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013把你弄死在這

作者:小师
顶点头牌!

  人与动物最根本的区别,在于人是有羞耻之心的。

  哪怕九岁的我根本不懂什么男女间正常相处的距离和分寸,也不懂爸爸对我做的事是多么的不合人伦,但被隐藏起来的内心深处,我是抗拒這些事的。

  虽然,抗拒并沒有用。

  我由着爸爸的手牵着我踏进浴缸,顺服的跪在爸爸分开的双腿中间,垂着的头,一眼就看到了爸爸身下和玩具一样的那個东西。

  主动一点,不要被催……

  我想起姨姨的话,沒等爸爸吩咐,身体前倾,右手附了上去,握住了那個东西。

  头顶上传来爸爸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大手落在我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像是在鼓励我一样。

  我紧紧的咬着嘴唇,努力的回想着姨姨教的那些技巧和动作,机械的,难堪的,就那么過了十来分钟,直到爸爸呼吸变得急促,最后发泄了出来。

  “来,爸爸抱。”爸爸把我搂进怀裡,下巴贴在我的额头上。

  我闭着眼睛趴在爸爸的怀裡,脸颊烧的要命,从来沒有像现在這一刻,我這么抗拒爸爸的怀抱。

  這么希望,爸爸不要对我亲近。

  這种亲近,亲热,对我来說,是一种不能承受的负担。

  伺候爸爸穿上浴袍,看到爸爸站在镜子前吹湿漉漉的头发,借着吹风机呼呼的声音,我壮着胆子說:“爸爸,初雪姐姐,要离开了嗎?”

  吹风机声音那么大,爸爸還是听到了。他关了吹风机,从镜子裡看着我:“怎么,宝贝舍不得她走嗎?”

  我不敢去看镜子裡爸爸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低下头看着脚尖,小声回答:“毕竟她是我的姐姐。”

  爸爸许久都沒說话,一直到吹风机声音再响起,再停下,我脖子都低的酸痛,我才听到爸爸有些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們家茹雪,是個情深的孩子啊。”

  其他的,爸爸什么都沒說。

  爸爸不說,我也不能多问。這是规矩。

  我們都知道叶初雪要走,但是哪天走,去哪儿,除了爸爸,谁都不知道。

  在這种氛围下,家裡持续被低气压的气氛笼罩着,少了许多活力。

  与此同时,学校要开始期末考试了。

  那個时候,家长们還沒有像现在的家长這么疯狂的给孩子报各种兴趣班,大多数孩子一听到假期,都是欣喜若狂的。

  所以大部分学生都对期末考又爱又恨,爱它考完后就有几十天的假期,恨它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顿暴揍。

  除了我,我不喜歡期末考,我不喜歡几十天的假期。

  尤其当姨姨已经为我制定了一系列假期要学习的东西时,我就更加不希望放假。

  “我妈說如果我能考到前十名,過年就带我去海南玩,啊,大海,啊,沙滩,啊,我考不到前十名啊!”

  郝一佳趴在我摊开的作文本上,一個人自言自语。

  海南?我好像听班上的同学說過,是個很暖和的地方,一到了冬天就有很多人去度假。

  “茹雪,你见過大海嗎?”郝一佳闭着眼睛问我。

  我摇摇头,又发现趴着的她根本看不见,于是开口:“沒看過。”

  郝一佳顿时来了兴趣,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我說:“你居然也沒看過啊,我看你家很有钱的样子,還以为你看過呢。”

  我不知道该說什么,只能尴尬的继续摇头。

  “好吧,我努力考试,我妈带我去了后我拍照片回来给你看,听說特别漂亮的。不過也有可能是骗人的,去年過年,我妈带我去一個被夸上天的景点,结果去了后那個失望的啊,真的不是我……”

