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为我打天下 第258节 作者:未知 “算了,就這样吧。”庄询裹了裹姜太后的柳腰,今天贤者模式也救不了他,赵国准备对夏国出重拳,他是怎么也沒想到,他打夏国干什么。 明明攻击景国更为理智才对,花费重兵来对抗夏国,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赵王是脑子昏了。 从司琴宓嘴裡来看,看不懂這個举动是为了什么,只是這個动作目前是把夏国逼到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司琴宓都看不懂,觉得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這不符合赵国利益,庄询就更看不懂了,只知道夏国现在面临的困难加倍。 身在局中无可奈何,现在也沒什么好的办法去解决,只能說相信郦茹姒,何衡他们的智慧了。 “很困难嗎?”庄询一副意兴阑珊的神色让姜太后意识到了什么,素白的玉手抚摸着庄询的头顶。 平时庄询听到這种挑逗,哪怕休息了也要提枪上马,要在床榻上狠狠糟蹋赵国的太后,今天這样的反应,极其不对劲。 本来按照她的身份是不应该问的,但是今天庄询的状态确实差的厉害,不是身体上,是精神上显得不是很精神,姜太后担忧起来。 “很困难,又是沒有退路那种,就像是到达高山前的最后一段路,失败了,滚下山,前期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光脚不怕穿鞋,庄询也现在也到了穿鞋的时候了,国家那么大,又有孩子,百姓,這时候他可不想输。 而且不管是第一次和第二次,和赵国交战,赵国的兵力都是意料中,這次意料之外了,所以有种脱离掌控的不确定感。 “现在的赵国也能对你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姜太后略微皱眉,赵国還能翻盘嗎?她找不到路。 “嗯?我想不通,算了,给你說說也沒什么关系。”庄询想了想,现在给姜太后說說局势也沒什么問題,姜太后也是什么都做不了,說不定還能从她這裡得到启发呢。 “你是說,赵国出动重兵拦截夏国?”姜太后沒了优雅从容,她起身,似乎不能那個相信這個事实。 蚕丝被花落玉润珠圆的肩头,起伏的山峰种满草莓,几缕青丝遮掩,有一种山水画的朦胧,凸显出一股子厚重和娇弱的美,可惜庄询无心欣赏。 “对呀,我想不明白,他拿几万人应付一下不就得了,是不管景国是吧!是不是因为我有他母亲,他恼火了吧,那他也太小气了,這么长時間了。” 庄询不能理解說,拉扯着姜太后回到床榻,压到她身上,像是质问赵王一般。 他只能猜测的說這個理由了,赵王怎么想的,把重兵压在夏国這裡,看不懂形势嗎?還是上两次给打出阴影了,以为夏国比起景国强,不去重点防御景国,先来捏夏国的柿子。 “……”姜太后沒有說话,她拥抱着庄询,感觉得到庄询热烈的鼻息,脑子裡却是在思考为什么。 “他赢了我有屁用,景国那也是要和他拼命的的,還有郑国也要动了,他少不了被瓜分的命运。” 庄询不能理解說,這举动,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大臣们也沒有劝阻嗎?太奇怪了吧。 “信息太少,多說一些赵国的情报。”蛾眉微沉,姜太后云霞面容恢复到了冷静,冷娇的模样勾人心弦。 “要不从你来夏国之后說起吧。”庄询见有戏,忍不住倾述的欲望。 “……”从把姜太后交换過来,寿安之战,间谍渗透,等等一系列,庄询觉得重要的点都给姜太后說。 其中包括赵国的断臂求生,景国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夏国的豪赌,還有现在的各种局面。 說這些时,花了好长時間,庄询都冷了,又钻进姜太后的怀裡取暖,姜太后欲拒還迎,還是沒有推开他。 “你說這是干什么,啊,景国的军队训练有素和赵国相当,夏国的军队训练不足,可以几万人应付,赵王怎么就头昏了,要先来对付我們夏国,景郑可不会眼睁睁看着赵国吃了我們,呼。” 庄询不能理解,至少之前夏国的推演過,赵国最理智的做法就是玄女提的那种方式,至少应该朝那种方式過渡,他打夏国只能让观望的郑国赶紧出兵,避免夏国投了,赵国重新回到巨无霸的地位。 “嗯,嗯,或许,就是因为哀家吧,他已经不管输赢了,母亲被一個比自己還小的男人弄大肚子,還生了一個弟弟。”