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为我打天下 第56节 作者:未知 “嗯。”這确实是她想說的,因为司琴宓现在容貌毁了,虽然不喜歡庄询,但是她也觉得庄询现在算是司琴宓的良配,现在這個良配也快要沒了,她为這位好心,勤勉,智慧的兰芝姐姐抱不平,只是之前不好直接說,毕竟算是揭人短。 “所以說,你太不懂郎君了,昙妹妹。”司琴宓嘴角微微上扬,炫耀的情绪悦然于娇颜上。 “郎君绝不会休妾身的,因为妾身是他的妻子。”把握了庄询的性格,司琴宓肯定說,语气裡還夹杂着一股骄傲。 “兰芝姐姐,你太自信了吧,怎么就可以這样断定!”何昙不相信,觉得司琴宓一定是接受不了事实,有些疯了,這种女人不少,见過的听過的。 “要我們打個赌嗎?昙妹妹?”司琴宓摸着何昙的小手,打量着小巧玲珑的何昙說。 何昙是非常适合本世界的审美的女性,娇小可爱,同时肤白貌美,自家郎君怎么就那么死心眼,现在好歹是正三品的官员了,纳一房姬妾应该也不過分吧。 “兰芝姐姐想赌什么?”面对司琴宓笑眯眯,显得慈爱的目光打量,何昙并不感到温暖,反而隐隐感觉脊背发凉。 “就赌郎君他這次来,会不会休了妾身,哪怕把妾身贬为妾,你看如何。”司琴宓抛下赌局。 “彩头是什么?”何昙问。 “来做我的妹妹好不好,姐姐也是喜歡你,喜歡的紧。”司琴宓调笑說。 她开玩笑的口吻却沒让何昙降低警惕答应。 “不可能,我不会嫁给询哥哥,询哥哥也不会娶我!”何昙立即拒绝說。 “半点商量都不行嗎?”司琴宓有些失望。 “不行,昙虽然很感激询哥哥对我們一家的大恩,但是以身相报,還是免了。”何昙表现的很坚决,想起庄询色欲熏心的样子就讨厌,别說嫁给他了。 “那昙妹妹晚两年嫁人好不好,妾身舍不得昙妹妹這样一個玲珑人儿。”司琴宓再次更换赌注。 “如果询哥哥真的不休妻,不对,是要在有郦家二小姐勾搭的情况下,不把兰芝姐变成妾室,不休了兰芝姐姐你,我晚两年嫁人又如何。”何昙也不傻,堵上漏洞。 可惜她真的太年轻了,沒问司琴宓要司琴宓输的赌注,虽然她一定输,再有她以为自己可以用父母之命逃脱赌注,不明白,父母也想做庄询的父母。 第66章 父母言 “昙儿去兰香园了?” “对,今儿一早就让她去了,她也挺喜歡去的,确实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接话的是何衡的妻子董氏,一個薄有姿色的美妇,三十四五,和何昙四五分相似,宛如长大后的何昙。 “女红技巧精进,以后找個夫婿也好找。”何衡笑了笑,挺满意這個决定的,既让何昙学到一些东西,又让算是履行对庄询的承诺。 “她要找什么夫婿,她只能嫁给庄先生!”董氏打断了何衡的想法。 “庄先生已经娶妻,他還很喜歡自己的妻,我也想昙儿嫁给庄先生,可是他们两人,唉。”何衡提醒說,這件事他满遗憾的。 “原本以为你算是开窍,把女儿送去找卫夫人学习,是为了之后昙儿做妾做准备,沒想到還是凭意气。”董氏轻叹,脸上泛起几缕哀愁。 “要昙儿给庄先生做妾?”何衡应激的高声說。 “不行嗎?”董氏挑了他一眼。 “行!”沒什么思虑,何衡就答应了下来。 “可是庄先生一定不会同意,他把昙儿当妹妹,昙儿虽然不喜歡他,但也是把庄先生当哥哥看待。”何衡苦笑,他是有心撮合的,庄询的人品他也信得過,但是情况這两人就是对不上眼。 庄询眼裡何昙就是一個黄毛丫头,区区一個初中生,何昙眼裡庄询也是一個好色之徒。 虽然她也很感谢庄询,甚至說,如果庄询真的要求要她下嫁,她也愿意,出于偿還恩情。 但是喜歡,那就算了。 “被刺激到了,也不怪她,是妾当时太着急救你了,以前沒见過男人丑恶的她被人当商品,询价,用色眯眯的目光打量,她把這种厌恶代入到庄先生身上,很正常,当时庄先生本来就是去找乐子,目光是贪欲了些,答应放過妾却犹豫再三,還对妾表现的恋恋不舍。”董氏叹叹气,有些无奈說。 “人家大夫都說了,昙儿是受刺激得了癔症,你就不要刺激她了,顺其自然吧。”何衡叹叹气。 “我也知道,可是错過,那就真的沒有了……”董氏惋惜說。 何昙和她說過,表达過這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她也尝试劝导過,让何昙解开心结。 例如說,這些只是正常男人的欲望,庄先生其实已经很君子了,换成其他人已经被吃干抹净,清白不保了,庄先生是家裡的恩人,要感谢他。 