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戏假成真 作者:未知 第九百七十九章戏假成真 我俩带着无尽疑惑,悄悄上山,到了距离拍摄现场二十米外停下,躲在一個房角后。剧组果然在赶拍,并且在我們家老宅后面,那棵祥龙树上垂吊着一個绳套,下面叠放着几块石头,有個女演员站在树下,看样子正要拍上吊的镜头。 昨晚上美术师张岩给我們看過上吊的照片了,怎么還上吊?我感到十分不解。 剧组的灯光非常明亮,再說我們距离并不远,清晰看到女演员的相貌,不由吃了一惊。這不就是昨晚死在水晶棺裡的那個嗎? 蓝小颖手指按在我后腰上,心說:“這就是昨晚你们看到的那個女演员?那就奇怪了,女演员身上沒任何邪气,昨晚的事怎么解释?” 我苦恼地說:“可能是幻觉?” 蓝小颖马上否决了我這個猜测:“玄根和灵珠两個人是道家高手,如果是幻觉,他们一定能够看出端倪的。” “不一定,我不也是高手嗎?我被迷惑,凭什么他们清醒?”我不乐意地說。 這时冰语插嘴:“昨晚我经過灵棚时,也看到裡面是具女尸,那不是幻觉。” 蓝小颖沉吟道:“冰语既然這么說,那就不是幻觉了。难道,這是一個和莫可欣一样的人妖?” 我一愣,不是为人妖這句,而是我們仨居然能够三方通灵。冰语通過我身上的這枚阴灵指骨,也能参加我和丫头的讨论组了。 不過冰语随即惊诧地說:“你们两個能够通灵?” 既然被它发现,我們也不掩饰,我实话实說:“不错,我俩能够通灵。這是個秘密,所有人都不知道,你不要說出去。” “放心,我不会乱說的。唉,在你身上我总觉得很别扭,能不能让我去小颖身上?”冰语发起牢骚。 你在我身上,我還别扭呢。我当即答应它這個請求,将虫壳吐出,交给丫头吞下去。 蓝小颖吞下去才想到一件事:“忘了擦一下,你故意骗我吃你的口水!” 我才要取笑一句,這时听到导演叫了声:“action!”开始拍戏了,我于是收起玩笑,抬头去看戏是怎么拍的,這是头一次看到拍摄现场。 女演员腰裡吊着一根钢丝,慢慢走到石堆上,我這才明白,原来上吊戏是這样拍的。只见這女演员的表情還真是到位,木然无神,像一具行尸走肉,符合上吊前那种厌世悲观的模样。 踩到石堆上后,女演员又慢慢转头看了眼我們家老宅,這时候从她阴郁的眼神裡,似乎看出了一点不对。我心裡开始打鼓了,回头這下是不是剧情需要?我家老宅有沒有隐藏什么不干净东西啊? 蓝小颖从我心裡得到這個信息,便說:“附近一带很干净,可能你想多了。” 冰语却是反对的声音:“如果是莫可欣那样的人妖,通灵眼也察觉不出有什么漏洞。” 正在說好之际,女演员把脖子钻进绳套,双脚往下一踢,石堆哗啦散落,她的身子立刻往下一沉,吊在了半空中。 我忽然有种直觉,這是真的上吊,一颗心也随之跳进嗓子眼。 上吊之后還沒结束,摄影师要从各個方位去拍女演员。忽然有個人惊讶地叫道:“小蕾身上的钢丝断了!” 导演急忙大叫:“ut!ut!快去看什么情况!” 于是现场二三十号人,一起蜂涌跑過去,我們此刻也看清楚,女演员脸色紫黑,眼珠凸暴,舌头都吐了出来。他大爷的,已经吊死了! 可是此刻我又觉得女演员的吊死,并不意外。她本身就是個死人,无非重新演绎了一遍死亡真相! 有人在大树上竖起梯子,還沒爬上去,忽然间梯子歪倒,连人带梯砸向人群。立刻现场一片大乱,砸伤了几個人,其他的都逃一边。 蓝小颖和冰语同时在心裡叫道:“鬼!” 与此同时,吊死的女演员小蕾,一头长发如同钢丝般,根根倒数而起。眼睛猛地张开,眼珠鲜红如血,在雪白灯光照耀下,显得十分恐怖! 刚逃到一边的人,又各自尖叫一声,抱头逃走。导演和摄影师也丢下摄像机,仓皇逃向山下。在纷乱的人群裡,我看到张岩了,這小子却跑上了山顶。 我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吊死鬼的模样,都忍不住起了身鸡皮疙瘩。当即在心裡說道:“你勾住它,我去收了它。” 谁知吊在树上的绳子嚓地一声断开,女尸咕咚落在地上。 “女演员灵魂出窍,追着张岩去了。”蓝小颖說着站起身。 “追!”我挥手奔跑上山。 這会儿剧组的人都已逃的无影无踪,我們也不怕被人看到,一口气奔上山顶,打开头灯往下照射,只见有條人影在鬼洞后门的位置上,翻滚来去,看上去十分的痛苦。到跟前救人来不及了,只有推射出一道八方地火,蓝小颖抛出打火机点燃了。 冰语赞了声說:“配合的好默契!” 地火犹如一道凶猛的火龙,闪电般窜到张岩的位置,随即又沿着山坡往下追去,显然女演员的鬼魂被吓跑了。 我于是一边往下跑,一边得意地說道:“這么默契来源于我多年的调教,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丫头成为我一個合格的助手。” 蓝小颖并沒生气,却温柔地笑道:“白宇,你的本事让我越来越佩服,做你的助手,都让我自惭形秽,觉得不够资格。” 我眨巴眨巴眼,咋觉得這是口蜜腹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呢?我赶紧改嘴說:“刚才是瞎說的,冰语你不要相信哈。” “不,你不是瞎說的,你胡說的!”蓝小颖白我一眼。 這下逗的冰语又格格娇笑不止,让哥们脸上一阵燥热。 “白宇脸红了!”冰语這鬼妞儿真不给面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蓝小颖冷笑道:“他就是那种脸色,他的脸皮很厚的,绝对不会脸红!” 我差点沒哭了,至于在外人面前這么损毁哥们光辉形象嗎?恰巧此刻跑到了张岩身边,我忙问這小子怎么样了,以此避开尴尬。 张岩蜷缩在大石旁边,哎呦哎呦的呻吟着。听我问话,咬牙說:“我的左手好像断了!” 我低头查看他的左手,果然腕骨凸起,明显断折了。我叫他忍着痛别动,抓住手腕轻轻用力,将断骨接正位置。這下痛的张岩杀猪一样叫起来,脸上淌满了汗珠。這是不能假装的,也不是說忍就能忍住的,哥们在医院骨外实习时,见惯了這种场面,不觉得张岩反应如此激烈有啥丢人的。 拿出镇鬼令牌和石工锥,夹住张岩手腕,让蓝小颖帮忙,用绷带缠好。我从医药箱裡找了止痛药让张岩吃下,不多时這小子缓過劲来,脑袋斜靠在大石上不住喘气。這模样,像刚生完孩子的产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