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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为我打天下 第15节

作者:未知
“何必纠结那么多,至少目前也算是找到了举荐人了,不是嗎?总比原来在摸黑瞎猜好多了。”司琴宓眉头紧锁,但是语气依旧轻松写意。 “也是,只要应付好皇帝就好,不過,都知道我是举孝廉了,還考我什么。”庄询抱怨說。 “毕竟你是尹都府的孝廉,和寻常的孝廉确实不同,妾当时也只是想着花钱举一個郡的孝廉,再花些钱让郎君去户部供散职,時間满了直接买下太守的官位,這下不用花钱了,但也不好做些暗处才能做的事。”司琴宓也不得不承认,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像秀才要也要考察德行,那孝廉考察学识也說的過去,這是一個机会,這次表现好了,或许就不用去六部挂散职了,可以直接授予官位。”司琴宓展望說,這当然是极为顺利的情况下。 “就是我怕到时候冒犯了皇帝,那就糟糕了,多练练,多背背吧,贵族的规矩就是多。”庄询略有忐忑說,感觉像是应付考试一样。 “這样才能区别身份教养,放心吧,郎君你只是孝廉,考校你不会太难的,把常规回答的东西记下就好,也不要你多出众。”司琴宓安慰說。 “我也出不了众,浪费這個帝脉了,要是娘子为男子有帝脉,我就可以效犬马之劳了。”庄询开玩笑說。 “那郎君可为女子,妾就专宠郎君你一人。”司琴宓被逗笑了回应說。 “我也专宠你一人,你是我的妻。”庄询对等回应司琴宓的玩笑,语气认真。 “你還說,多好呀,有人送钱,還送個姬妾過来,還有,大丈夫志在四方怎么就只专宠妾一人呢。”司琴宓劝說着庄询。 “明明是夫人你說什么都不要答应的,现在又后悔了,而且我就是专宠你一人,怎么了。”庄询握住肩头柔若无骨的玉手。 “是妾的错,沒想到有人要给你纳妾,专宠一人可不好,妾会被议论是妒妇的,妾還是希望郎君能三妻四妾,让妾也享受当正妻的滋味。”司琴宓先是道歉,后面语气期盼說。 “你有什么错,才沒有错,你一天想這些,是不想喜歡我?”庄询故作委屈說。 “妾当然喜歡郎君,感怀郎君恩情,只是……”只是我想补偿你呀,娶到我這么一個人妻。 “只是什么,一天恩情,我知道我是用恩情把你拴在我身边的了,沒有恩情你就不会嫁给我,可我就是要拿恩情要你陪我一辈子,下辈子,因为我喜歡你,你怎么那么讨人喜歡,收获你的真心又是那么难。”庄询握紧司琴宓的玉手,他讨厌司琴宓一天把恩情挂在嘴边,一谈感情就是报恩,這让他气馁,他知道自己似乎沒什么吸引司琴宓的点。 “……”见庄询生气,司琴宓沉默了。 不讨厌,尽责任,报恩情,做贤妻对待庄询這些感情都有,可喜歡,自己真的有资格喜歡人嗎? 玉手被庄询握的紧紧的,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强烈的占有欲。 双方不說话冷战的气氛越发浓烈。 看着沉默地像是生闷气的庄询,司琴宓淡笑着弯下腰,低下头。 “啾。” 第24章 倒贴钱 高兴了,做什么都开心,虽然只是被亲亲脸颊,但是庄询感觉還是特别亢奋,整個人都显得神采奕奕,第二天就开始踩着新学的步伐上街了。 因为征收救国税的缘故,商人们不敢来尹都了,庄询不好赚外快,他又辞去了典当行账房先生的职位,现在還是蛮清贫的。 也是活该,拒绝了别人送钱送妾,司琴宓的母亲安葬在安泰郡,一时也不好去取留下的银钱。 所以本来想给司琴宓买一些衣物的,现在剩一些钱也很无奈,看着漂亮衣服只能远远的看着。 “郎君想购置些新衣裳了?”