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潺潺表明心意 作者:未知 今天一整天工作量倒是沒多少,但是负责面对那一大群人笑脸盈盈的脸都僵硬了。都怀疑是不是整過容的自己。 回到家都已经七点,陆忆桐看到潺潺那一刻,瞬间整個惊愕了,“潺潺,你昨晚去哪了?沒见着你人啊!” “那你现在见着了?俺不沒事嘛,你這啥子话呢?”潺潺二话不說飙出了個家乡口语。 “你……唉!”陆忆桐气的說不出话,“你不回家给我打個电话去,汇报一下呗。” “我星期六那天就出去一整晚不在家,你也沒担心我啊,就昨晚担心啊!”潺潺看了一眼忆桐說:“我就猜你星期六不在家的,你是不是去人家那边過夜了。” “我沒有,他家在上海,但是房子都是他爸妈买的,他爸妈住那了,我那好意思去打扰。”忆桐承认她星期六确实沒在家,但也只是暂居住酒店睡一晚。 “他還沒把你两個的事情和他父母說啊,這他什么意思,想不想认你啊?”潺潺火气上来了,谁都不可以這么对她好朋友,特别是陆忆桐,這种发小。 “诶呀,不是他不說。他早想拉我回去给他父母看,可是我還不想那么快,我有点紧张。”忆桐第一次那么不好意思,潺潺记得忆桐向来自信心从来不缺。怎么现在這個忆桐和她印象中的忆桐好像根本不搭边啊! “你紧张什么?你华侨又是当红作家,你长的那么可爱,你害怕啥?他父母喜歡你都来不及呢。”潺潺鼓足勇气给忆桐。 “欸,這是時間的事,我就是觉得有点快。”忆桐讪讪的笑了看向潺潺,“唉,不說我了,說你吧。小潺,你星期六去哪了?” “唉,還不是我們那老板给我打個电话,叫我赶紧過去,要拍摄视频广告,這不是让我当跑腿小妹嘛。”潺潺靠在沙发后边說。 “啊?這么惨,可是不对啊你一個小小的职员,把你叫過去又有什么用?你们大老板真奇怪。” “我也不知道,谁晓得我們大老板的用意啊?”潺潺无奈的耸耸肩。 忆桐忍不住的笑出声,“可真是难为你了。” “不過……這也不难为,起码可以见到闵少。”潺潺立即一副花痴脸。 “呦,谁是闵少,让我們潺潺一副花痴状?长的帅不帅?”忆桐得意的样子看着潺潺。 “诶呀,我們公司的宣传总监齐闵。但是人家看不上我啊,人家那是“肉食动物”,我就一個青菜小粥。不合人家的胃口,你知道嗎?昨晚我看到他身边完全不缺女人,随便都有女人在他身边。起初我觉得他对我還挺好的,至少会随时的出面维护我,在我不熟悉公司情况之前,他都是比较关心我,对我真的好不错。”潺潺說着,“但是,時間越久发现他对所有女人都一样。” “所以……你现在失恋伤心了?” 潺潺苦笑一声,“我哪有那么脆弱啊?” “只是我好像喜歡上闵少了!但是自己在舔伤口止痛嗎?”潺潺說着,還有点颓废。 “潺潺,像那這些人就是個中央空调,对所有女孩都是一样的好,那么那种人就不值得你去喜歡,知道嗎潺潺。” 忆桐就像個情感质询家的和潺潺讲述着大道理。 “我懂了,忆桐其实我对他我自己都不敢肯定是喜歡還是只是好感。”潺潺說着,看向忆桐不由自主的笑了。 “好了,赶紧洗澡去吧。還得起床呢,明天。” 潺潺或许懂,她对闵少只是迷恋。但可能也是习惯而已,但她必须得和這個关系做個了断。 潺潺今天屁颠屁颠的走到齐闵的办公室,手裡端着杯咖啡,敲了敲门,“嗨,闵少,我有些事想找你谈成嗎?” “成,你說!”闵少笑着回答說。 “你喝杯咖啡。”潺潺把咖啡端给齐闵,“是這样的,我……我想和你說,闵少其实我有点喜歡你。但是,你不用觉得烦恼,我和你說就是想解开我自己一点那么心结。我一开始认为那是喜歡,可是后来慢慢发觉其实我对你其实也就是种迷恋,毫无对策的一种迷恋方式。”潺潺說完好像释放了一样。 齐闵反倒笑起来,看這潺潺“我很感谢你那么的有勇气和我說這段话。其实我挺喜歡你的,但是這种喜歡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歡,我是觉得你這個人很单纯也够直接。现在這样的人真的很少了,所以和你待在一起特别的舒服。” “嘿嘿,真的嗎?”潺潺被夸的不好意思了,“我大学舍友就說我你這性格好听的就单纯,不好听就是太傻了。我觉得倒是挺忠言逆耳的。” “哈哈哈,你這宿友到挺有意思的。”齐闵笑着和潺潺谈,“不過很开心你能這么的坦诚。” “我……我只是不想给自己留個遗憾,和你說了心裡舒坦多了。所以,闵少你也不用有压力,我也不会烦你,說出来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心情。” 潺潺說完這句话,齐闵的办公室门给推开了进来的是乔桀琛,“大……大老板!”潺潺看到乔桀琛进来都开始结巴了。 齐闵顿了一会儿,嘴角往上翘,原来他在听墙角,是听到潺潺喜歡他然后才那么怒气冲冲的走进来的嗎? “潺潺,你先出去吧!”齐闵开口对潺潺說。 潺潺点点头,走出门之际,乔桀琛的声音深沉而缓慢的說:“工作時間不是给你们在办公室谈情說爱的,工资也不是白发的。” 