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9章 偷袭 作者:未知 “谢小子,接着!”月清真人一甩拂尘,尘丝化成银光,一圈圈缠绕,分别连上了另外三個人。 项宗师驾轻就熟,接纳银光入体。 谢星沉如法炮制。 三個人,在银光的缠绕下,连成一個圆,将陆明舒护在中间。 一只鸟人迎面飞来,月清真人手指连弹,每弹一次,就是一道剑气。這些剑气短小而犀利,就像一尾尾游鱼,在鸟人之间飞快地游来游去。剑气所至之处,落下一根根羽毛。 项宗师伸手一探,所携神兵从袖裡乾坤拔出,每一次舞动,都扫出巨大的剑气之柱。 谢星沉面沉如水。他虽是七真观弟子,修的却非剑术,但见点点星光飞出,每一道星光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三人在银光的加持下,实力各有增长,但见羽毛飞舞,起落不停,一路往外围杀去。 他们的实力不可谓不强,然而鸟人实在太多,每击退一只,便有另一只顶替上来,叫他们应接不暇。 沉默了半晌的陆明舒轻声道:“這样我們杀不出去的。” 這些鸟人,每一只都有相当于洞虚境的实力,虽然攻击手段简单粗糙,但是数量如此之多,早晚会把他们拖垮。 “可我們不能不杀。”项宗师說。 陆明舒回头看向神台,那裡并无一只鸟人。 “回去。” 三人一愣。 “我們退回去试试。” 谢星沉马上明白了:“這些鸟人,說不定只是想阻止我們离开。” “那我們试试。”月清真人果决地說。 三人护着陆明舒,往神域内退回,果不其然,過了那條线,那些鸟人就不再围攻了。而只要他们越過,马上就会杀過来。 四人面面相觑。 這可怎么办?如果不能离开,岂不是要困在這裡? “先退回去吧。”陆明舒道,“我觉得我們想离开,必须借助别的途径。” 這些鸟人,数量如此之多,他们万万不能敌。 三人一想,就知道此路不通,只能退回。 “去找计乾坤。”谢星沉道,“他和宁冲好像在争什么东西,這极有可能关系到谁会成为神域之主。那些鸟人,定然听神域之主的。” 项宗师想了想,赞同:“有道理!” “那就走。”月清真人言简意赅。 于是,三人挟裹着陆明舒,寻找计乾坤和宁冲的踪迹。 一圈一圈的气浪泛开,计乾坤与宁冲正在争斗之中。 他们的中间,是剩余四個神墟残余之力所凝结而成的光点。 宝成公和惠清凌躲在一旁偷窥。 惠清凌问:“我們要抢嗎?” 宝成公盯着這场战斗,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当然抢!我們先前只觉得,此物有着强大的力量,沒想到此处居然是五界重叠。我看,此物身上灵机盎然,只怕另有玄机。清凌,我有预感,绝对不能错過此物,不然我們会后悔的。” 惠清凌对他很是信服,立刻下了决心:“既然如此,那就抢吧!” 若是寻常情况,宝成公和惠清凌想抢夺此物,還真是沒什么胜算。然而此刻,计乾坤本身真元几乎全都给了虹桥,宁冲更是临时借力,本身甚至沒有达到洞虚境。他们两個的战斗,已是降了层次。 宝成公瞅准机会,低喝一声:“上!” 两人化为一道虹光,直掠上前,默契无比地一人偷袭计乾坤,另一人杀向宁冲。 计乾坤目露寒光,血光闪现,回身一荡。 宁冲则是冷笑一声,直掠而起。 两人不约而同,選擇回避。 好机会! 宝成公眼睛发亮,化出大掌,向那颗光点罩去。 大掌顺利地将那光点笼在手中,霎时,一道强大的力量发出,传递到宝成公身上。 宝成公身躯一震,眼神微微呆滞,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 他感觉到一股力量灌注到自己身上,生机勃勃。他好像变成了一棵树,落于地面,抽枝发芽。他俯瞰人间,云起云落,风声過耳。 他觉得自己强大无比,整個神域,都在他的手中。 宝成公忽然伸手一招,一只鸟人飞来,在他面前微微俯首,露出臣服的姿态。 他手掌一合,那只鸟人就那样口吐鲜血,在他面前被碾成粉碎,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宝成公大笑起来。 好强大的力量,拥有這东西,居然能操纵整座城池。 這就是无衰嗎?他进入无衰了? 计乾坤和宁冲已经分开了,两人只是看着宝成公,并沒有任何动作。计乾坤仍然面无表情,宁冲则露出冷笑。 這冷笑激怒了宝成公,他冷哼一声:“本座面前,尔等還不臣服?”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說本座這個词,就好像是本能一般。 计乾坤和宁冲都沒有反应,這让宝成公更加愤怒。 “好,就让你们瞧瞧本座的妙法!” 他一招手,一只只鸟人飞来,乌鸦鸦地低下头,做出臣服的姿态。 宝成公满足极了,他现在是這么强大,這些实力强劲的鸟人,都听从他的命令。 惠清凌却是心口一跳,喊道:“宝成公!”她觉得不对劲,眼前這個宝成公,好像着魔了一般,眼神和语气,都不像他。 宝成公却是面色一冷:“喊我作甚?” 惠清凌张了张嘴,說不出话来。 她忽然不敢說了,总觉得自己一旦說出让他听不顺耳的话,就再也活不了了。 但這样,并不能逃過一劫。 宝成公森森一笑:“既然你這么迫不及待,那就与我的鸟儿做伴吧!” 他一招手,鸟人纷纷向惠清凌扑去。 惠清凌大叫出声,手忙脚乱地应付鸟人的袭击:“宝成公,你疯了嗎?我是惠清凌,快快住手!” “你是谁都不管用。”宝成公冷漠地說,“打扰了本座,那就去死吧!” 话音一落,他卷出一道气浪,将惠清凌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啊!”一声惨叫,血光四溅,惠清凌被鸟人撕得粉碎。 宝成公眼中毫无怜悯,只吐出四個字:“自作自受!” 他挥挥手,想将鸟人挥退。 不料,鸟人不退反进。 “你们干什么?”宝成公惊慌的声音传来,“不要,不要!” 来不及了,這些鸟人,将他也一并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