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婆很可怕 第190节 作者:未知 她抓過一旁的樱桃递给蝙蝠,小蝙蝠捧着樱桃,小口小口的咬。 元柔起身换上外套,戴上宽大的遮阳帽,走了出去。 …… 等红灯的功夫,孙魁给元柔发了條信息:“今晚要查案,可能接不了你。” 元柔很快回复:“你慢慢忙,沒事。” 到达警局,孙魁进门的时候,重案组的白板上已经写好了案件的重要人物与进行時間。 杨风把资料递给孙魁,继续解說道:“两名被害者现在都处于重度昏迷,沒有复苏迹象。第一位受害者姓刘,女,25岁,自由职业者,第二位受害者姓陈,男,23岁,大学生。” 孙魁翻了翻资料,皱眉道:“造成昏迷的原因是?” 杨风:“失血過多。” 孙魁:“外伤?” 杨风莫若两可的道:“据說沒有外伤,只有颈动脉附近的两個血孔。” 孙魁疑惑道:“沒伤及颈动脉?” 杨风似乎也很不解:“沒有,医生說伤口也不算深,但很奇怪的点就在這,血沒了。直接失血過多休克了。” 孙魁:“医生沒說别的?” 杨风张了张嘴,犹豫道:“医生沒說,小护士說,受害者颈侧的圆孔非常蹊跷,就像……像被吸血鬼咬過。” 孙魁沉声道:“胡說八道。” “沒有鬼怪,只有做鬼怪之事的人。” 从第一天进重案组,孙魁就明白這個道理。 作者有话要說: 快了,快掉马了 第152章 18、新案子 若将世界上所有蹊跷的事情都归咎于鬼神,那警察一定会少查许多案子。 在孙魁的职业生涯中,遇到過许多起用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 但最后抓到的犯人,往往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所谓的鬼怪。 這次也不例外。 孙魁仰脖喝了口水,转头问杨风:“张琦去现场了?” 杨风:“去了,给您打完电话就去了。” 下午七点二十分,第一個受害者出事地点。 距离警戒线一段距离之外,元柔身着黑色连衣裙,拎着一個圆筒状灰色牛皮包,就像路過的行人,看到警戒线才停下脚步,驻足打量两眼。 “嫂子?” 听见有人說话,元柔支起笑脸转過身。 面前的青年很眼熟,高高壮壮,還带着亲切的笑容。 元柔的记忆力很好,很快就从孙魁的一帮同事中找到了這個人的身影。 庞老板那件事之后,孙魁带元柔参加過队裡的聚餐。 元柔长相出众,放人群裡都能一眼看出来的漂亮,有种特别的气场。 再加上她很会說话,什么话题都能聊几句,自然给重案组的小伙子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张琦常年单身,对美女非常沒有抵抗力,撸串的时候眼神总是忍不住往元柔脸上飘。孙魁铁青着脸,把他踢到了旁边那桌。 组裡人心照不宣的对了個眼神:沒看出来,咱们孙队是個醋坛子。 后来他们才知道,孙队长不但爱吃醋,還是個宠妻狂,除非工作需要,否则多晚都要去接元柔下班,雷打不动。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元柔摘掉帽子,折叠起来塞进了包裡,笑着跟张琦打招呼:“你今天休息?” 对上元柔水汪汪的大眼睛,张琦有些拘谨的揉了揉鼻子,說道:“不是休息,在附近勘察现场,嫂子今天不开业?” 队裡的人都知道,元柔是個医生,开了個夜间诊所。 他们這個工作经常日夜颠倒,有点头疼脑热的都沒時間去医院,认识元柔之后,队裡的人经常去光顾诊所的生意。 元柔:“我刚好到附近买点东西,一会回去就开门。”她好奇的向前看,状似无意的问道:“前面发生什么案子了?” 张琦挠挠头:“是出事了……嫂子,工作原因,不方便细說。” 元柔点头道:“理解,我就不问了,你们注意安全。”她刚要走,似是想起什么,回头问道:“孙魁他现在也在查這個案子?他說這几天都回不来。” 张琦笑道:“对,孙队在局子裡呢,嫂子放心,我們一定督促孙队休息,适当放松。 元柔笑着道:“那就麻烦你们了,下次請你们吃饭。” 