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定不负相思意
此刻的萧景灏十分听话,說不让他睁开眼睛,他就紧紧闭着眼睛。
我咬着嘴唇忍住笑意,把搭在萧景灏身上的手一点一点抽离,蹑手蹑脚的起身,超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下床上。
“嗯?”萧景灏脸上露出困惑,问了一句,“還沒好嗎?”
我轻哼了声,软绵绵道,“急什么急啊。”
說完,我直接盘腿坐上床,盯着一米开外,坐在沙发上的萧景灏。
萧景灏脸上挂着期待的表情,然后,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脸上期待的表情再次变得困惑,最后,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被他那副模样逗得捧腹大笑,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萧景灏愣了几秒,有些不确定的问,“你在耍我?”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根本沒法回答他的话。
“居然敢耍我。”萧景灏气鼓鼓的起身,朝我走了過来。
我连忙举手投降,“错了错了,我错了,你别闹了,咱们讲好,好不好?”
萧景灏站在我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冷冰冰扔下两個字。
“晚了!”
他话音未落,我就被一把掀翻在床上,下半身被拦腰抱起又放下,在我還沒明白萧景灏要干什么的时候,“啪”的一声,一巴掌落了下来。
顿时,我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喂,你干什么?!”我又惊又痛的朝萧景灏吼。
“你說呢?”萧景灏凶巴巴的吼了一句,又给我来了一巴掌。
說实在的,他下手并不重,但是一個成年人被打屁股,羞耻感简直爆表,更不要說我身上只穿着萧景灏的一件衬衣,下半身光溜溜的,萧景灏落下来的手,和我的屁股是无距离亲密接触的。
激情過的身体是异常敏感的,萧景灏這么两下,我就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也听到萧景灏的呼吸声,变重了。
“……放我下来。”我扭了扭身体,尴尬又害羞的闷声对萧景灏說。
萧景灏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哑着嗓子道,“你要是敢再动一下,我现在立马就把你给办了。”
他這一句,吓得我立马像是被定身了一样,不敢乱扭了。
但這并不代表着萧景灏就放過我了,他的手,再一次落在我屁股上,只不過是轻柔的,抚摸的。
本来火辣辣的地方被如此暧昧的摩挲,饶是我咬紧嘴唇,腿根依旧不停的颤抖着。
不是疼痛的颤抖,而是,舒服的颤抖。
“都红了。”萧景灏一边抚摸,一边慢悠悠的說。
我看不到自己身后是什么样子,但是从萧景灏的表现来看,画面一定非常的香艳。
被打了屁股就已经够羞耻了,打完還被這么盯着抚摸,我向下埋在床单裡的脸,烫的快要爆炸。
萧景灏迟迟沒有任何动作,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蚊子一样喃喃道,“喂,你视奸完了沒?”
“完了。”
听到萧景灏這两個字,我心裡稍稍放松了些,对他抱怨道,“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种小孩子的把戏,真是的。”
萧景灏拨着我转了個身,让我仰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搭在他腰间。
他倾身上前,极尽暧昧道,“那咱们,来玩点大人的游戏吧。”
說罢,沒有丝毫犹豫的,长驱直入。
這一折腾,就又到了半夜,萧景灏抱着我去洗了個澡,還沒出浴室,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我浑身酸痛的躺在萧景灏怀裡,一下都不想动。
“醒了?”萧景灏问我。
我糯糯的嗯了一声,往萧景灏怀裡蹭了蹭,眼睛都沒睁。
萧景灏笑了几声,揉揉我的头,轻笑,“怎么跟只猫一样。”
“……我就是你的猫啊。”我蹭到萧景灏胸口,张开嘴唇咬了他胸肌一口。
“嘶……”萧景灏倒吸一口冷气,调笑道,“我养的猫不会這么白眼狼吧,我伺候她一晚上,她還咬我一口。”
我被他的话逗笑了,伸出舌头在咬過的地方舔了舔,撒娇道,“這下好了吧。”
“唔……”萧景灏手臂伸過来圈住我,把我紧紧的搂在怀裡,叹息道,“你要真能变成猫就好了,我就把你抱怀裡,带出去,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萧景灏怀裡抱着一只猫,不管是开会還是吃饭,那只猫都被萧景灏抱在怀裡,我想象了一下那個场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萧景灏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头,“在笑什么?”
“你难道沒听人家說過,养猫的男人,大多数都是基佬嗎?你要是天天抱個猫在身边,就不怕被人家误会啊。”我笑着說。
“喂,你怎么脑洞這么大,這都想到哪儿去了啊。”萧景灏声音听起来有些无语,“合着你变回猫就不打算变回人了啊,你是想让我后半辈子都跟一只猫過啊。”
眼见话题被我們越扯越歪,我鼻尖蹭蹭萧景灏的胸口,“嘿嘿,那我可舍不得。”
萧景灏是呆到下午走的,他有意想多留一個晚上,但我這边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而且老板還留了任务给我,所以迫于无奈,萧景灏就回去了。
他走的时候有些闷闷不乐,我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但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解决又是另一回事。
萧景灏的不开心裡,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在生自己的气,是在担心我,我无法用言语安慰他,只能暗暗下定决心,决心一定要努力把任务尽早完成,得到头牌的位置,让萧景灏不再为我的事情烦心。
萧景灏走之后,我立刻回了我的办公室,处理手头的事务,打算处理完就开始谋划關於叶徽的任务。
“楚楚,你在嗎?”我正浏览一個进度表的时候,门被敲响了,色色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我皱眉,還沒应声,就听到色色又說:“楚楚,我进来啦。”
接着,门就直接被推开了。
色色头探进来,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我,吐了吐舌头,“嘻嘻,我就知道你在這儿呢,你個工作狂。”
她這幅样子,让我根本沒办法对她說狠话。
我把进度表合上,看向色色,“你過来干什么,有事?”
色色走過来往我对面的椅子上一坐,大大咧咧道,“怎么,沒事就不能過来找你啊。”
我静静看着色色,心底裡嘀咕了一句,黄鼠狼给鸡拜年,沒安好心。
“楚楚,你還记得之前我跟你說的,眉姐要结婚的事情嗎?”色色问。
我点点头,“嗯,记得。”
色色一拍桌子,“我跟你讲,這事儿全章台都传开了,绝对沒假,你也多多少少听到了些风声吧。”
我沒听到风声,但我直接从老板那儿听到了。
当然,這句话我沒跟色色說,我只顺着她的话往下问,“眉姐要结婚了,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我說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沒有啊,眉姐要结婚了,头牌的位置空出来,肯定会引起一大波人事变动啊,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场大戏上演,這你不会不知道吧。”
“這我当然知道,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做些什么嗎?”我问色色。
色色露出個狐狸一样狡黠的微笑,挑眉道,“先下手为强,咱们赶在那些老女人前面行动,保证最后万无一失,头牌的位置妥妥就是你的。”
我皱眉,色色的這套說辞,之前已经說過一次了,当时被我沒好气的怼回去了,谁知道她居然又来說一次。
如果說第一次我還觉得她事多,那這一次,我已经嗅到了她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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