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婆很可怕 第184节 作者:未知 张琦咬着包子点头,還是忍不住问道:“孙队,等忙完案子,带嫂子出来吃顿饭啊!让我們都认认人。” 能看上他们孙队的女人,是何等的彪悍,张琦着实好奇…… 重案组其他人一听,纷纷附和:“对,孙队,您问问嫂子,我們請她吃饭!” 孙魁从进了警察局,這些年一直都是单身,如今终于有了女朋友,重案组的大家更多是为他高兴。 孙魁拿着烟起身,冲众人道:“我回去问问她。” 扪心自问,孙魁当然想把元柔介绍给他的警员们认识。 但两人刚处還沒到二十四小时,一切都不算一落一稳。 孙魁不是有了什么东西都喜歡炫耀的人。 刚才张琦问他,他想都沒想就脱口而出,自己也有些意外。 深呼吸两口气,心裡告诉自己要沉得住气。 十点左右,随着炙热的暖阳,一阵阵困意涌了上来。 今天沒有案子需要在外跑,孙魁只能来回去吸烟室抽烟提神。 中午,趁休息時間,他在车后座上补了個眠,整個人才算醒了過来。 下班時間一到,也沒有案子搞突然袭击,孙魁终于准时准点下班。 张琦贱兮兮的带头鼓掌:“祝孙队百年好合!” 其他人跟着起哄:“和嫂子甜甜蜜蜜!” 张琦继续口无遮拦:“百子千孙,金枪不倒!” 正好办公室裡现在沒女生,几個男人笑得东倒西歪。 孙魁:“……” 他原来還沒注意到,组裡人還挺关心他個人感情問題…… 想着不能空手去,孙魁今天中午就用手机软件订了一束花。 在孙魁的概念裡,花就那几种,最能表现爱意的,就只有玫瑰了。 九朵玫瑰再加点小点缀,裹成的小花束非常精致漂亮。 店员贴心的问:“要写卡片嗎?” 孙魁不懂這些,說道:“女生收到会开心?” 店员笑道:“会的。” 孙魁想了想:“要一张。” “现在写嗎?” 孙魁:“……一会写。” 拿着花束走出店门,路過的行人们都会打量两眼。 可能是一束花朵柔化了孙魁坚硬的外表,让他整個人的气质看起来更加温和,還有女高中生指着花,跟旁边的朋友說笑。 孙魁有点不习惯,他拿着花钻进车裡,思考卡片上写什么。 我爱你? 太俗了。 脑海中灵光一现,孙魁拿出车裡备着的圆珠笔,一笔一划的写了一句话。 将卡片叠好,插进了花束中。 车子刚到停车场,元柔的短信就发了過来:“到了的话按门铃,1202。” 孙魁:“到了,我买点喝的上去?” 元柔:“酒和茶家裡都有。” 孙魁在车裡静坐了三十秒,拿着花束走下了车。 按下楼外面的呼叫装置,元柔给他打开了大门。 坐进电梯,孙魁的眼睛盯着楼层上升的数字盘,直到升至十二层。 电梯门打开,外面站着一個人。 “這是给我的?” 元柔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吊带长裙,露出白皙的前胸与后背,一头大波浪随意的盘在头顶,看起来温柔又居家。 就是长裙的领口有点大,让孙魁晃了一下眼。 “是。” 孙魁走出电梯,姿势有些僵硬的递出玫瑰。他显然不善言辞,连句“希望你喜歡”都不会說。 元柔双手接了過去,将脸埋在花朵裡吸了一口气,能看出来,她很喜歡。 “還有卡片?”元柔惊喜的挑了挑眉。 孙魁:“……花店给准备的……我的字体不太好看。” 元柔不急于现在打开。 手写的卡片,要在更加私密的地方閱讀。 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孙魁,元柔右手牵住他的大手,笑道:“你穿西装很性感。” 性感?他? 虽然不是很明白男人的性感,但孙魁還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并轻轻的反握住了元柔的小手。 之所以不用力,是因为元柔的手太软,他怕握疼她。 “走,先进屋。” 孙魁送元柔回過几次家,但一次都沒进過屋。 等走进元柔的房间,才发现裡面的装修风格与她本人的打扮着实不符,更倾向于她车裡的简约设计。 厚重的窗帘,黑色的布料,亮度调暗的灯光,让整個房间的氛围看起来很容易入睡。 元柔脱下凉拖,光着洁白的脚丫走在深棕色的地板上:“你可以穿拖鞋,也可以光脚。” 孙魁:“我脚底有汗,穿拖鞋吧。” 元柔:“在你右手鞋柜裡,有一双新的大号拖鞋,我搬来之后,除了搬家工人和保洁,你是一個人客人。” 孙魁换鞋的功夫,元柔找来了一個容器装玫瑰花。 装花的容器材质类似于银器,外面镀了湛蓝色的珐琅,不规则的凹凸设计让整個容器看起来风格独特。 放好了花,元柔才用手指将卡片夹了出来。 孙魁這個写卡片的当事人有些不好意思,拿着斜挎包走进客厅。 他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一個客厅,一個餐厅加厨房,一個浴室,還有两個卧室。 元柔看到卡片上的內容,不由得露出了笑意,她像猫一样优雅的走到孙魁的身前,将卡片內容冲向他道:“你亲口念给我听。” 孙魁轻咳了两下,還好他够黑,看不出来不好意思。 他缓缓念道:“我是你的终身换水员。” 他的声音低沉,配上一脸严肃的表情,就像在念什么演讲稿。 仿佛這句话不是他写的一样。 元柔笑了起来,右手轻点孙魁的胸口:“孙警官,你的梦想真别致,别人都想当骑士,只有你想当换水员。万一我家换自动净水装置,不喝桶装水了呢?” 孙魁一本正经道:“……我会修电器,净水装置有了問題,应该也可以。” 元柔:“现在的电器都保修。” 孙魁:“保修服务都有工作時間限制,我二十四小时上门。” 元柔:“谁家会需要半夜修电器?” 孙魁低头,握住元柔在他胸前轻点的手,认真道:“你家,因为你开夜间诊所。” 元柔“哈哈”的笑了起来,扯過孙魁的大手,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又亲了亲牙印。 “沒想到我們的孙警官,還挺能诡辩。” 孙魁锐利的眼神盯着自己手背的牙印,說道:“审犯人审多了。” 元柔小脚踩了踩他:“你說我是犯人?” 孙魁想起自己很久之前的胡思乱想,說道:“嗯,偷心贼。” 元柔吐了吐舌头,笑道:“真土!” 孙魁点头:“我不时髦。” 孙魁弯腰,环抱住元柔的腰肢。 元柔非常舒服的靠在他的臂弯裡,双臂环上他的肩膀,抬头望他,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道:“你今天怎么背包了?” 平时只揣两個手机一個钱包和一包烟。 孙魁:“……因为要装换洗内裤,塑料袋会被别人看见。” 元柔又笑了,她右脚顺着孙魁的西装裤上滑,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带换洗衣物来嗎?” 孙魁想了想:“……知道,但不太確認。” 元柔直视他的双眼问道:“你觉得太快了?” 孙魁诚实道:“如果可以,我不介意现在就开始。” 假使能时光倒流,甚至可以提前到几個月之前。 元柔凑近,轻吹他的喉结:“那你觉得我們现在应该干什么?” 正确的回答是,吃饭。 因为孙魁已经看到了餐厅裡丰盛的晚餐,可是他的大脑显然不太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