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我做错了什么
“开门!快开门!”我飞奔到门口,两只手死死的抓着门把使劲往怀裡拽,外面栓门的锁子哐哐哐的响,连一條门缝都拽不开。
肯定是有人故意把我锁在裡面的,怎么会着的么巧,怎么会我刚好进来就有人锁门,肯定是有人要整我。
我心慌极了,用力的拍着门板,边拍边喊:“来人啊!来人!来人!”
可惜的是,我所在的這個小房屋,本来就是已经废弃的道具室,平时根本就沒人来,我撕心裂肺的求助声,也统统淹沒在了元旦晚会的音乐裡。
喊了一個多小时,我嗓子都喊哑了,依旧是沒有任何人来。
我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回想起叫我来這個房间的女孩子,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陷害我,要把我关在這种地方。难道她就不怕我出去后找她对质嗎?
就在這时突然意识到另一個問題,当时她找我帮忙的时候,脸上化了很浓的妆,浓到我根本就沒有看清她的五官,也就是說,哪怕我侥幸逃出去了,我都沒法再找出她。
好深的心机!
房间裡并沒有暖气,我只能把紧紧的抱着自己,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冻麻了。
主席台上的音乐声,主持人說话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我耳中。我忍不住猜测,郝一佳這会在干什么?会不会也在四处找我,郝一佳呢?
我胡思乱想之际,主席台那边突然安静了下来,我屏住呼吸仔细听,凭借着对演出节目表的记忆,推测到了,那边应该正在表演的小品!
小品表演不像歌舞,一直是震天响的音乐,說不定我這個时候呼救会有人听见!
我站起来跺了跺冻麻的脚,搓了搓手,开始再一轮的呼救。
“来人啊!开开门!来人啊!這裡有人被关在裡面了!来人啊!”
不知道喊了多久,我终于听到一男一女由远及近的說话声。
“我真的听到這边有女生的声音,她们都不信我,我只能让你陪我来。”那個女生說。
“得了吧你,想约我你就直說。”男生說。
我能听见她们說话的声音,她们也一定能听见我!
“同学!同学!我在這裡!同学!”我扯破了嗓门对着门外不知道在哪儿的那对同学喊。
但和我一起出声的,還有一個男人的声音。
“你们跑這儿干嘛呢!還不快点回去!”
听到這個声音的那一秒,我的恐惧就被无限的放大了,我不由的想到了林美美的死。
难道我也要被他弄死在這裡?!
“同学!别走!同学!這裡有人!同学!”
我喊的再大声,那两個在男人呵斥声下已经跑远的男女生,已经听不到了。
男人的声音就出现了那么一次,也消失了,就好像他并不知道我在這裡一样。
但我還是害怕极了,恐惧的眼泪直往外流,我甚至想到了司马光砸缸,我想我也可以把门砸烂逃出去。
我满屋子的找能砸门的东西,把堆着的那些道具翻了個底朝天,满脸满手都沾满了土,除了几把木头做的破烂的剑,其他都是些纸糊的玩意儿,大部分還在我翻腾的时候被我撕破了。
我跌坐在地上抱头痛哭,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流,我边哭边想,我是不是不该来到這個世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這么多苦,我从来沒伤害過任何人,为什么都要来欺负我,为什么都看不惯我。
为什么?
凭什么啊!
我哭的精疲力尽,也快冻傻了,自暴自弃的听着主席台上谢幕的声音,听到学生们潮水般的吵嚷着离开的声音。
也许我会冻死在這裡,過不了几天我的尸体就会被发现,我会像林美美一样,悄无声息的死去。我迷迷糊糊的想。
迷迷糊糊的我都快睡過去了,我突然听到钥匙开门锁的声音。
有人来了!
我顿时清醒過来,后退了几步,把在杂物堆裡找到的木剑抱在怀裡,警惕又忐忑的盯着门口。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哎,同学你怎么在這裡?”
果然是那個曾经像蛇一样盯着我的男人,于青。
如果他的表情再惊讶一点,如果他嘴角沒有露出志在必得的变态的笑容,如果我曾经沒有撞到他和林美美……或许我還会相信,他能找到我只是個意外。
“你……你别過来!”我两只手握着木剑举在胸前,木剑裂开的剑尖正对着他。
男人根本不把我手裡的木剑放在眼裡,他一步步朝我走過来,“老师好心来救你,你就這么对老师?”
“现在已经救到了,你别過来,我要走了。”我在空中挥舞着木剑,却還沒被他步步紧逼,一路退到了墙角。
他一把夺過我手裡的木剑,一手把我的肩膀按在墙上,“老师来救你,你就不好好感谢一下老师嗎?”
我侧着头躲开他喷在我脸上灼热的呼吸,两只垂在身侧的手捏的紧紧的,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說:“老师,我要回家了,我再不回去,我爸爸会来找我的,你救了我的事,我会让我爸爸好好感谢你的。”
“学生们都被校长带着去看烟花了,你爸爸应该也去了,老师不要你爸爸的感谢,老师只要你的。”男人說着,另一只手直接抓着我的手放在了他下半身。
经常为爸爸做這种事的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
“不要!”我惊恐的抽出自己的手,推了一把他,就往外跑。
還沒跑出两步就被他从脖子裡掐住了,我后背狠狠地撞在墙上,撞的我眼冒金星。
男人呼吸急促起来,看着我的眼神也变了,“你居然连這個都懂了?亏我還以为你這大小姐干净的很,沒想到早就是個贱货了,都玩儿過了,那你還给我装什么呢?”
污言秽语从男人嘴裡滔滔不绝的吐出,听的我恶心的要命,手脚并用的踢打着压在我身上的男人。
“流氓,混蛋,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爸爸会杀了你的,我爸爸会杀了你的,我爸爸不会放過你的。”我哭着吼着,我已经在爸爸那裡失去了所有的尊严,我不能,不能再被糟践来了。
男人不知道从哪裡掏出一团布,直接塞进我嘴裡,一把把我推倒在地,直接骑在了我腰上。
“我相信你不会告诉你爸爸的,這么丢人的事情,你怎么好意思跟你爸爸說呢,你就不怕班上的同学知道了笑话你嗎?你就不怕以后长大了沒人要嗎?”
我的双腿被他压住,双手把他抓住举過头顶,我惊恐的瞪着眼睛看着他把另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裡,把我上半身的衣服推到了胸上。
“唔唔唔……唔唔唔。”眼泪成串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绝望的呜咽着,祈求着,祈求有人能够救我,能把我从這個恶魔的手裡救出去。
男人的手抚上了我的胸,一边狠狠地揉搓一边嘴裡骂着肮脏的字眼,他骂我是婊子,骂我是贱货,骂我肯定早就被操過了。
我恨不得自己立马死掉,死了一了百了,男人說的沒错,被這样玩弄過的我,爸爸根本不会为我报仇,爸爸会打死的,我甚至可能会像叶露雪一样,被送去当陪酒小姐。
不!
“你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一個痕迹都不会留在你身上的,沒人会发现的。”男人說完,低下头埋在我胸前,啃咬着我身上的皮肤,口水流過的地方恶心的我鸡皮疙瘩全部都立了起来。
趁他不注意,我使劲的活动着自己的嘴,把嘴裡那团步吐了出来,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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