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为我打天下 第24节 作者:未知 她也沒想過庄询這個苗子這么优质,虽然沒有察觉到虞国的危险,還待在這裡,略显愚昧,不過和道德的美玉无瑕相比,不算什么。 “一时之举,并无多想,姜夫人想谈什么,在下一定知无不言。”单纯的恭维庄询也听多了。 和美人聊天是一种享受,对面還是举荐自己的恩人,可庄询不想和对方多聊。 出于两方面,一方面感觉对方像是结網的蜘蛛,一個不慎,自己就要掉入美色陷阱,另一方面就是刚才那种,他不觉得這個世界有单纯对别人有善心的人,就连司琴宓施粥都是抱着赚取名声的想法。 感觉对方另有图谋。 “孝廉客气了,孝廉想要什么官职?奴家在這朝中也算小有影响。”姜娴婌抛出大多数人听了狂喜的语句,可能某些人已经谢恩了。 “不用麻烦姜夫人,官职的分配自有陛下,诸位大臣,在下服从国家征辟。”庄询沒有答应,和姜娴婌打太极。 “要是征辟孝廉去西河为官又如何?”姜娴婌好奇问。 “……” 這個問題问到庄询软肋了,他思索着怎么回答,撇一眼姜娴婌的娇颜的笑意,他還是老实的回答了。 “弃官。” 他倒是有心去恢复生产,造福一方,让西河百姓重归家园,但是這明显已经超過他的能力范围了,救不了,真救不了。 西河缺的不是一個好官,缺的是好的环境。 “孝廉倒是坦诚,說出敢去西河为官奴家反倒觉得孝廉是敷衍奴家,除了西河外孝廉想要什么官职呢?”姜娴婌再问。 “到其他郡县匡扶一方百姓吧。”庄询想了想說。 這是他目前的政治抱负,是可以說的。 “希望治下的百姓不会流落尹都,成为流民。”庄询看了一眼楼外,朱雀大街是沒有流民的,在這條大街你能感受到国家的威严,可是也仅限于這條大街。 “那孝廉准备去哪裡呢?无钱寸步难行,沒有财资可做不了官。”听了庄询的话,辨别出庄询真心实意沒有說谎,姜娴婌美眸带着一汪秋水。 很满意,是一颗待长成的建材,心志甚好。 “去代郡吧,那裡民众生活艰苦,常受北狄侵扰,希望能够去改善当地的情况。”庄询和司琴宓讨论過无数次代郡的情况,相对熟悉能张嘴即来。 “至于钱财,暂且不用,如果通過皇上的考校。”现在還不是暴露和萧绍文有勾结的时候。 “以孝廉之才,通過考校,自是轻而易举,代郡属实委屈孝廉了,可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嗎?”感庄询這种为公的情怀,姜娴婌觉得需要帮他一把,代郡真太委屈人了,指不定哪天就被北狄祸害了,也就比现在的西河郡好那么一点点,至少還有秩序。 “……”庄询有些犹豫,该不该接受姜娴婌的好意呢,可以换一個地点开局。 快速思考,然后拒绝。 “不用了,就是代郡不好,才要去改变,做些事情,好的地方就算沒有在下,也能很好。” 他不太能接受這种莫名其妙的善意,他比较双标。 觉得接受人家善意多,亏欠了,未来還的便多,至于他发善心,那就无所谓对方還不還,只要对方不做白眼狼就好。 還有便是早晨司琴宓交代的谨言慎行。 “孝廉好壮志。”见庄询拒绝自己,姜娴婌也不生气,更欣赏庄询了,毕竟木头的芯直,种树人高兴還来不及。 “夫人還有何問題。”庄询坐不住,感觉很拘谨,想离开。 “奴家有疑问,孝廉与国公夫人是否真有私情?”