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作者:未知 河边小木屋,落日余晖。 “潺潺,多吃点,咱们不用和乔大老板客气的。”齐闵怂恿潺潺。 “感情你们被乔桀琛贿赂了這一顿饭嗎?” “這你就不知道,乔桀琛贿赂人……”齐闵被乔桀琛抛過来的眼神,立即停住了嘴巴。 潺潺望向乔桀琛,就知道他肯定是贿赂了齐闵才有了今天這么一個场景。 顾卿微浅笑着,如此静美安好的时刻,让時間永远停留在這一刻该多好。 昨晚,当齐闵和顾卿微牵手落入乔桀琛的视线的时候,乔桀琛一個眼神给了齐闵一個提示。 “你们這样在我面前真的好嗎?”乔桀琛双手环抱于胸前說。 “有什么不好的兄弟,之前我沒少吃你的狗粮,现在换换你吃我的也不错啊。” “嗯,但是呢,想想我和潺潺分手是因为谁和谁闯的祸,你们就不能作为什么补偿我一下嗎?” 乔桀琛果然不是贿赂,那是倒打一耙的能力。 “大哥,你想怎么样?”齐闵哀怨的眼神看着乔桀琛。 “沒什么意思,就是你们帮我演一场戏。要不然,齐闵今天的年终奖你就不用要了。”乔桀琛說完這话的时候,极其潇洒的走开了。 齐闵现在想想当时被乔桀琛威胁时候,還有种后怕的寒脊感。 乔氏集团 不早不晚,刚刚好十二点。 “潺潺,一起去吃午饭吧。”滢滢過来热情的呼叫潺潺。 “不了,你们去吃吧,我要去……”潺潺手指指着上面的意思。 “潺潺你和大老板现在是?” “如你们所见是怎么样就怎么样。”潺潺說着,拿着餐具搭电梯去最高层共用午餐。 滢滢不由的感到惊叹,“欸,這是潺潺第一次那么明表着她和大老板的关系吧。”另一個同事附和到。 潺潺见面和郑秘书打了個招呼,郑秘书笑着說道:“进去吧,老板已经等候多时了。” 潺潺先敲敲门,“进来!”裡面一声冷冽的声音在裡面响起。 “吃饭,工作吃完饭還可以做的嘛!”潺潺尝试着给乔桀琛摆弄餐食,好让他直接過来享用午饭。 “对了,乔桀琛我想和你商量件事行嗎?”潺潺习惯的咬着筷子的小动作。 乔桀琛拍拍她的手,“别有這种小动作习惯,有什么就說。” “你看现在都五月份了,六月份我就要毕业了,我那时候想請一個星期的假可以嗎?我知道乔氏不能休那么长的假期,所以……” “所以,你来走后门了。”乔桀琛吃着饭边說。 “喂,不要揭穿别人嘛!是走后门,但我這也是有原则的后门。” 小丫头不知道哪裡学来的伶牙俐齿,還有道理了。 “好,你明知道我对你是最沒有办法的。”說着,乔桀琛伸手捏住潺潺的脸蛋。 “唔……”潺潺鼓起两腮子,样子可爱极了。 晚上,迪言非让乔桀琛把潺潺带到乔家裡来。 “哇,挺大了,五個月吧。”潺潺不敢置信的手摸摸迪言鼓起的肚子,圆鼓鼓的像個球似的。 “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嗎?”顾卿微好奇的问。 “应该是男孩吧,肚子那么圆。”潺潺随口的一說,都是从小时候小巷子裡听年长的长辈闲言闲语的时候听到的。 “潺潺,你真神了,你学過看肚子的嗎?還真是男孩,不過祁阳比较喜歡女孩。前天去医院做复查的时候看了是男孩。”迪言一脸娇羞的說着。 “這還有几個月就生了吧。”潺潺笑着指着迪言的肚子說。 “嗯,快了。” “铃铃铃……”顾卿微的手机又是一阵的响。 乔桀琛望着顾卿微到一边听电话的身影,看向齐闵,“欸,微微最近怎么一個电话接一個电话的,很忙嗎?她最近的业务。” “唉,我现在這個男朋友在她心裡的地位也降低了,她說的什么工作重要。”齐闵的一阵叹息,此时顾卿微正听完电话回来,“她說是工作,也不晓得是哪位男的打电话给她呢。” 齐闵在一阵的說对顾卿微的怀疑,乔桀琛在看着清楚這一切,但也不出声,潺潺也捂着嘴,怕自己会笑出声,忍着。齐闵看着他们俩一脸的古怪,转過头看见顾卿微就站在自己身后,“媳妇……” “你怀疑我是吧?齐闵,你的账我還沒和你算呢,你說你手机的通讯录有多少女孩的电话号码,我都沒和你计较。我這是工作,不過让你紧张我一下也是好的,免得你经常出去沾花惹草的。” 