得到的回应却是這样的:“我也很感激询哥哥的,我也知道如果沒有询哥哥我們一家会如何,或许我现在已经沦落为风尘女,可是提到询哥哥,就想起那些男人肮脏的目光,尤其是询哥哥的目光,最肮脏。” “他给钱让我們母女回去,目光却在母亲你的身上驻留,念念不舍,直到母亲你羞恼才消停,让我刚刚对他青眼白做用功,顿时觉得询哥哥是一個伪君子,好色之徒,后面做的都是他的伪装,沒了好印象。” “他是去寻乐的,用好色的目光看人很正常,花了钱却让人走了,犹豫和依依不舍也不能指责,最终克服色心,平安放归我們母女是我們的大幸,毕竟也只有他一人能說做到。” “所以嫁给询哥哥我沒有意见,都說了,我很感激询哥哥,愿意以身侍奉,但是要我喜歡他,绝不可能,我一看到他一想起他就要想起他那天对母亲你下流肮脏的表现。” 這就是何昙最开始对董氏的回答,小姑娘也知道自己過激,小脸绯红。 “嫁给他就好了,嫁给他就好了……嫁给他,你就知道他的好了。”董氏只能如此安抚。 相比偏激的何昙,董氏完全能够理解庄询的表现,她是成年人,知道庄询当时克制住有多不容易,饿虎放走了眼前的肥肉,当时只得到一句话:小姑娘太小,這不好。 后面言谈感激时,忍不住问他,哪怕嫌弃何昙幼小,可为什么不留下她呢。 這算是比较大胆的发言,事后想起来都觉得自己鬼迷了心窍,這句话太像是水性杨花的勾引了,這时候何衡還在养病呢。 也是庄询的回答,让她彻底认识到庄询究竟是如何一個有底线的人,至此成为庄推。 “当时有過這种想法,說起来对不起嫂嫂,嫂嫂风姿绰约,询真的很喜歡,但是昙妹儿在,我怎么可能当着孩子的面作弄母亲呢,這样对小孩子的伤害有多大呀!”庄询苦笑。 “害怕伤害小孩子?”董氏当时听到這句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呀,哪怕遣退昙妹儿,她知道母亲和别的男人苟合对她也是一种伤害,特别知道她還是处子,第一次接触這些腌臜事,询就更下不去手冒犯嫂嫂了,当然询当时也是纠结了一番,真的非常犹豫,甚至事后有些后悔,不是真君子,不過第二天,询做出了同样選擇,就问心无愧了。”庄询自揭其短,坦诚的话语让人信服。 或许一念之差,世界线就要变动到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的庄询更有善念一些。 庄询也从不掩饰自己是普通人的事实,因为他就是一個普通人,贪鄙好色,唯一和一般人区分的就是他有自知之明。 听完了庄询的话,从此董氏便是坚定的庄询推,认定自己的女儿就是他的媳妇。 可是似乎察觉到何昙躲避他的态度,亦或者真的觉得何昙幼小,庄询拒绝了病愈后何衡的报答,也就是把女儿许配给庄询。 “昙妹儿幼小,询不忍折花,况且询不愿意携恩图报,勿要多言。”一开始的理由是這样。 被拒绝的何昙更加疏远庄询了,平时虽然也打招呼,但是只是浮于表面,身为母亲的她很明白這一点。 但是庄询是真的把何昙当妹妹对待,沒有在意何昙的态度,在庄询家期间,常常买了一些吃食给她。 何昙也软了下来,主动叫了庄询:询哥哥,算是一個好开头,看两人有了互动。 于是看时机成熟,何衡提出让何昙去做庄询的丫鬟,庄询当即拒绝,表示只把何昙当妹妹。 后面更是和何昙交谈,表示自己喜歡成熟美艳一些的女人,不喜歡她這种小巧玲珑,不用她为父报恩。 何昙也当即表示,自己喜歡的是父亲那种顶天立地的男子。 再之后,双方的关系就僵住了,因为庄询喜歡成熟女人的话让何昙联想到了董氏,产生强烈的反感,外加两次拒绝也惹怒了少女。 何衡也找到了新的营生,新的住所,两人也不再相见,庄询偶尔会为何昙买些衣物,何昙也从来不穿,何昙会回礼做些小东西、吃食,庄询倒是笑纳,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挺有奔头,至少黄熙和罗岳成是這么想。 实际作为母亲的董氏却知道,女儿挺讨厌庄询的,感恩与讨厌并不冲突,她能感恩的为庄询做很多东西,但是改变不了她讨厌庄询当时不加掩饰的好色。 再之后便是辗转成国,在等来了归来的丈夫后,却沒有等来庄询的到来,反而等到了庄询新娶的夫人,想做庄询妈妈的梦想直接碎裂。 因为害怕司琴宓在新环境苦闷,所以何衡让何昙去找司琴宓学女红。 這时候董氏才又燃起希望,特别听闻庄询即将要有正三品的官爵,坚定了她的想法。 哪怕是嫁给庄询做妾,也比一般人家裡做正妻過的滋润,但是這個想法一直沒有表达给何衡。 直到,听說成虞联军击溃了幽国军队,說明庄询的官爵已经稳了,今天她才主动提及。 