陪同着庄询,挽着他的手臂,神情亲昵,沒办法自己的丈夫自己不宠他一点谁宠。 “想给你买些新衣裳,我想看你穿漂亮衣服。”庄询坦白說,他自己对衣服沒什么追求,却是一個视觉动物。 “感觉娘子你穿什么都好看,想看你穿漂亮衣服。”庄询想想司琴宓穿华服的样子,想想就很美的样子,就有掏钱给她买衣服的冲动。 “哪有那么多钱,先去买些吃食。”司琴宓一听是给她买,立刻拒绝,她对物质的欲望很低。 “以后有钱……算了,這可不兴說。”庄询把话吞进肚子,只能和司琴宓走過了裁缝店。 “郎君,去茶楼坐坐,听听你名声的风向。”走了两步来到来到一家茶楼旁,裡面三三两两的坐着人。 “我进去我就成风向了,我們买完东西回家吧。”庄询有個不爱看热闹的好习惯。 “還是要听听的,毕竟我們现在沒什么消息来源,茶馆也不贵,信息流通却是最多,能获得一些信息就获得一些信息,如果沒什么异常再去采买,有异常及时调整,再說尹都那么大,怎么谁会都认识郎君。”司琴宓尝试說服庄询。 “那說不准,之前全尹都到处跑,不少人都认识我。”庄询摇头說,之前为安葬司琴宓,他可跑了不少地方,认识他的人不少。 他可不想当猴子围观,经過前天皇帝钦点,他的热度今天应该還是很高,被人问东问西可不好玩。 “认识又如何,郎君应该习惯這样被人拥簇的生活……”司琴宓继续劝說。 只是夫妻俩還在辩论,不速之客已经出现。 “庄孝廉也是来听說书?”文士打扮的贺柾看在茶馆前停驻的夫妻两人主动打招呼說。 “是!”庄询意见虽然与司琴宓相左,但是外人面前要保持同心。 “携家妻游玩,家妻卫氏,這位是安泰郡的贺秀才。”庄询介绍說。 “孝廉夫人好。”贺柾抱手问好,虽然看司琴宓的样子心裡很是惊讶,但沒有表现出来。 司琴宓松开挽着庄询的手臂,微微欠身颔首,算是回应打過招呼,退后一步,乖巧的跟在庄询背后。 “恰好在下定了二楼雅间,孝廉夫妇可愿赏光?”贺柾邀請說。 “询不愿麻烦秀才。”庄询第一反应是觉得麻烦,他不是那种特别喜歡和人聊天的角色,這种明显带着目的角色他就更不想聊了。 “有何麻烦,能請到孝廉是贺某的荣幸,万望孝廉赏光。”贺柾伸出手邀請說。 “好吧,麻烦秀才了。”推辞不過,說了自己要听說书,沒什么拒绝的理由,庄询答应了下来。 他也想看看他葫芦裡卖的什么药,接近自己究竟是什么目的。 走上二楼,贺秀才点了一些糕点,庄询也沒什么胃口,贺秀才也不着急說,向庄询介绍着糕点如何美味。 可庄询他压根就沒在意,因为听书听的血压上去了。 “今天要說的主角正是最近名声大噪,有情有义的庄孝廉,庄询。”随着說书人惊堂木一拍。 “庄询,故乡据传是东海神秘岛屿蓬莱,精通数算,被风暴卷入,来到虞国,蓬莱岛人皆短发短衣,形似僧侣,有奇姿,一眼就被当时的振国公夫人司琴宓相中,为他安身,时常探望……” “一個是国公夫人,一個是仁义君子,在接触中,女方貌美多金,男方有德守信,两人本就相惜,逐步催生情意,却又止步于礼……” “两人漫步春游,庄询为司琴宓摘花,赞她人比花娇,题诗一首,曰春游……” “……六月,双方赠诗,国公夫人诗曰:明月忧思照我心……庄询对曰:日轮光耀何近身……” “七月司琴盛京临阵投降,举国哗然,全家隐匿,独留司琴宓在尹都,皇上大怒,命令将相关人员全部斩首,振国公府决定割席司琴宓,暂且收押到偏房,庄询听說后夜晚潜入振国公府偏房,与司琴宓互诉衷肠……” “郎情妾意,宛如干柴与烈火,偏房似有春意浓……” “振国公半夜起夜,不幸看到国公夫人竟然在他人身下……” “痛苦的振国公写下休书,与司琴宓一刀两断,反倒成全這对苦命鸳鸯……” “庄询看爱人受苦悲痛万分,可他只能送别,他是仁义君子,知皇命难为,忍痛为司琴宓倒上上等的女儿红,希望她走的轻松……” “泪眼婆娑万分不舍,可斩令如溃堤之水,难以阻隔……” “振国公府早与司琴宓割席,庄询他又怎么能坐视爱人曝尸于市……” “……恰恰是振国公的休书,让庄询有了迎娶司琴宓的机会,让有情人有所名分……” “虽生人不能结连理,阴阳相隔却相结阴婚,感天动地。” 