  我听着郝一佳叨叨叨的說個不停,心裡隐隐的升起一丝羡慕。

  爸爸好像从来都沒有带我們出去玩過,哪怕附近的公园动物园,也一次都沒有去過。

  或许是爸爸太忙了吧,爸爸已经给我們吃给我們穿還给我們上学,不应该再贪心的。

  我這么默默的安慰自己,但幼稚的心裡,难免对郝一佳口中的一家人去旅游,羡慕极了。

  学校把考试時間定在了周五,周五考完试,大扫除,接着就放假了,一周后到学校领取通知单。

  周五那天刚考完试,萧景灏家裡就有人来接他了,隔着十几米远,我看见他被一個很漂亮很有气质的女人牵着走。

  他似乎不太愿意被牵,甩开了那只手,回過头寻找了一会,然后朝我小跑了過来。

  “我爸已经买好了机票,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家吧,别在学校裡呆了。”他站在我一步远,沒有对我做任何亲密的动作,但话语裡却满满的都是关心。

  我看着他的漂亮的眼睛,点了点头。

  他嘴唇动了好几下,最终才飞快的說了一句话,转身跑了,我看到他跑到女人身边,乖乖的被女人牵住了手,两個人被人群淹沒了。

  他說:“我会想你的”。

  我感觉那一句话,那几個字,像是柔软的棉花糖一样轻轻的裹着我的四肢,缠着我的心脏,暖暖的,甜甜的。

  我愣愣的站在那裡,直到听到郝一佳大声的喊我的名字。

  “茹雪!上来搬桌子!”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就看到三楼的窗户上郝一佳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又看了一眼已经沒有萧景灏影子的人群,我转身跑上了楼。

  我們学校每年考完试后,桌子凳子都要整整齐齐的码起来码在教室的最后,郝一佳喊我,正是要我帮忙和她一起码桌子。

  教室裡闹哄哄的吵着,男生女生你追我赶,沒什么人正经干活。

  我一边和郝一佳搬桌子一边听她埋怨:“要是萧老大在,咱们哪裡還用得着干這些啊,你看看這帮人,一個個就知道偷懒,回头我一定要跟萧老大說。”

  “沒事,我平时也沒怎么做過值日,這次多做一点补回来吧。”

  我和郝一佳搬完桌子,又开始扫地,這时候大部分同学已经回家了,就剩下几個女生在擦黑板。

  “剩下的就拜托你们了,我們先走了哦!”那几個女生也走了。

  等倒垃圾的时候,就只剩下我和郝一佳了。

  “怎么這么多垃圾啊!啊啊啊這帮人,說走就走了,也不看看還有多少垃圾啊!”

  就在這個时候,本来只有我和郝一佳的教室裡,突然进来了几個女生。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那個因为明信片来推了我一把的女生。

  郝一佳也发现了,但她平时咋咋呼呼惯了,根本沒有意识到来者不善,依旧扯着嗓门喊:“谁叫你们乱闯我們教室的!”

  那几個女生充耳不闻,气势汹汹的走到了我們面前。

  “驴叫什么呢!”一個陌生的女生骂了一句,伸手就推了郝一佳一把。

  沒有任何防备的,郝一佳被推倒了,一屁股坐在了我們刚刚扫堆的垃圾上。

  那几個女生顿时发出哄堂大笑。

  “你们干什么!”我连忙扶起郝一佳,弓着腰帮她拍腿上的土。

  那女生就是這個时候踢向我的,我当时侧着身弓着腰,根本沒有想到,她会直接一脚踢在我的腰上。

  女生的力气并不大,但是踢到了我的要害,我一下子就弹了出去,头撞在身后的桌子上,疼的我直吸气。

  “狂啊,你再狂一個我看看。”

  “长的這丑样子,還以为自己是天仙了,啧啧啧。”

  “哎吆,你沒听到嗎,越是丑越是骚呢。”

  那几個女生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讽我,可惜的是,這种程度的嘲讽,对于被骂過小婊子的我来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是郝一佳和我不一样,她一直活泼开朗,一直护着我,看到我被欺负,她立马瞪着眼睛回骂:“要点脸行嗎,你们比茹雪丑多了,一群丑八怪。”

  那几個女生脸色瞬间难看了许多,为首的那個扬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就扇在了郝一佳脸上。

  “婊子,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信不信我把你俩弄死在這儿!”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