姜娴婌一本正经的问,笑容也变得严肃起来。 “姜夫人出生高门,怎会问出如此問題?”庄询哭笑不得。 “像您平日出门也有這一群护卫,国公夫人出门也一样,从者甚众,這些人能见在下和国公夫人幽会而不告知振国公?” “倒也是,工部尚书的儿子,章阳郡的孝廉钱忻照昨天拜访了振国公府,应该是去求证這個谣言的真伪,既然无此事,那不用担心了。”姜娴婌的话也算解释了她为什么会问出這個問題。 “多谢姜夫人提醒。”庄询从不觉得自己道德无瑕,但是目前来看,行的正坐的直,他怕什么,钱忻照找破天也找不到他不能举孝廉的借口。 第35章 旧友归 “孝廉,那位贵女是?”回家的路上,徐厚德還在回忆那位浑身穿着高级丝绸风姿绰约的贵妇。 庄询也不熟呀,只能敷衍着說:“是来自成国的贵女,听說了我的事情,請我小叙了一时。” “她是看上你了?”徐厚德羡慕的說。 “并沒有,只是……算了,很难解释的,反正我俩现在沒什么关系。”庄询感觉要說自己是被她举荐的,那就更說不清楚了。 怎么会有人,不带任何利益关系帮助另一個人? 除了自己。 “真好,孝廉你年轻,前途无量,這些贵女都对你青睐有加。”忍不住羡慕。 珠光宝饰,护卫保护,怎么說也是一位世家夫人。 “那与我何干,我有妻了。”庄询略感无语說,他家老婆王佐之才,闭月羞花,谁還看得上這些庸脂俗粉。 “孝廉,唉……”想劝庄询要不要放弃他的丑妻的,可是看庄询有了生气的模样,他也不敢劝了。 “徐小叔不必相劝,询心意已决。”庄询又不是傻子放着家裡的金山不要。 “我看那些礼仪也不是很难,为什么要這么久呢。”转移话题,庄询在茶楼等了好久,才等到徐厚德出来。 “文人士子们多聊了两句,還以为孝廉你先行离去了。”徐厚德不好意思說。 “沒事,我也沒通知徐小叔你,你不知道正常。”庄询不觉得有什么。 “聊了些什么呢?诗词歌赋?”庄询笑了笑。 “沒什么,就是应答圣上问话的一些策论,但也沒聊出什么,毕竟大家有佳作都要等待万寿宴显露。”徐厚德笑着說。 “也是,万寿宴呀,万寿宴,即期待又害怕。”庄询背书都沒背熟,希望万寿宴晚来,但是一天为了准备万寿宴,累的像狗,他也想万寿宴提前开始。 “对孝廉来說确实是关键考试,对我等来說,不過是一個凑数角色,兴不起波澜。”徐厚德苦笑說。 “何必妄自菲薄,徐小叔你只是還沒遇到命中的贵人。”庄询安慰說。 他觉得徐厚德這股子钻营劲好好用在贪污腐败上大有可为,可是偏偏他又标榜清流。 清流的圈子可不是你想混,就能混进去的,還是要讲出身门第,不然你普通秀才,凭什么做清流? “贵人嗎?”徐厚德喃喃自语。 “什么?”庄询看他的样子,看起来今天的结果不是很如意。 来的时候兴致勃勃,现在一副萎靡的样子。 “沒什么,只是想到孝廉遇到自己的贵人,厚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自己的贵人。”徐厚德酸涩說。 “总会遇到的。”庄询只能如此安慰。 “孝廉可否引荐厚德给朝中贵人,厚德必不忘孝廉恩情。”徐厚德突然郑重的請求說。 “徐小叔,不是询不愿,是询确实朝中沒有贵人,无法为你引荐。”庄询是說实话。 他真的沒有什么人脉,消息都是后知后觉,举孝廉是被人看中,朝中新攀上的后台還不能說,至于引荐给今天這位姜夫人? 