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槐树枝,赊刀人的失态?
赊刀人的脸上多少有些尴尬,但却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随即便对我摆了摆手:“别在意那些细节!”
“你就說這玩意儿到底对你有沒有用吧?”
“你可别小看了這本八毛钱的刀谱,這可是当年军用图书社出版的,当时一共就只印了一千册,至少都得营一级的军官才有资格接触!”
“据說這裡面的刀法是从国军第29军大刀队传出来的,动作虽然简单,但却全都是杀人技!”
“是嗎?”
我怀疑的看着他,其实我刚刚在尝试一番后,也有這种感觉!
那就是這些刀法看似简单,但却非常有攻击性,关键它還简单容易上手,若說是从军队传出来的,似乎還真有可能!
“行了!”
不等我开口,赊刀人随即便又对我摆了摆手:“先别练了,赶紧上楼去洗個澡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
“得咧!”
我急忙点头,其实我早就饿了,只不過我之前在村裡也是饱一顿饿一顿,所以我倒并不是很在意!
不過乍一听他要带我出去吃饭,我的心裡還是很高兴,赶紧就上楼洗澡去了!
洗完澡他果然带我去了离這儿不远处的一家小餐馆,一口气点了好几個菜,吃得我那叫一個满足!
虽然我以前也曾跟我爸妈一起下過馆子,但那都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了,自从我被爷爷带回到村裡,我就再沒有离开過我們村,那就更别說下馆子了!
吃饭倒是其次,真正让我的兴奋的,其实是回到城市的感觉,望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我甚至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我不知道赊刀人能不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的给我倒了一杯啤酒!
我也沒跟他客气,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
吃完饭后,他又带我去附近的街道逛了逛,顺便给我买了几件新衣服和日常用品,這才又带我回到了住所。
不料都還沒等我們进去呢,就在我們经過他停在门口的皮卡车时,眼尖的赊刀人,此刻却不由突然惊咦了一声,随即脸色微变:“我靠!”
“嗯?”
我吓了一跳,本能般转身,却发现他一個纵身便跳到了车上,拿起那车上的一截树枝便开始傻乐了起来?
“怎么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他却直接将他手裡的树枝递到了我面前:“你看這是什么?”
“……”
我白了他一眼,心說不就是一截树枝嗎?
有什么好开心的?
但当我仔细一看,不由得一愣,一眼就认出,這好像是槐树枝?
我下意识抬头,发现這周围好像也沒槐树呀?
莫非?
突然间我想到了一個可能,心說难不成這截树枝是我們村那棵老槐树上面的?
可即便如此,那也只是一截很普通的树枝呀?
至于让他笑的這么开心嗎?
“哈哈——”
他高兴的够呛,一個纵身就有从车上跳了下来,不等我反应過来,他就已经喜滋滋,如获重宝般扛着那截树枝回到了屋裡。
我急忙跟上,同时在后面喊道:“你怎么了?”
“你可别吓我?”
但他压根儿沒有理会,扛着树枝便直接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隐隐我听他嘴裡在不停念叨:“我就說嘛!”
“好歹你也是村裡的守村人,這都要走了,怎么不也得意思意思嗎?”
“這個头磕的好,果然沒有白磕?”
“什么情况?”
我莫名其妙,刚想要跟着他一起进去,结果他却砰的一声直接关上了房门,甚至還反锁了?
“不是……”
我刚要开口,就听他在屋裡喊道:“别管我,自個儿练刀去,在我沒有出来前,哪儿也别去,另外也别来打扰我!”
“晚上你要是饿了,下面有厨房,自己想办法!”
“嘿?”
我越发狐疑,心說這家伙怕不是中邪了吧?
不就是一截槐树枝嗎?
咱至于這么失态嗎?
搞得就跟捡到了什么宝贝似地……
“咦?”
突然间我惊疑了一声,心說不对呀?
在我的印象中,這家伙一直都很稳重,怎么会因为一截树枝就如此失态呢?
难不成那截树枝還真是什么宝贝?
他刚說的好像是我那個几個头果然沒有白磕?
莫非他当时之所以要让我下车去磕头,就是冲着這截树枝来的?
那也不对呀?
他若真想要那村口那棵老槐的树枝,那他当时干嘛不直接砍一截呢?
村裡的老槐虽然一直都被村裡视作神树,但折点儿枝桠啥的,应该也沒人会說他吧?
何况以他的实力,他也未必会在乎村民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