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8丧钟为谁而鸣
叶姨微微一愣,偏头笑着看我,“今天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又說起這個了。”
我本来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哀情绪中呢,被叶姨這么一问,顿时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笑着岔开话题,“对了,色色那边怎么样了。”
“嗯?”叶姨蹙眉,顿了几秒才道,“她住的那個房间,裡面的人都在排挤她欺负她,我给她重新安排了個房间,现在她在裡面住着,精神好多了。”
“可以,你继续看着她,暗示一下她,叫她以后为我做事,别再动歪心思,不然谁都救不了她。”
叶姨点点头,“好的。”
吃完面后,我又和叶姨一起到了办公室,查看這些天我不在的时候,叶姨帮我处理的工作进展。
“這些天辛苦你了。”
办公桌上的任务文件,叶姨都一一做了安排,有些比较复杂或情况特殊的,她還贴了便利贴写了說明,真的是非常的负责非常的细致。
叶姨谦虚的笑笑,“辛苦倒是其次,只不過我年纪大了,這些费心思的事情,做起来脑壳儿疼,做不来了。”
叶姨說的是实话,安排下面的人手去做事,分配给她们任务,检查她们完成的进度,奖罚分明,各個环节都需要动脑子,如果要想高效率高质量的完成,就需要动更多的脑子。
确实很费人。
“叶姨,别担心,我這任务马上就能完成了,等我做完,就回来亲自处理這些。”
我說完,看了眼時間,已经差不多是中午了,想到叶一那边的盯梢,我向叶姨告辞,打算离开了。
叶姨十分不放心,一遍遍的叮嘱我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多带几個人,任务倒是其次,人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当然也是希望自己能够平安回来的,所以跟叶姨保证,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
到了叶一住所附近,和监视的人碰了個头,听他们說,叶一早上起床后就开始背书,刚才午睡了。
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叫他们继续监督。
其中一個开玩笑的說,“也得亏這個方位好,他们也不拉窗帘,要不然咱们可沒法看的這么清楚。”
我笑笑,什么都沒解释。
其实,這正是我那天跟叶一說的,我问他平时睡的房间有沒有窗户,叶一說了有,我又叮嘱他,叫他随时把窗帘拉开。
我告诉他,他把窗帘拉开,說不定李老师会去看他。
小孩子当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相信他那么做了,李河君就会去。
“叶徽是個很狡猾的人,咱们一定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大家都是章台那边管事挑出来帮我的人,大家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沒有人再开玩笑了,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
紧张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我把随身携带的裙子和假发换上,给自己画了個酷似叶一那個白雪阿姨的妆容。
那女人和我脸型很像,只不過穿着打扮比我老,所以我不用太费事,就能和她打扮的有七八分像。
做完這一切后,又等了约莫一個多小时,负责监视的人告诉我,叶一家进来人了,一男一女一小女孩,应该是叶徽。
我叫他们继续监视,把家伙带上,就出发了。
临走前,我告诉监视的人,继续盯着叶一那边,等我联系。
接着又带了一個男人,和他一起前往叶徽住的那栋楼。
到楼下后,我打电话给监视的人,他们告诉我,女孩已经睡着被抱出去了,叶徽和叶一還呆在那個房间裡。
這個情形是我设想之一,所以计划還是可行。
這栋楼是装有单元门的,還装有摄像头,沒有钥匙或者感应器,是沒法进去的。
我琢磨了下,按了十五楼的用户,那边接通,问我怎么了。
“抱歉,我是十六楼的住户,刚刚下来买东西,忘记带钥匙了,孩子睡着了,叫不醒,沒办法才吵你们。”我对着摄像头礼貌的笑笑,有些尴尬的說。
叮的一声,单元门开了。
“真是谢谢你了。”我仰起脸看摄像头,就几秒的時間,把自己一张大脸挡在摄像头的位置,我带過去的男人,迅速的猫着腰钻了进去。
這种摄像头本来就不清晰,何况叶徽他们住在十六楼,我模仿的白雪平时带着叶一這個孩子上学,大家肯定是碰到過的,白雪這种身份的人不会和邻裡深交,顶多算是点头之交,所以這女人肯定不能仔细分辨我和那個白雪的区别。
而且一般来說,普通人的警惕之心都是比较低的。
“我坐电梯,你走楼梯,位置是十六楼,你在楼梯口等我,如果十五分钟之内我沒有出来的话,你就进去找我。”
“明白。”
我之所以不直接带男人进去,是因为,叶一不认识這男人,很容易把事情搞的更乱更复杂,但我又不能确保自己能万无一失,所以带了男人過来,以防万一。
坐上电梯,直奔十六楼。
下电梯,来到叶徽所在的房间,我的心,一瞬间狂跳不止。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就能见到叶徽,一想到我将亲手把這個多年来活在我心底的恶魔除去,我就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站在门口,平复了好一会儿心情,我才一点一点冷静下来,把东西掏出来,按响了叶徽家的门铃。
那天,我告诉叶一,等他爸爸回家以后,如果有人按门铃,他就开始对叶徽撒娇,說自己肚子疼。
叶一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這么做,但我多番嘱咐后,他答应了。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那個叫白雪的女人,半掩着门,一脸困惑的上下打量我,问我是谁,有什么事儿。
我朝她甜甜一笑,轻声道,“我来找叶先生。”
白雪皱眉,還要问我话,我趁着她注意力不集中,上前一個健步,把藏在腰后的军用电棒顶向了她。
那女人還沒反应過来,就两眼一翻,要倒下去了。
我连忙接住了她的身体,把她拖到一边沙发后,用绳子捆住她的手脚,又拿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胶带,贴在了门的锁眼上。
飞快地做完這一切,我蹑手蹑脚的躲到了卧室门旁的墙边。
屋内,還有叶一的哭闹声和叶徽的询问声。
不管怎么說,那毕竟是他儿子,他不可能不管的。
事情已经发展到這一步,我反而不害怕了,我感觉自己冷静无比,整個人都集中精力,听着屋内的动静。
叶徽哄了一阵叶一后,就有些不耐烦了,开始喊白雪,他自然是得不到回应的。
這时,我听到叶徽的脚步声,一步,接着一步的,往门外走了過来,也就是我所在的位置。
我紧张的大气不敢出,死死地捏着手裡的电棒,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但是,就在這個时候,叶徽的脚步声停住了。
就在距离我的位置還有两三步的时候,他停住了。
他這一停,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停止了流动!整個人紧张的快要血管爆裂!
“叶一,你下来,咱们去找白雪阿姨,要她给你点药吃。”
我听到叶徽又折回走了回去,似乎是在叫叶一起床。
汗水从我脸颊上一滴一滴往下流,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全湿了,再這样熬下去,我估计自己要么心脏承受不住而死,要么直接紧张死。
接着,我就听到叶一踢踢踏踏的下床,小脚一踩一踩的,正朝着,我的位置走了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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