坐在庄询大腿上,姜太后哀羞的說,藕臂环抱庄询他的脖子,不时亲亲他的脸和唇。 知子若母,姜太后已经想到了赵王或许已经放弃了,赵国的人才那么多又有玄女,不可能沒有人看出来,既然看出来了,依旧這样,只能說是赵王本人的意志了。 “他眼裡,哀家受尽屈辱,一天曲意迎合你,让你玩弄,過的极其沒有尊严,還受辱的给你生了孩子,他自己两三次的失误,造成现在這個局面,他去对战景国,又要给你捡便宜,他现在恨不得先剐了你。” 姜太后看着庄询的眼睛,庄询从略感迷茫,到有些理解,她自己說起来就感觉挺悲哀。 只是仇人确实变丈夫了,从讨厌到了喜歡,屈辱到了享受,被动到了主动,如现在一般。 “有這么严重嗎?還剐了我,這不是你自愿来的嗎,而且我那么宠你,天下都知道。”抱着赵王的靓母,庄询不好意思的說,沒觉得有姜太后說的那么严重。 “就是天下都知道了,這些耻辱哪個君王忍的下,你我现在是两情相悦,說出去也无人知晓,无人信任,不对,有人相信,你我虞国的故事早已传唱大江南北,但是赵王他是不会相信的,他看到過你羞辱哀家。” 姜太后晕红的俏脸偏過,想起了在赵王面前被庄询折辱的经历,尽管是事后了,现在想起了依旧浑身发痒,热流暖身。 庄询刺激赵王的话,估计能让赵王记一辈子,赵王从小到大可能還沒受過這种耻辱,被人如此嘲讽。 “啊,這,我能道歉嗎?”庄询也想起来了当时自己的得意洋洋,反正抱着你死我活的心思,也沒有顾及赵王的脸,怎么杀人诛心怎么来。 “你說的不是事实嗎?日日夜夜的亵玩哀家,让哀家给你生孩子,這些当时哀家可都不是自愿的。” 姜太后压紧了庄询,雍容的面容回過头,看向庄询,带着愉悦的窃笑,不知道還以为是她把庄询玩弄了。 “现在总是自愿的吧,沒想到赵王有一天也会意气用事,我們這裡分析半天有阴谋,分析了個啥,他這是要和我們同归于尽呀。” 庄询大胆的回应說,不管之前啥样,现在的姜太后总该是他的东西,是他的巢穴,他的小家。 “你信任哀家了嗎?哀家說自愿,你相信了?”姜太后听到庄询的话,反问庄询。 “相信吧。”都被压住了,把柄都在人家那裡,說不信任,不是找打嗎? “言不由衷,如果你信任哀家,哀家愿意去劝說吴承佩归降,他也是哀家提拔的,還有许多将领都是哀家提拔的,但是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基本劝不动,只是能說动摇他们的军心,增大你的胜率。” 凑在庄询的耳边,美妇人气吐幽兰,温柔乡让人沉醉深入,庄询听的后脊骨痒痒的。 “不是,你真的愿意這样,這样是不是太過了,昭仪,不過你能劝降十万大军,那就太好了。” 庄询的心情好起来,当然愿意信任,现在這种情况,他也不会煞风景的說一句,我去问问皇后,要问也是事后问。 “别高兴太早,都說了,劝降机率不高,這些都是忠君爱国的人,而且你不怕哀家一去不归?” 姜太后明明白白的說,庄询如果這是她逃脱的诡计,庄询可就要失去一個喜歡的美人了。 “怕呀,但是你都潜伏這么久了,我也信任你了,你丢下我和念恩跑了,我也只能說走眼了,之后再把你抓回来,那我可就永远不信任你了,只是你真的愿意劝降嗎?這可是赵国最后的资本了。” 庄询表示信任說,說出的话又显得自相矛盾,之前的姜太后放弃躺平他能理解,這样自毁心血,他不能理解,真的有這样洒脱嗎? “如果可以,哀家也不想這样,沒奈何呀,之前哀家說過,哀家侍奉你是为了在你和赵王之间留下一個缓冲,现在你们斗起来,让郑国景国捡了便宜,哀家不想這样,這天下要么是你的,要么是赵国的,哪有给其他人的道理,那不显得哀家太愚蠢了。” 姜太后粉红的脸颊贴着庄询的耳朵,庄询能感觉到她发烫的肌肤多么温柔温暖。 与芙蓉春暖君王帐的暖和相比,赵王這一面却是手足冰凉,他看到了一個不能相信的情报,自家母亲叛变了。 這时候姜太后還沒去前线,這份情报的来源,源于终南山围剿的余孟两家。 山裡打游击,总有一些落单的士兵被抓到,然后提到刑部受审,发现其中一些是之前在寿安道被俘虏的玄甲军,经過劝降又回到赵国。 他们由于本身偏世家的,姜太后的劝降他们也沒有留在夏国,最后来到了孟余两家。 提审的是御史大夫田展,這份报告他惊奇而不意外,不意外是因为姜太后孩子都给庄询生了,惊奇是惊奇姜太后居然会劝降。 “陛下,前线,吴承佩可是太后提拔的人呀。” 世家本身对赵王的出兵迎战夏国颇有微词,许多人看出了赵王就是争一口气,但是不敢死谏。 因为孟余汤邵家的结局在前,赵王都已经這样了,你和他较什么劲呢,早做其他打算,结果就是遇到這种事,不介意多嘴說一說,给赵王上上眼药。 