他都不想和這位姜夫人扯上关系,更何况给徐厚德引荐。 “厚德明白,孝廉你也有你的难处。”徐厚德的眼中沒了光芒,气氛沉默了下来。 “我真的……”說再多人家也不会相信,庄询停下了话头。 回去的干道,庄询看到了有人在卖海棠花,他花了几文捧了两束。 告别了徐厚德,带着花,想着海棠花插在司琴宓如瀑的青丝间,那种优雅温婉,露出一個幸福的笑。 到了院门前,门外却站了三個人。 “何二哥,小黄哥,岳成哥你们回来了?”庄询认出了几人。 “死裡逃生,這为人运货的生意可不好做,庄先生去了哪裡?”何衡看着庄询身上的绸衣說。 “参加万寿宴的排演,进屋說话,這几天的時間比几個月還精彩。”庄询看到故人感慨說。 “小哥,听說灵关告破,你快收拾东西,我們逃往成国吧。”罗岳成是個急性子,急不可耐的說。 “我不去成国了。”庄询摇摇头。 “怎么又不去成国了。”黄熙也愣住了。 “我在虞国举了孝廉,估计也要在虞国为官,所以去不了成国了。”庄询平淡說。 “举孝廉,先生哪来的這么多银两。”何衡意外說。 “好心人举荐的,进来說话,娘子,我带朋友回来了!”推开门,领着三人进入屋裡。 “庄先生娶妻了?”黄熙意外說。 “前几天刚娶的,你们也来认识一下。”庄询想起来,恍惚隔世,這几天发生的比穿越一年都精彩。 “郎君,這三人是?”从房间裡缓步走出来,司琴宓有些意外的看着庄询。 “我的几位朋友,认识一下,何二哥,黄小哥,岳成哥,這是家妻卫兰芝。”庄询相互介绍說。 “這位是询小哥你的妻?”罗岳成满脸疑惑,司琴宓姿容有缺的脸,他实在想不沒明白庄询看上她什么了。 “是,坐下喝点茶,我說說我這几天遭遇的故事。”庄询邀請几人坐下来說。 庄询简略的說了說自己遭遇的事情,刑场送酒,为人收尸,恩娶丑妻,查举孝廉。 就是听到娶丑妻的原因,几人神情不一。 听到查举孝廉,几人的神情高兴起来,是真觉得庄询能够有官做很好。 “那還走什么商,做什么护卫,我們来给询小哥护院不就好,等等我记得询小哥說過,這大虞应该沒几年了,這时候在這裡不是要被各种暴乱波及?”罗岳成兴奋的脸变得迟疑,似乎已经能想到兵荒马乱了。 “所以已经想好了,万寿宴后申請去地方为官,一旦情况有变,则拥一军以求自保。”庄询說的隐晦,虽然是施恩的好友,說起来比贺柾都亲近,可是争雄天下的意图可不能告诉他们,至少现在不行。 “那先生你還缺人手嗎?”黄熙问,能在庄询手下做事,那不比受什么白管事的气好多了? “是缺,毕竟我出身寒微,沒有可用之人,小黄哥你们愿意来帮我最好,但是官场诡谲,比不得其他事单纯,你们再多想想吧。”他不是携恩图报那种人,而且知道自己未来的道路何其艰辛,他不想害這些朋友。 “沒有什么好考虑的,商队护卫风险就少了?不少,既然都有风险,为什么不选先生,先生的人品我等都信得過。”何衡的话引得两人频频点头。 “对对,那要把娘她接回来了。”罗岳成点着头說。 “暂且先搁置這個問題,毕竟都還沒授官,等授官到了地方,稳定了,再考虑安顿家人的事宜,话說商队工作真是辛苦,你们几人都瘦了。”庄询现在可不敢承诺什么。 “天杀嘞,是饿了好几天,這次运送的什么玉,遇到幽国人的劫杀,還好被官军救了,不然過两天就成烂肉了。”罗岳成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