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婆很可怕 第186节 作者:未知 所幸,她是一個善于学习,每天上網看新闻,保持与时俱进的“人”。 在元柔身上,孙魁找到了他对女性的全部向往。仿佛這個女人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满足了他所有的幻想。 凌晨睡觉前,孙魁会借着月光,一直凝视她的脸庞。 元柔双眸半阖:“怎么了?” 孙魁轻吻她的额头:“沒什么,睡觉。” 元柔這么好的女人,沒有人会不喜歡。 似乎沒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生气,至少两人交往的一年来,他俩从沒有红過脸。 元柔偶尔会撒娇,使些小性子,孙魁非常享受這种时刻,他喜歡哄着她,再狠狠的欺负她,再被她欺负回来……乐此不疲。 任谁来看,他俩都是热恋中的一对情侣。 孙魁偶尔去外地查案,两人几天几夜见不到的时候,元柔就会给他发语音信息:“我想你了。” 孙魁点开,反复听十多遍,再回复一條文字信息:“尽快回去,等我。” 待孙魁查完案子,第一件事就是往元柔家赶。 每次他刚到,元柔就像心有灵异一样,早早的等在了停车场。 孙魁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将她抱起,低头去寻找她的嘴唇。 元柔总是低笑着,双腿环住他的腰身,热情的回应。 每当這时候,孙魁就会在心裡想到,他要娶她。 沒别的原因,她只能是他的。 …… 中午,孙魁带着杨风等人在警局附近的小炒店裡吃午餐。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孙魁咬断面條,抬头看了一眼。 张琦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 “出什么事儿了?”杨风边吃边问道。 张琦拉了條椅子坐了下来,在孙魁和杨风等人的注视下,小声說道:“孙队,郑北出狱了。” 闻言,众人下意识的看向孙魁。唯有孙魁,继续大口吃面,一点沒受影响。 “他就判了那么几年,掰手指头也能算出来。” 张琦张了张嘴,忍不住道:“孙队,您小心点,他八成……” 孙魁打断他的话:“找我?找我干什么?再给我划個口子?” 端起碗,孙魁喝了几口汤,呼出一口热气道:“那我就再把他送进去。” 送进去一次,就能送进去第二次。 郑北当年涉嫌故意伤害,孙魁在逮捕他的過程中与之发生冲突,他反手在孙魁脸上划了一道,就是如今侧脸上的那道疤。 原本以为能让郑北在监狱裡呆上個十几年,可因为种种原因,他被判了正当防卫。 最后還是因为他袭警,并使用管制刀具,才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他们警察只负责查案,抓人,最终到判刑,還要走好几步。 郑北這人就沒干過什么好事,一直游走在法律边缘,进去是迟早的事。 但他這個人很狂,也很自傲。所以对把他送进监狱的孙魁,他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孙魁不怕他,但他今时不同往日,他确实有害怕的东西。 他叼出一根烟,对张琦道:“给你嫂子附近的派出所打电话,平时拜托他们多盯着点周围。” 一旦有风吹草动,他就申請家属保护。 作者有话要說: 么么哒 第149章 15、不会跑 元柔提前做好了晚餐,用便当盒装好,带来了诊所。 孙魁下班之后,只要有時間,就会来诊所看她。 今天做了炖猪脚,搭配蒜泥豆瓣酱。 诊所裡有個小小的休息室,裡面有简单的料理工具,微波炉和电磁炉。 自从两人交往,元柔才正式开始用這個小休息室。 “你最近下班了别自己回家,我来接你。” 