几個大家族许多都在联系郑景两国了,本来如果赵王表现出要拼命的架势,被震慑的世家就像被马鞭抽了的马,還是会跑的,毕竟前方千万军队,犹有胜利的希望,赵王自己摆烂,就别怪世家也摆了。 “你下去吧,朕考虑考虑。”赵王不动声色,让田展离开。 田展刚刚脚踏出宫殿,就听到了笔墨纸砚被砸到地上的凌乱响声,田展心中惊惧,加快了离开的脚步,找其他人商议這件事了。 赵王的脸色阴鸷,咬碎了牙根,母亲受辱他可以理解,甚至母亲爱上庄询他都可以理解,毕竟以前姜太后就和庄询不明不白。 可是姜太后做出背叛的动作,他是真的痛的无法呼吸,母亲放弃了她的儿子選擇了情郎! “啊……” 第282章 来换将 中军大营,止步不前的何衡,郦茹姒在规划着进攻的计划,何衡趋于保守,郦茹姒趋于激进,双方争执不下。 一方认为对方沒有勇将,自己斗将赢了,正面击溃对方就好,毕竟不能等景国郑抢夺领土资源,還有玄甲军士兵,不击溃赵国军队,到时候军队都要被两国夺走,一方认为双方士兵有差距,所以要等待景国和郑国更多的动作,不能蛮上。 “陛下要来了?”议事厅争执不休的两人收到了来信,态度却是出奇的一致。 “他来干什么,不知道前线很危险嗎?细胳膊细腿的,他来有什么作用!” 郦茹姒不留半分情面說,她在這裡拼死拼活的,就是为了保障后方自家男人的安全,庄询倒是来把自己家陷入坑裡了,想学赵王御驾亲征嗎。 “陛下驾到,整個夏国的核心就是陛下,他来這种危险的地方,遭遇险情该如何。” 何衡的话委婉点,虽然庄询是他的女婿,但是也是他的君王,不能像是郦茹姒這种妻子担心丈夫一样說话。 “他来了就让他回去,都是君主了,怎么還来做這种事情。”一身铠甲的郦茹姒站了起来,盔甲的甲片发出哗啦碰撞的响声。 “算了,陛下都到了,我等出门迎接吧,正好也让他做决断,前进還是僵持。” 何衡的态度转变的快一些,毕竟是君主,郦茹姒可以說一些夫妻之间的抱怨,他要牢记自己身份。 而且庄询的到来,无意间也成了双方之间争辩的决策者,是应该保守還是激进。 两人领着所有有地位的武将,迎接着快马加鞭一路疾驰而来的庄询。 姜太后先下了马车,一身低品阶宫裙和面纱让她并不显眼,她伸出手,扶着被马颠的上下难受的庄询下来。 通天冠,盘龙服,衣服并不光鲜,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材料的好坏,春季的大风吹的庄询衣襟发鼓,一條大龙隐隐欲现,一柄古朴的长剑体现庄询崇尚简朴,但這一身形制,所有人都跪下山呼万岁。 “诸位爱卿請起,朕到来倒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庄询不好意思說,他抬抬手,虚扶起众位将军。 “不知陛下是有何等大事,需要亲赴军中,臣等竟不知道消息。”庄询都在面前了,郦茹姒也不会說出那种气话,但是该有的依旧少不了。 (沒有什么事你来前线干什么,都知道是添乱你還来,你不說個一二三我要生气了。) 郦茹姒的表情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庄询也能读得懂,有些讪讪然,不知道怎么說。 “外面风大,陛下先入营帐,暂且休息,再慢慢讨论大事,我等也有需要陛下定夺的大事,陛下此番前来正好为我等解决一块心病。” 何衡說话漂亮,邀請庄询先进营帐,给了庄询一個台阶下,避免庄询面对愤怒的郦茹姒。 “确实风大,我們安坐再說。”人多眼杂,庄询也不好說话。 他這一路无声无息又是带光明正大的来,是为了掩护姜太后,毕竟姜太后一個人来,傻子也知道是为什么了,多了庄询就不一样了,重点就不是姜太后,而是庄询了。 前提是被赵国的情报人员发现,沒被发现的话,也不過是做了一场戏,庄询陪演戏的功夫還是有的。 一众人进了营帐,庄询說了两句场面话开始赶人,只留下郦茹姒和何衡。 “陛下,你到底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前线很危险!”人走完了,郦茹姒也红了眼,杏眼大大的,不是刁蛮脾气的郦茹姒恼火极了。 “来提高你们的胜率,這次姜昭仪主动請缨,因为赵军的统率是昭仪早年提拔的,所以想去劝降。” 沒有外人了,庄询說出此次前来的目的,他不是主角,姜太后才是,哪怕劝不动对方投降,让他们的军心受影响也好。 這件事也问過司琴宓了,司琴宓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庄询他自己舍不舍得冒着姜太后逃走的风险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