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杨端公的秘密
听到這,我凑近了棺材,在棺材裡面,我看到了一個睁着眼睛,张着嘴巴,躺在棺材裡的男子。
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身上的魂魄只剩下了一魂两魄,剩余的两魂五魄都已经沒了。
我认真的观察了一会,发现他丢的是天地两魂,就留下了一個命魂在苦苦的支撑着。
那命魂還是随时都要散开的,只不過被封魂针给强行封在了体内,這封魂针不用說也知道是杨端公弄的。
這就是医学上說的植物人,很严重的那种,基本上救不回来的。
杨端公语气低沉的說道:“我儿子初中毕业就出门打工去了,有一年他回家我跟他說打工沒有前途,让他来继承我的衣钵,至少還受人尊重不是。可是他反驳了我,被我打了一顿,那之后他就跟我服气,两年沒回家。三年前,他生了场病,也不知道是什么病,突然就昏倒了。”
“送到医院之后,医生說是什么脑死亡,還說如果我想看他,就可以延长几個月的時間,但需要不少钱来维持。如果不想看了,就可以带回家准备后事了。”
“我当时就带了回来,但我不想看着他走,因为我只有一個儿子,如果他就這样离开了,那我就绝后了。我是個农村人,還是個端公,如果我绝后,那是会被人诟病的。”
听到這,我盯着他道:“于是,你把人带回来,也沒有告诉過任何人,以至于村裡人都不知道你的儿子变成了這样,在大家的眼裡,你儿子只是在外面打工?”
杨端公点头說道:“对,這种事,沒必要告诉任何人,因为我還想让我儿子活。”
杨端公說得很坚定!
“把人带回来之后,我就用封魂针封住了他沒有散去的魂魄,把他的身体放在了這棺材裡面养阴。這些年,我一直在找方法让他活過来,我用了很多种,纸人续命,茅人替身我都用過,可是沒有一种是有用的。”
“你难道真不知道为什么沒用嗎?”我重新盯着他询问。
杨端公抬头看着我,眼神中闪過了一丝疑惑。
“其实你很清楚,你儿子的命不是這样的,他的面相并非短命之相。但他背上了别人的因果,才变成了這样,而他之所以会背上别人的因果,都是因为你!”
我之所以這样說,完全是因为杨端公的儿子身上泛着的气息不对。
他這不是普通的病,而是因果导致的病!
听了我的话,杨端公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也闪過了一丝恐慌,就像是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了一样。
“如果你真想让你儿子活,你可以把你儿子生病之前,你做過的错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杨端公抬起头来盯着我审视了半分钟,他才终于像個泄气的皮球一样将脑袋垂了下去。
過了好一会,他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跟着问我:“你真能让我儿子好起来?”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能不相信你自己的直觉吧?”
正如杨端公所說,从见到我他就觉得我不简单,還直接把我带到了他的這個秘密基地来。這說明他在心底对我抱着一丝希望,要不像他這种面相的人,根本不可能告诉我這個事。
终于,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对我說道:“你說的沒错,我的确在我儿子生病之前做過一件错事,這事我一直不敢面对,也一直不承认跟我儿子有关,现在被你說了出来,看来我不承认也不行了。”
我沒有說话,只是等着他說!
“大概四年前吧,一個女人找到了我,她說她老公出轨了,做了对不起她的事,還要跟她离婚。她跟她老公初中沒毕业就在一起,当时她家裡不同意两人在一起,因为男人家比较穷,但是女人不顾家裡人的阻拦,执意要跟男人在一起。”
“后来两人为了在一起,女人不惜跟家裡闹到决裂,好在两人一块去打工努力了很多年后,有了一儿一女,還让男人从很偏远的乡下到县城裡面买了房,最重要的是他们两有本钱在县城裡面开了個小超市。”
“可以說两人的命运是彻底的改变了,也成为了很多人羡慕的一段佳话!原本是应该夫唱妇随的,谁知道男人做了对不起女人的事,這让女人无比生气。后来两人闹得越来越大,最后闹到了离婚,她老公的态度還十分的坚决。她来找我,就是让我惩罚一下他老公,让他老公迷途知返。”
“一开始我沒答应她,毕竟這是害人的事,后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央求我。我也去打探了一下她那事,发现确实如同她所說的,于是我就做了這事。我把男人的衣服压在了庙下,原本只是想让男人受到些负心的惩罚,让他生点病,然后迷途知返。谁知道才過了三天,男人就跟他儿子骑车摔死了。男人是家裡的独苗,那個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這一摔死,他家绝了后。”
“這事一直压在我心底,让我非常难受,我不知道這件事跟我给他的惩罚有沒有关系,但是我已经不敢去查证了。为了過掉心裡的這個坎,我就一直劝我這件事跟我沒关系,因为才做了三天,不可能那么快就反噬。”
“一年后,我儿子就出了問題,其实我已经往這方面想了,但我就是沒有勇气去面对!”
說到這儿,杨端公那张老脸已经变得无比自责!
我看着杨端公,道:“其实你沒有說出全部的实话吧?”
他猛的抬头看向了我,问:“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那個女人来找你的时候,是不是用什么东西诱惑了你!我知道,你对钱沒什么兴趣,你也不会那么轻易就突破原则去害一個人。所以,她是不是跟你做了什么?”
我這话一出,杨端公的脸色瞬间大变,他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后就迅速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直视我的目光。
良久,他才一脸懊悔的說道:“是,她用身体诱惑了我,接连好几次!虽然我是六十岁的身体,但是我老伴走得早,我儿子五岁的时候就走了,我……我那会一個人住,她又那么做,我最终還是沒有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
“哎!”
他垂下了头来,给了自己两巴掌,而后說道:“都是我的错,也正是因为发生了這样丢脸的事,我才沒有勇气去直面這件事。”
“大师!”突然,他一脸激动的看着我道:“我今天跟你說這些,就是因为我知道你是個大能之人,我也知道我沒脸求你帮忙。但,這件事跟我儿子无关啊,你能救救我儿子嗎?哪怕,哪怕让我死都可以。”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