故事结束,什么魔改的富婆爱上我的烂剧情,当事人的庄询脸都绿了,好歹台下的观众有人指出了漏洞。 “听說庄孝廉新娶了一位发妻,甚至为她拒绝了别人送来的银子和小妾,他不是对司琴宓一往情深嗎?” “安葬了司琴宓,庄询已经虚弱的不行了,這时候西河郡来的流民卫氏救下庄询,司琴宓托梦庄询,让他好好在阳间生活,娶一位妻,让她放心,庄询感激卫氏的救助,遂与之在司琴宓的坟前成亲,所以庄询共有两個妻,一阴一阳。” 說书先生早有准备,一本正经的說,仿佛他亲眼所见。 只是還不够大胆,沒把司琴宓死而复生写出来。 “……” 茶馆中的议论声已经大起,這种劲爆的故事,实在太满足底层人民的幻想了。 庄询很想问问說书人,为什么要造他和司琴宓的黄谣,但是他转头一看司琴宓,偏偏结果是对的,他還真把司琴宓娶回家。 “故事倒是有趣,但只能說是无知者的幻想。”贺柾对這段說书评价說。 公府夫人和有才穷小子,话题自然是劲爆又背德,挑动人们对禁忌的刺激追求,实际是不可能发生的。 “国公夫人日常至少都是五六個丫鬟伺候着,哪裡能有和人私会的机会,更别說潜入振国公府了。”贺柾摇摇头先表明了立场,自己不相信這种谣言。 “所以怎么会想出询能和公府夫人私通?”庄询已经想要下去让說书人赔他名誉损失的费用了。 “谣言止于智者,孝廉不必多想,陛下還是能分辨這是否为谣言的。”贺柾安慰庄询說。 “询当然知道谣言止于智者,可人家已经過世,還毁人清誉!”庄询看看司琴宓,自家老婆声名受损他怎么不气。 司琴宓微微莞尔,她脸上风轻云淡,沒有生气的样子,仿佛主角和她沒有任何关系。 “孝廉果然重恩情,柾佩服,以茶代酒,柾敬孝廉一杯。”贺柾端起茶杯。 庄询也拿起茶杯,正要喝,司琴宓踢了两下他的小腿,庄询轻轻抿了一下,茶水也就接触嘴唇。 不熟悉的人的东西不要乱吃乱喝,司琴宓眼神的意思。 “孝廉今得圣眷,有想過何处为官否?”贺柾铺垫了许久总算进入了正题。 “未曾想過。”這也不是自己能选的,他要能选已经选一個地方作为基业了。 司琴宓规划了,如果可以想,自然以一郡太守的身份出仕,明显的可以看出大虞已经到了王朝末年,這时候地方比朝廷的束手束脚更能施展才能。 “况且今上要考校询,询還不知如何对答,恐负圣眷。”庄询半真半假說。 司琴宓给了模板背,可是他還沒背熟。 “孝廉若有需要,柾這裡倒是有些策论能帮孝廉解决一些方向問題。”贺柾主动說。 “不用了,感谢秀才有心。”庄询摇头說,他可不想欠人人情,欠人情是要還的。 “孝廉莫非已有幕僚效忠?”贺柾惊异說。 “并无。”自己现在都难养,還想养幕僚。 “孝廉觉得贺某如何?”贺柾双手向内指着自己說。 “……” “秀才想做询的幕僚?”庄询半响才反应過来,带着疑惑的语气說。 “不知孝廉可愿收留否。”贺柾承认說,神情也变得无比严肃,正襟危坐。 “为什么?询虽然侥幸被今上所点,可是不一定能通過今上的考校,也不一定能到地方任职,秀才是否考虑過早。”庄询觉得有些魔幻,自己岗位都還沒敲定,這就有人上门要当手下了。 “不早,得知孝廉身有圣眷,便有良人要嫁女送嫁妆,在下自荐已嫌太晚。”贺柾谦卑說,比起上次要显得更为恭敬,似乎是這個圣眷加身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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