毕竟给三品的官员做妾,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可以說服何衡。 倒是沒想到何衡答应的那么爽快,理由给得也是目前最难解决的点,庄询对何昙无意,何昙对庄询厌恶。 一时董氏也沒了言语,无解的话题。 “說起来,庄先生怎么会娶卫夫人這样的女人。”不是說過一次,董氏還是不能理解,庄询好色是毋庸置疑的,他不避讳的承认了也那么表现,他也不觉得好色有什么错,坦然在何昙面前說過自己喜歡成熟美艳的女人,现在娶了一個面相有亏的女人,太不符合他平日裡的表现了。 “我也不清楚,去的时候两人已经结为夫妇了,十分恩爱,庄先生哪怕停留在尹都,也要先把卫夫人送出来。”何衡沒有细细追究庄询因为什么娶了司琴宓,但是两人琴瑟和鸣的和谐美好,他是能感受到的。 “昙儿对這位卫夫人也多有赞誉,四德嗎?若真是如此,也是上天不想让她完美,毁去了她的容颜。”董氏充满惋惜說。 听到司琴宓成了庄询的妻子,她先是不信,再就是为女儿何昙忧虑,现在找到新途径,曲线救国,也就表达了对司琴宓现状的惋惜。 “或许吧,她也不藏私,教了昙儿不少真东西,昙儿很感激她。”何衡不好评价,话题又绕回女儿身上。 “恩,今天還带了昙儿去布匹店认识布料,像是庄先生一样把她当妹妹了。”何衡感慨說,這夫妻俩有些举动完全一样,真有夫妻相。 大街上看到确实像是一对姐妹一样,好歹司琴宓面容虽然毁了,依稀能看出年龄几何,不然被认为是母亲和女儿也并无不可。 他现在的工作就是护卫出门的司琴宓,姜夫人還是很照顾司琴宓的,虽然投资失败了,還是让司琴宓住进了兰香园,出门派人保护,做這样的事也花不了多少钱,人情世故她是懂的,庄询拜托她照顾发妻,又从庄询身上薅到一笔功德。 “昙儿确实娇小了一些,不過卫夫人确实比昙儿大。”何衡看看妻子,再回想女儿,除了脸蛋相似,几乎沒有什么再相同了。 “卫夫人岁龄多少了,应该比庄先生略大吧。”說起年龄,董氏轻笑起来。 “应该是如此。”何衡摇着脑袋,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要說這個事情。 “现在昙儿她年龄尚小,可以等待,慢慢长成成熟也不错,這样庄先生或许就会改观了。”董氏盘算着說,大概有种打不過你就熬死你的感觉。 “我看悬。”何衡想了想女儿的发育情况,和同龄女性比少了不止一星半点。 “娘子,总不可能一直让昙儿等吧,過了十八岁就是老姑娘了。”何衡担忧說,他希望女儿嫁给庄询,除了报恩外,也觉得庄询是一個好归宿,人品和能力都有,能庇佑女儿一生。 “所以明天要去探探她的口风,今天出去准备了一些礼信,明天上门感谢她对昙儿的教导,顺便看看這位被昙儿夸赞的卫夫人有什么好办法解决這個昙儿的心结。”董氏考虑說,她也不是那种固执的家长,虽然她是庄推,但她是真的觉得女儿作为庄询的妾能幸福一生。 “這样就好,不過纳妾這种事情女人不会轻易答应吧。”何衡也纳過妾,但是落难的时候跑了,只有发妻和他不离不弃,当时纳妾就千难万难,最后松口是因为他沒有儿子。 “如果真是拥有庄先生赞誉的四德的女人,应该不会拒绝为丈夫纳妾,妾家的昙儿,可怜无比,身娇体柔,乖巧懂事,怎么說都适合做一房美妾。”虽然不符合庄询的胃口,但是符合大众的胃口,自己都主动提议了,有妇德的這位卫夫人应该不会拒绝。 “也好,去探探口风,如果实在做不到,也不用强求,她有自己的選擇,她开心就好。”何衡终究還是疼爱女儿的。 “一时开心,哪知道之后的痛苦,不求她荣华富贵,但求她不再受贫困之苦。”董氏深有体会。 “娘子,我……”何衡面露惭愧,语气都弱势下来。 “不是說你,不要代入,是說妾看到妾曾经的密友,說起来今天外出购置礼信,听說了庄先生夜卧郦家二小姐的闺房。”打断何衡的道歉,董氏转移话题說。 “又是振国公夫人和姜夫人事?”董氏倾向于不相信,毕竟何衡和她說過万寿宴上的闹剧。 “恐怕也是空穴来风吧,不過无风不起浪,就是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何衡听到這种流言第一時間联也想到了庄询和振国公夫人的故事。 编的活灵活现,仿佛亲眼所见,实际上故事裡出现好几個時間点他都和庄询在一起。 “希望吧,要是真的,换一個大妇有沒有四德的卫夫人好說话,這就难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