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4章 自找苦吃(3) 作者:未知 黄帝雅眼睫微抬,扫了眼柳轻烟,看着她满脸笑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不出有丝毫的尴尬,黄帝雅盯着她,抿唇讥讽的笑了笑,“柳姨娘,今天這粉抹的不少呀?” 她知道,柳轻烟脸厚,却沒想到是這般的沒皮沒脸,不過想想也是,這种小家子出身的人,也就這样了,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娶她进门。 黄帝雅這话一出,王嬷嬷心中咯噔一下,就觉得不好要坏事了,柳轻烟今天是来向小姐冰释前嫌的,现在小姐都沒有开口,要是柳轻烟机智的话,就该什么东西都往帝雅阁搬,什么好听对黄帝雅說什么,但她居然想讨要东西。 现在正闹着矛盾,王嬷嬷都觉得自己不好意思看黄帝雅。 她现在算是知道了,原来這两人和前世的那两個一样都爱贪便宜,谁让人家的东西好呢?但是這也得分情况吧? 柳轻烟好似不知道自己错在哪裡,看向黄帝雅,黄帝雅却朝着她天真的眨了眨眼睛,便咯咯的笑了出声“不然的话,脸皮怎么這么厚?” “你!” 柳轻烟拍了以下桌子,猛地站了起来,气的脸上发红,自从水清幽管事的时候,自己就被处处压制,好不容易她在床上不起,她好過几年了,现在她女儿倒是回来了,還对自己指手画脚的。 “我有說错嘛?柳姨娘,今天的气我還沒消呢,你好意思找我讨要东西,怎么,府中的东西你看不上?那我可要和父亲說說了,姨娘是沒什么可在意的,但是也该为父亲着想,平白让那么多人看笑话,传出去,還以为我們府中连茶水都喝不起。” “我哪裡讨要了,我不過是担心是忍不住喝了,届时身体不适罢了,再說,你說你要卖身契這不也给你送来了嗎,哪些吃裡扒外不也按你的意思,发卖嘛?” 柳轻烟红着脸,丝毫不退步,她心裡知道自己不应该和黄帝雅吵,但是一听到她這么說自己,她就觉得火大,忍都忍不住。 “保管!” 黄帝雅猛地将手中的杯盏往地上一摔,沉着脸道“我倒是不知道這是哪裡来的规矩,姨娘也能帮府裡的小姐保管东西了,看来我有空得去找父亲請教請教!” 黄帝雅平静的坐着,柳轻烟则是气得半死,黄帝雅淡淡的看着面前的雪荷发呆,似乎一点都不将柳轻烟放在心上“人必自辱后人辱之,古人诚不欺我也。” 這分明就是說她自取其辱、自找苦吃! 柳轻烟闻言更气,想要发作,身边的王嬷嬷突然用力的扯了扯她的衣袖,柳轻烟猛地回過神来,心裡将黄帝雅骂了千万遍,一边劝着自己不能和她一般见识,這贱人,今后有的是机会教训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巴结,以后自己才有机会坐上夫人的位置。 “小姐恕罪,夫人這么做都是为了二小姐。” 王嬷嬷跪在地上,小姐现在既然已经认定了是柳轻烟讨要,解释再多也沒用处還不如将此事寻個理由,不要把事情扩大化,不至于让柳轻烟太過丢脸。 柳轻烟闻言,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有些无奈道“怡月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吃什么都上火,我想着看你能不能给我点,好泡给她喝喝。” 柳轻烟两眼委屈,两眼似有泪水滴出,一副很是担忧的样子。 名义上,黄怡月是养女,但是因为有柳轻烟惯着,尤其是這几年,想要什么有什么,不然就会大发雷霆,所以就算柳轻烟之前碰了钉子,還是准备在努力一下。 柳轻烟变脸的速度让人咋舌,黄帝雅嘴唇微起,若非這几年過惯了被人尊敬的生活,不然的话她应该還可以伪装的更好,不至于這么快就乱了分寸。 “那也要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不過是個养女,要不是父亲看她可怜,才收她进府,好吃好喝的供着,還真把自己当府中的小姐了,這雪荷可是皇上亲自赏给舅舅的!” 上辈子对方月霞和黄潇潇心慈手软,所以才会对一個养女如此关心,這一次,不管是谁,自己都不会在心软了。 “她毕竟和其它的庶出小姐不同。” 看着自己珍惜了這么久,又当成女儿疼爱的人被這般数落,柳轻烟心中自然是火冒山丈,但不敢发火,毕竟這么多人看着。 黄帝雅冷冷一笑,看着像是赔笑,实是在心中将自己骂過千万遍的人,继续道“当然不一样,虽然都一样姓黄,但是毕竟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她說想要我的花茶,就来找我讨要,以后是不是她看上哪個皇子,也要向今天一样?一点规矩都不懂,母亲当然安排你当姨娘并让你教导她,你就是這样做的嘛?该教的都沒有教好,姨娘应该叫她认清身份,别老是想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柳轻烟的确有這個意思,何止王妃,她看上的是更高的位置,就好比皇后這個位置,但是這想法,也只能放在心中。 “自家丢人也就算了,要是将来到了贵人家也是這般毫无遮拦开口讨要,届时岂不是害了整個将军府?” 柳轻烟点头称是,心中再大的不甘,也只能受着。 柳轻烟离开后,院中裡站着或者跪着的下人一個個都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整個帝雅阁安静的都可以听到那杯盖与杯盏相碰的声音。 “小风,你去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父亲。” 黄帝雅淡淡的命令道,她可不想给柳轻烟那個厚脸皮的女人先告状,她倒不是怕她扭曲事实真相,而是不愿意麻烦,柳轻烟不過是府上的一個小妾而已,就算掌管府中的一切,但是论身份,她哪裡可以比得上自己,她现在有求自己,明面上肯定是不敢苛待她,闹翻了也就闹翻了,但是黄渊然,她還要在相府生活,不管怎样都是自己的父亲,他也是为了這個家,所以不管他怎样,都不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