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丧钟为谁而鸣
但我时不时收到的来自叶姨的短信,明明白白的提醒着我,我从哪裡来,又将往哪裡去。
叶姨一般会在晚上十点或者是早上六点左右,发消息问我在不在,方不方便,当我也說我方便的时候,她才会告诉我一些章台最近的近况。
当然,我看完就刪除了,确保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以防万一哪天不小心,手机被李河君或者其他人看到,那我的计划就泡汤了。
章台倒是沒什么大事情,无非就是一些司空见惯的小斗争,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叶姨說,色色被欺负惨了,现在色色混的,连沒卖初的女孩子都不如。
我问叶姨色色表现的怎么样,叶姨說還是那副倔样子,就因为她那样,越发给她招来许多是非。
叶姨问我,要不要出手拉色色一把,我琢磨了下,這個时机倒還合适,正好我不在章台,拉一把色色,柔荑不会找我对峙,而色色,也会因为我对她的救助而投靠于我。
于是我安排叶姨去做這件事了,叶姨是老江湖,不用我具体指点,她就知道应该怎么做,這省了我不少心思。
我专心攻略叶一,但由于李河君对我越来越明显的亲昵,引起了园裡那些女人的闲话。
我内心强大,不怕她们拉闲话,所以就算知道她们在背后议论我,我也懒得理会。
但我沒想到的是,這些女人,居然直接当着我的面,来给我难堪了。
那天下午下课,孩子们都离开校园之后,李河君被园长叫去帮忙搬东西了,我则前往园裡的食堂,打算打份饭吃。
就在我打好饭端上桌以后,园裡的那几個女老师也端着盘子走了過来。
旁边明明有個空桌子,她们不去做,偏偏坐到了我這個桌子上。
我敏感的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毕竟她们好几個人,這裡也算是园裡的公众场所,我抬头向她们问了句好,就低头专心吃东西了。
“小唐啊,听說你和李老师在一起了?”一個女老师,直接就开口了。
我咽下口中的食物,抬眼看她,装出有些尴尬的样子。
问我的女老师和另外一個女老师对视一眼,另一個立马接着道,“說說嘛,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且不說我和這几個女老师平时就沒怎么說過话,就算我跟她们說過几句,那也属于客套话,我們之间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所以她们直接来跟我八卦這些,让我觉得颇为可笑。
“這……你们去问李老师呗。”我尴尬的笑笑,继续低头吃饭。
本以为她们碰到钉子就会收敛了,谁知因为我的避而不答,她们越发過分了。
一個女老师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问我,“你们這种情况,是不是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你们住在一起,发展感情也顺理成章,是吧。”
我从来不是個在意名声的人,因为名声這种东西,我从来沒有過。
但我不在乎名声,不代表我会容忍這帮蠢女人把我当傻子,让我下不了台阶。
我啪一声把筷子拍到桌面上,扭头看向她们几個,视线从她们一個個脸上扫過,最后停在了最后說话的那女人身上。
也许是因为我眼神太冷表情太凶,那女人嘴角抽了抽,想說什么又沒敢說。
“你說我和李老师住在一起,你亲眼看见了?”我冷冷的看着她,厉声道。
那女人估计是沒想到我会吼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支支吾吾的解释,“……干什么……干什么发這么大火……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呵呵,那你是什么意思?嗯?”
“你们房间不是并排嘛,那可不就是在一起嘛,我就随口說句玩笑话,你這么认真干嘛?心虚啊你?”女人被我凶的沒面子,皱着眉把我堵了回来。
要是普通乖巧的年轻女孩子,遇到這样胡搅蛮缠,明明自己說话有問題,還强词夺理說是别人太认真心虚的人,十有八九都要被气哭。
這种人,就是仗着自己有点年纪,就可以站在高位讽刺挖苦比她弱的人,以此得到一些快感,丰富她贫瘠到不能再贫瘠的生活。
可我不是那些沒见過世面的小年轻,我才不会叫她得了這便宜去。
我并沒有接她心虚的话,而是反问她,“咱们园裡又不止李老师一個男人,怎么你不去关心别的男人,偏偏跑来关心李老师,莫非,你对李老师有意思?”
“你别胡說!”那女人瞬间脸就涨红了,她喜不喜歡李老师我无从查证,但她看李老师喜歡我,她不爽我是能看出来的。
我大方笑笑,看着她继续道,“怎么,就允许你沒有一点分寸的开我玩笑,就不允许我胡說你一句?你這么霸道的啊?”
要比伶牙俐齿,我在章台都沒几個对手,面前這几個女人,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小唐,你别說了,阿月也只是关心你们,多嘴问一句,你沒必要生這么大气的,又不是多重要的事。”另一個女人看不下去,插嘴进来劝我。
只不過,她劝我的這几句话,我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我摇摇头,笑笑,“哎呀,你们到底是比我年长几岁,這话正着反着都让你们给說尽了,我還是头一回听到,关心一個人的方式,是把屎盆子往她头上扣的关心,真是长见识了。”
“唐楚,你有完沒完,我們說了你几句,你含沙射影的骂了我們多少句,我們在园裡也是老人了,還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們,教我們做人!”那個被我怼的最凶的阿月,拿出自己在园裡的资历来压我了。
這是在威胁我呢嗎?呵呵。
我正要怼回去呢,這时李河君和园长走了进来,看到我們坐在一桌,直接朝我們走了過来。
“我們东西都搬完了,你们還沒吃完啊。”李河君爽朗的笑着說了一句,朝我投来暧昧的笑容。
我避开他的眼神,起身对园长道,“园长,我有個請求。”
“小唐,怎么了?”园长把手套脱下来装进口袋,随意道。
我咬咬牙,低头道,“园长,我想换個宿舍。”
“怎么,原来那個宿舍住着不习惯嗎?”园长问。
我沒說习惯不习惯,只又重复了一遍,“园长,我想换個宿舍。”
李河君撞了撞我胳膊,压低声音问我,“怎么了?”
园长也问我,“小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說出来,說出来大家帮你解决。”
“园长,我……我……”
“啪!”那個說话最难听的女人猛地拍了一巴掌桌子,蹭的站起来,吼道,“真是够了,不就是开了你一句玩笑嗎,你至于這么做作嗎,你做出這幅样子,给谁看呢你!”
我被她吼的抖了抖,死死咬住嘴唇低下了头。
气氛瞬间凝固。
李河君慢吞吞开口,“你们……這是怎么了?”
沒人吭声。
“问你们呢,這是怎么了?就這么一会儿時間,你们怎么就闹成這样了?”李河君急了。
那個替阿月开脱的女人又站出来了,她叹了口气,表现的很无奈道,“也沒怎么,阿月就开小唐玩笑,问你们是不是谈恋爱呢,小唐就生气了,這……根本沒說啥啊。”
呵呵,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
我一咬牙,憋出来两滴泪水,红着眼睛转头,愤愤道,“你们刚才明明笑话我,說我和李老师住在一起,說我不知检点!”
“我們什么时候……”
“够了!”李河君怒吼一声,打断了那女人的辩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那几個女人,十分严肃道,“我喜歡唐楚,也在追求她,但她還沒同意我的追求,我們两個之间什么事都沒有,所以你们不要乱說话,毁了人家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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