景。大白天的,把邻居吓够呛。” 孙魁:“你正好去一趟,让物证组再確認一遍现场。” 陈某当天回家,看到血泊中的吕春熙后,第一時間就打了120,同时报了警。 因此现场被保存的還算完整。 从现场调取的头发与指纹,最鲜明的就是陈某,吕春熙,和刘某。 孙魁抽完烟,回到办公室等杨风来汇报。 吕春熙与刘某在同一個公司工作了好几年,吕春熙性格比较内向,平时接触的异性也不多。 刘某是個出轨老手,很擅长与女人交流,一来二去两人就看对眼了。 吕春熙似乎很喜歡他,就连刘某在公司跟实习生多說两句话,她都要生气。 刘某說:“我本来打算今年就跟她断了的,我真的沒有必要杀她啊!警察同志,說不好听的,我這個长相,還有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沒有?我犯得上杀了她嗎?” 孙魁坐在椅子上,翻着杨风做的笔录。 杨风站在白板前梳理案情:“孙队,您看啊,這两個人,一個丈夫陈某,一個出轨对象刘某,作案時間,作案动机都具备。虽然刘某嘴上說他犯不上,但是,从他的话裡能听出来,他把吕春熙迷得够呛,吕春熙要是以两人关系为要挟,想跟他发展更光明正大的关系,也不是不可能。” 孙魁看了眼案情梳理图,道:“還有一個可疑点。” 杨风:“什么?” “楚某。” 隔壁的失业青年。 孙魁:“刚才张琦来电话,說吕春熙她家对面夫妻经常吵架,邻居外面都听得到,說明他们那儿的隔音很差。吕春熙家被入室抢劫,她甚至被杀害,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沒有。” “根据现场的证言,楚某說他当时在家看了一天电视,但是他家客厅与吕春熙家的客厅只有一墙之隔,就算沒有大的声响,他也应该能听到一些动静。” 杨风点出其中的可疑之处:“可他却說什么都沒听见!” 孙魁点头,道:“把他带来谈一谈。”孙魁又问道:“手表有消息嗎?” 一旁的男警员俞晓汇报道:“暂时沒有消息,我去咨询了這块表,他们品牌的表在购买时都是有登錄手表番号的,嫌犯只要出手,我們就能找到手表。” 孙魁:“再去走走那些不挑食的典当行,一個都不能漏了。” 俞晓:“是,孙队。” 谁知,還沒等杨风去找楚某,楚某下午自己找来了警察局。 他有些拘谨的跟在领路的警察身后,看到杨风时眼睛一亮:“您是那天的警察。” 当天第一批去现场的正是杨风与孙魁等人,因此与楚某和对面的一家三口打過照面。 杨风道:“跟我来。” 审讯室裡,孙魁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听见开门声,他望了過去。 室内光线较暗,孙魁的双眼却很明亮,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楚某,道:“坐。” 楚某今年28岁,個子不高不矮,长相普通,整個人看起来有些拘谨。他似乎很怵孙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不過這是常有的事情。 第一次见面就敢盯着孙魁瞧,還敢明晃晃的冲着他笑的,沒有几個人。 一個含笑的身影滑過脑海,孙魁把不该有的念头撇开,状似无意的道:“办公室裡不好讲话,這裡凉快。” 楚某笑了笑,坐了下来。 孙魁接着闲聊天般說道:“外面热嗎?出了這么多汗,后背衣服都透了……你這运动衫,我好像也有一件。” 楚某今天穿的是一件阿迪的黑色短袖,闻言道:“三件打八折的时候买的。” 孙魁:“哪個店?” 楚某顿了一下,想了片刻道:“记不清了。” 孙魁不再多言,茬過了這個话题。 “你今天来什么事?” 這种情况下,潜在嫌疑人出现的缘由大约分成两类。 一类是真的做了什么,又担心案情的发展,便坐不住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隐瞒了某些决定性的情报。 楚某双手放在大腿上,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道:“我前两天說谎了。” 孙魁:“什么谎?” 杨风打开文稿,准备开始记录。 楚某皱着眉头道:“我前两天太害怕了,又怕被歹徒知道,就沒敢說。其实,我那天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