元柔微微点头,走进了人群中,在黑夜裡很快不见了踪影。 穿過一條小路,元柔找了一個沒有监控的角落停了下来。 从兜裡掏出黑色弹力球,在掌心裡搓了搓,黑色弹力球便像热巧克力一样逐渐开始融化。 元柔将融化的弹力球往地上一抛,一眨眼,地上就多了一個人。 郑北双腿包膝,惊恐的蜷缩在地上。 他太害怕元柔了。 从莫名其妙的被关在圆球裡开始,郑北仿佛每一天都活在灾难片裡。 元柔时不时的给他放血,還会像玩弹力球一样把他们往墙上摔,诊所裡经常会有小孩,元柔就把几個弹力球拿出来招呼孩子。 小孩子们手上沒有轻重,又啃又咬,還会用脚踩。 有好几次,郑北都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但也都挺了過来,沒有办法,他们沒有死的权利。 长時間心理及生理的施压,让他本能的畏惧元柔。 他穿的衣服還是失踪当天的那件,头发清爽,身上也沒有伤,看起来非常健康。 元柔勾起笑容,像是什么都沒发生過一样,道:“晚安,在裡面休息的好嗎?” 郑北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也不晓得這個女人为什么把他放出来。 元柔也不想要他的回答,她只是顺嘴說一下而已。 郑北左右看了看,四周都是墙,前方是一條封闭的小路。 這让他想起了被元柔抓起来的那天,以及那條幽暗小路,郑北顿时生理性的不适,有点想呕。 “别紧张,你帮我做件事,我给你一個好处。”元柔笑着道。 郑北缓了几秒,抬头道:“什么事?” 太久沒有跟人說话,他的吐字有些慢。 现场的血腥味太杂,交织着很多人的鲜血味,而鲜血味掩盖了凶手自身的味道。 除了受害人的鲜血,其他的味道很难辨认。 這事是重案组监管,所以元柔不方便自己去收集信息,万一露出马脚……她還不想這么快就换城市生活。 也舍不得她热情的孙警官。 非人生物想换一個地方生活非常麻烦,除非生活在深山老林,否则就要有個人身份证明,驾照,现在科技发达,连指纹都要联網。 過個几十年,元柔就得简单的变一变。 她有很多同类至今還生活在深山老林,過着山顶洞人一般的生活。 昏暗潮湿的洞穴裡,他们一睡就能睡很久。 比如她的父母,她也不知道,现在他们在哪個深山古堡中生活。 她们出生时只是一团黑色的肉球,用鲜血浇灌几年后,便会在棺材裡陷入沉睡。 某個月圆之日,才会从棺材裡爬出来。 她们這個物种之所以在月圆之日会兴奋,其实就跟人类過生日一样,总要与平时有些不同。 元柔爬出来的时候,她父母早就不见了。 但是沒有关系,她们本能的就会去捕食,去生存。 元柔初入人类社会的时候很有意思,觉得這裡简直遍地是肥羊。 可当她与人类有了交集之后,元柔发现她沒有办法把他们只当做食物。 口腹之欲固然重要,但她是拥有高等智慧的纯血种,与只会流着哈喇子喝血的杂血们不同,她会追求生活的品质。 她喜歡有意思的生活。 而不是简单的吃饭睡觉,那和动物有什么两样? 人类社会也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方式。 电视裡播报的杀人放火,只要不在元柔的地盘之内,她从来不插手。 那是人类世界的事情,她沒有义务,也沒有权利恣意妄为。 但若真有其他同族进了她的地盘,還随意进食的话,她就必须得跟它讲讲“餐桌礼仪”了。 要是对方不听,她不介意沒收它的餐具……也就是拔牙。 元柔慢條斯理的从包裡拿出黑手套和帽子,递给郑北:“戴上。” 郑北忐忑的接過,戴的過程中,手臂一直在颤抖。 元柔笑道:“放轻松,你现在的状态就像是要去抢银行的新手。” 郑北尽量让自己不要发抖:“你要我,我干什么?” 元柔沒有回答他,而是话题一转說道:“我劝你一会出去了不要轻举妄动,警察一直在找你,因为你身上背着恐吓警察和预谋绑架的嫌疑。” 郑北心底隐隐想要逃跑的欲望被元柔一针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