以防味道飘进诊所,孙魁坐在休息室的最裡面,用手啃猪蹄。 元柔喝着冰咖啡,问道:“附近出什么案子了?” 孙魁嗦了嗦手指,摇头道:“有個犯人放出来了,以防他干出什么事,這段時間我接送你下班。” 元柔抽出一张湿巾,拉過孙魁的手擦拭:“他犯什么案子进去的?” 擦完了手,元柔抬起孙魁的下巴给他擦油乎乎的嘴。 孙魁乖乖的抬头:“罪名是袭警,但不止。” 確認擦干净了,元柔把湿纸巾扔掉,侧坐在孙魁的腿上,浅吻他的嘴角道:“袭警?袭击你了?” 孙魁环抱住她,点头道:“记得原来跟你說過,当时沒注意他带着刀,脸就被划了一道。” “原来是那個人。” 元柔右手捂唇,一脸担忧的表情。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孙魁脸上的疤痕,心疼的道:“当时一定很痛。” 孙魁:“不疼,当时光想着要抓住他,沒怎么感觉出来疼。” 处理好伤口,药劲儿過了之后,孙魁疼的一夜沒睡好。 孙魁从来沒觉得自己帅,但脸上多了道疤,也沒人会开心。 严格来說,属于破相了。 元柔皱眉道:“胡說,怎么可能不疼。” 孙魁垂眸,說道:“你不觉得难看就行。” “不难看,孙警官你不知道,你在我心裡有多帅气。”元柔按下他的脑袋,亲吻他的眉头。 孙魁舒适的闭眼,心道,元医生你也不知道,你在我心裡有多美。 元柔轻吹他的睫毛:“你的睫毛好长。” 孙警官睫毛长,腋毛浓,体毛能长到肚脐。 元柔经常口无遮拦的开玩笑:“我觉得自己像是闯进了史前人类的洞窟。” 孙魁刚开始沒听懂,反应了两秒才明白元柔在說他毛多。 孙魁:“……剃了会比较好?” 元柔听完,笑得倒在床上,长长的指甲轻挠他的手背,头发散落在四周,声音清脆道:“孙警官,你知道为什么极寒地区和热带地区的人,体毛都比较重嗎?” 孙魁:“抗寒,防紫外线?” 元柔点头道:“体毛都是有用处的,况且還這么性感。” 元柔经常說他性感,虽然孙魁本人完全体会不到自己的“性感”。 孙魁开玩笑道:“体毛多看起来不干净,像不像狼人?” 电影裡的《金刚狼》,那一身□□当邋遢。 元柔右手晃了晃:“狼人可沒法跟你比,他们身上一股野蛮的味道,就像一個月沒洗澡一样。” 孙魁见元柔說的一脸认真,不由得忍俊不禁:“元医生见過不成?” 元柔眨了眨右眼,神秘的笑着道:“我见過啊。” …… 连续两周,孙魁每天下班,即使再晚也要来送元柔回家。 到了元柔家倒头就睡,第二天直接出发去上班。 来回奔波,孙魁当然会累,有的时候元柔给他刚热好饭,孙魁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元柔沒有叫醒他,她坐在地板上,微眯双眼,头埋在孙魁的脖颈细嗅。 脸颊微微浮起潮红,元柔舔了舔孙魁的眼角。 孙魁很敏锐,几乎是同时醒了過来,他揉揉眼睛,撑起身子道:“我睡着了?” 元柔:“嗯,饭热好了,你吃一口快睡。” 孙魁脱下外套,摸了摸元柔的脸蛋:“对不住,因为我的关系,让你整天跟着提心吊胆。” 元柔:“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就算要道歉,也是那個犯人才对。 孙魁抿了抿嘴,也许是累了,他眉梢微落,低声道:“怕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很累,就跑了。” 不怪孙魁会這么想,当伴偶的工作時間超過陪伴时长,又因工作给对方带来危险的话,很多人会選擇退却。 孙魁见過太多因为他们工作的原因,而選擇分手或离婚的伴侣。 他不希望,有一天他和元柔也会走向那個结局。 所以他尽量抽出時間来陪她,這种特殊时刻也尽量与她一同度過。 元柔愣了一下,她望着眼前的男人。 孙魁一直是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