呃,潺潺无言以对,什么鬼?大老板以为她和闵少有一腿嗎?潺潺心裡是拒绝的,但是看到大老板凛冽的眼神想解释的话都咽下去走出办公室。 齐闵看着潺潺的身影出去之后,看到乔桀琛那张阴沉的脸就想笑。 “喂,你不要那么的看着我,是她忽然的和我說的。” “证明齐大少魅力挺大的。” 乔桀琛這话明明就是想讽刺一下齐闵,但在齐闵听来這话酸溜溜的,“這可不是我魅力的問題,這在于你的行动。你想想林潺潺她怎么說也是個女孩,有哪個女孩愿意天天对着個凶巴巴的老板,而且你在她心目中就是個大老板的形象,完全不敢得罪你,何况多說一句话。所以,有时候让女孩子感受你的心意。” “行了,别在這教唆我恋爱。這视频你发到你该发的地方,记住全方面的发送還有动用你的能力资源,联系一下你的媒体朋友。” 齐闵把U盘握在手裡,“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 潺潺看着乔桀琛从齐闵的办公室走出去,边走边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還是一如既往的帅倒一大片办公室的女孩。 “你们說,大老板怎么最近会来我們宣传部啊?以前在公司见到老板的几率一個几乎是百分之五十。” “這都得托某人的福我們才能经常看到大老板啊。” 這些话都是說给林潺潺听的,潺潺把头埋的恁低的工作,不想去理会她们。 滢滢倒率先走到潺潺身边问:“你倒是老实和我讲,這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和大老板這是?” “我們什么都沒有你别乱瞎猜。”潺潺把滢滢轻轻的推开。 “欸,好啦。那你刚刚进闵少的办公室干嘛?” “问他工作上的事啊!” “你可以问组长,为什么问闵少啊?”滢滢說到节骨眼上了。 “那是闵少之前给我的文案,不是组长给我的。所以不懂就问闵少啊。”潺潺承认這是撒谎了,可是這谎言不想给自己添太多的麻烦。但事实来讲不算撒谎,之前闵少确实给她一個文案了。 “欸,对了迪言人呢?還沒来啊?今天第二次沒来了吧。” “整個乔氏集团都是她的,人家爱来不来也是有钱的,而且不关你的事啊,潺潺那么关心人家干嘛?窥探人家的家产嗎?” 滢滢虽然话是开玩笑的,但是這种话一旦說出去,多不好意思。潺潺指着滢滢的脑门,“你管好自己的嘴吧,就爱乱說,有一天我不明不白的死了,一定是被你的嘴害惨的。” 滢滢倒不情愿的撅起嘴,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吃中午饭,潺潺终于图了個清净,沒有人围着的感觉甚好。滢滢就点了個排骨,其他都沒点。 潺潺指着滢滢的碗說:“你吃那么多,能饱嗎?” 滢滢一脸委屈的样子說:“沒办法,這不是到月尾了嘛,我也只能吃土了。沒钱啊,這只能吃這些。” “可是你平时钱用哪裡去啊?工资一個月有三千吧,房子租了還有在公交上還有吃的。好像也差不多哦……”潺潺這样算下来,用的好像也差不多。不過,幸好三千是实习时候的工资,转正就有五千一個月了。 “对啊,所以对于上班族来說一到月底就沒钱啊!”滢滢无奈的摊摊手。 “可是我上個月剩了一千啊!”潺潺记得還存了八百去了阿哲的银行卡裡。 “不是吧,潺潺你怎么用的?”滢滢问。 “我不用交房租,所以钱剩下了。” “我也不要交房租,我和我爸妈一起住,我怎么就沒了。”滢滢奇怪了想。 “我也沒买东西,很少在淘宝上买东西啊。”潺潺說着,“我经常看到你有快递,经常在網上买东西。” “嘿嘿。”滢滢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有时候嘛,东西喜歡上了就手下留不了情。喜歡要买了才对得起自己啊!” “可是你对不起自己的胃啊,看你吃的什么。就为一個包包或一件衣服,你就愿意月尾吃這样的饭菜啊?”潺潺不由自主的說起滢滢。 “当然啦,那可是心头好。” “真是服了你们。”潺潺摇着头,否认了一切這样的观点。 齐闵看见潺潺在那吃饭,熟悉自然的走了過去,“嗨,好巧啊!” “闵少……”滢滢倒先尖叫起来。 “嗨,你好,你们在吃饭呢?” “嗯,要不要一起吃?”潺潺笑着說。 “不用了。”齐闵拒绝的說。 “欸,祁总监呢?今天怎么沒看见他?”潺潺记得平时闵少和祁阳一起来饭堂的。 “哦,祁阳今天沒来,所以我一個人来吃饭了。好了,不打扰你们了。”齐闵笑着說,“欸,怎么你们两個?迪言呢?” 潺潺脸色不自然的說:“迪言,今天也沒有来。” 潺潺话音一落,潺潺和齐闵的眼睛对视上两秒,瞬间散开。 齐闵打了菜往一堆女人堆裡扎,在一块聊天。原先,潺潺觉得很刺眼很扎心,可是后来慢慢理解后,也就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