齐闵被顾卿微训了一顿,挤皮瞪眼的看着那俩人,随即說了一句,“潺潺,你现在真的被乔桀琛给带坏了,都不說声。” “闵少,在别人背后說人家坏话,本来就是不对的嘛!” “你……”齐闵還沒說完,乔桀琛便不理齐闵问向顾卿微,“工作很忙嗎?” “嗯,纪星娱乐公司刚签下几個艺人的歌曲创作。”顾卿微刚說出口,就后悔死了。“那個,阿琛我……” “是陆纪珩的公司是嗎?” “是,毕竟他们公司是個大规模公司,在裡面的艺人素质也是一流的,所以如果和他们公司的艺人合作的话,很快歌曲也会红遍大江南。特别是那個牧枫,這個明星最近這两年特别的红,這次就有一個专辑是和他合作的。”顾卿微像是個孩子一個劲的解释。 “行了,我也沒說什么不行。只是你小心一下他這個人。” “行,我可以的,我又不是三岁孩子。” 在乔家,陆纪珩這個人還是很忌讳的提起。 “喂,你可真行啊,微微在我哥面前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就提陆纪珩這人,我哥這脸一板祁阳和齐闵都不敢說话。”迪言实在忍不住拉顾卿微上楼說,潺潺也跟着上来。 “我這不是……嘴快嘛,再說這是工作我怕啥啊!”顾卿微觉得這沒什么,“再說了,這是我工作的本分,我得那样做。其实,陆纪珩這個人嘛,要是沒有蓝星冉那件事的话,我觉得這人還挺不错的,人长的帅不說而且家裡的企业又大,哪個女孩不心动啊。潺潺,如果是你,你心动嗎?” 潺潺還沉浸于顾卿微对陆纪珩的评价裡,她忽然的转换方向问潺潺,反而有些愣了,回答不上。 “我觉得還好吧,反正沒有乔桀琛好。” “行,乔桀琛在你心裡是最好的。”顾卿微真是一個白眼。 迪严也是一脸的无奈啊。 “大哥,你看看這是你让我查的,我沒敢和迪言說。”祁阳交给乔桀琛用文件袋封着的一份文件。 “這是陆家当初对你亲生父母做的一些事,你看一下。” 齐闵感慨一声,“你和陆纪珩真是脱不掉的缘分。” 乔桀琛打开文件袋,裡面便是一张张白纸写着,乔桀琛手中捏着手中的纸都曲了。 “大哥,你先别激动。” “陆家,我一定会让他血债血還。”乔桀琛颤抖的音线在說,但字字落地都有声。 “放心,陆家欠你们家的,一辈子都還不清。”齐闵笃定的和乔桀琛說。 乔桀琛鄙夷的笑着:“我想陆申晚,他但是可能還想把我和我妹妹都弄死吧。只是沒想到乔氏兄妹還能活到现在,他的晚年到了。” “大哥,现在還不能轻举妄动。” “我知道,时机還未到。虽然說现在乔氏已经指日可待了,但是始终比不上陆申晚,经营那么多年的安康济保公司,我父母那條命也奉献上去,我肯定会讨回来。” “一切都不能急,而且這件事千万不能让迪言知道。”祁阳說着,让乔桀琛别反怒而误了大事。 “行了,祁阳我妹就拜托你照顾了,现在時間也很晚了,我送潺潺回去休息。” “好,大哥你放心,迪言我一定照顾好的。” “那我也走了。” “叩叩叩……”乔桀琛過来敲着顾卿微的房门。“潺潺,走了,已经很晚了。” 潺潺瞧见墙上的挂钟,确实已经不早了。“好的,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对迪言和微微說。 打开门,潺潺出来了,齐闵却进去了和顾卿微来個kissgoodbye。 乔桀琛送潺潺回去的路上,一句话都沒說,潺潺都快怀疑是她做错什么了嗎?還是在乔家遇到啥事不顺心了。 到了车库的时候,潺潺准备下车的时候被乔桀琛拉住了手腕,“怎么了?”潺潺奇怪的看向乔桀琛。 乔桀琛只是靠近轻轻的吻了一下潺潺的额头,轻声的說着:“潺潺,希望你一定要记着,如果将来我做一件事却不和你解释的话,請你一定要无條件的相信我,我对你的真心。不是我不想和你解释,而是我要解释的太多了。我怕我說了太多,或者把你牵扯到裡面来。总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潺潺笑着說:“你在念咒嗎?” 乔桀琛浅笑,宽厚的大手,摸着潺潺的后脑勺,“算了,早点休息吧。” “嗯!”潺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进去屋子裡了。 乔桀琛望着潺潺的身影,愿你一直那么的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