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早已物是人非
根本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他自己一阵慢一阵快的摩擦了十几分钟,就释放了出来。
释放后的他眼神迷离,嘴巴哈哈哈的直喘气,整個人像是梦游一般。
“這么快就完事了?”我踢了踢他已经软下来的下半身,听着他从喉咙裡发出的呜呜呜的舒服声。
杨宗儒红着脸看着我,颇有些难为情。
“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许就像個发情的公狗,你說,你该不该被惩罚?”
“该,請主人惩罚。”
“去拿东西過来。”
把杨宗儒挑逗折磨到精疲力尽,他自然就沒有什么精力再想要伺候我了。
用绳子和鞭子让他解脱了一次后,我累的手酸,他整個人也像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地上。
“主人,为什么你不要我?”他看着我,眼睛裡說不出的委屈。
我被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随即一只手撑在床上,斜着身子不言不语笑着和他对视。
“是因为狗狗不够好嗎?”他眼神闪烁。
這委屈劲儿,我心裡一阵阵的尴尬,但面上却還是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当然不是,你是主人养過最棒的狗。”
“那……是……主人你冷感嗎……”杨宗儒咬着嘴唇,眼神变得疑惑。
我捡起床上的鞭子,轻轻甩過去,鞭尾扫在他下半身上,“怎么,现在你還有力气问我這個問題?”
杨宗儒难堪的看了眼他彻底软下去的东西,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我,“主人需要的话,狗狗也可以用其他方式伺候您。”
“狗狗倒是很有心,不過现在還不是时候。”
杨宗儒眨了眨眼睛,“主人,那是什么意思?”
我装模作样含糊其辞的回答:“等我想要你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嗯。”
第二天,杨宗儒回来后告诉我,他父亲给他打了個电话,沒說什么别的,就說让他好好工作,還破天荒的鼓励了他。
杨宗儒语气淡淡的,但看得出是有一点高兴的。
這其实不难理解,杨宗儒之前对待他爸介绍的女孩子,态度都是明确的拒绝,而這一個,沒有明显的拒绝,甚至還有一丝默许的意味。
這种情形落在杨宗儒父亲的眼裡,就相当于在告诉他,杨宗儒在此事上并不是那么固执,還是有所妥协的。
他爸自然开心,估计是转头又对那女孩暗示了不少,因为沒過两天,那女孩就直接找上了我。
同样是在我出门买菜的时候,不過她倒是比杨宗儒父亲礼貌,提着铂金包包,甜甜的介绍了自己,热情的喊我妹妹。
女人比我想象的看起来要老,皮肤也不算白皙,但上了一個粉色的桃花妆,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心裡叹了口气,看来杨父是真的被逼急了,這女人比上次那女人光是外表和品位就低了几個级别。
不過对他来說,需要的就是這样好操控,和自己站在一條线上控制自己儿子的人,其他的东西,慢慢可以装点。
“妹妹你亲自买菜下厨啊,真是又体贴又懂事啊。”她掩着嘴咯咯笑了几声。
我每天呆在家裡,想的就是怎么继续走下一步,所以女人出现的时候我并无慌张,只静静的看着她唱戏一样的自言自语。
“妹妹還要买什么,我陪你一起去呗。”女人见我不吭声,上来就要挽我的手。
我及时后退了一步,微笑着看着女人說:“你有什么话,就直說好了。”
她愣了愣,抚了抚披着的头发,也不装可爱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之前也见過杨爸爸了,应该清楚自己不可能和宗儒结婚,所以……”
“所以?”
“所以我希望你能协助我,我只要婚礼和名分,结婚后他一直和你住在一起都沒关系。”
她倒是很干脆利落,只是這份干脆利落有几分是真心实意有几分是套路哄骗,就很难去衡量了。
但凡有点手段的人都是這样,从什么都不要,到只要這個,最后到什么都想要。
适可而止从来不是人的本性,贪心才是。
不過她是什么盘算,這对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這個态度,我可以与她合作。
“不,”我打断了她,“我不接受,我不会放弃他的。”
她脸色立马变了,吼我不要太過分。
听她吼完,我从卖东西的小贩手裡拿了纸和笔,刷刷写了几行字递给她看。
女人看完,眼睛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除了不可置信,我還从她眼神裡看到了动摇。
我又在纸上写了一行:明天下午四点,我去抓现行,只要你成功了,我立马就消失。你可以仔细想想,這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女人咬牙看了我半天,最终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這么做?”她皱眉问我。
我把食指放在嘴上,无声地嘘了一声,耸耸肩,离开了。
回到家裡,我把录音笔拿出来,点了播放,我与女人的对话清清楚楚的放了出来。
——我希望你能协助我,我只要婚礼和名分,结婚后他一直和你住在一起都沒关系。
——我不接受,我不会放弃他的。
足够了。
至于我写在纸上的话,是要女人去为杨宗儒设一個局,一個把杨宗儒逼到必须得娶她的假局。
第二天下午四点,我按照头一天计划好的,来到杨宗儒的公司。
径直上楼,到了杨宗儒办公室外,那女助理不在,沒有人阻拦。
我心跳的飞快,高跟鞋轻轻的踏在地上,推开了杨宗儒办公室的门。
果然,我看到了衣衫不整靠在办公椅上睡着的杨宗儒,以及趴在他胯下的那個女人。
“你是谁!你进来干什么!出去!”本来一直安安静静的她,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闪過一丝得意,突然大叫了出来。
与此同时,我拿起桌上的水杯,一杯水直接朝杨宗儒泼了過去。
杨宗儒一個激灵,醒了過来。
他先是看到了趴在他大腿上几乎不着寸缕的女人,一巴掌把女人推了下去,接着,就看到了我。
那一刻,我从他眼神裡看到了愤怒,惊恐,惭愧,委屈,最后变成害怕,连声音都发不出。
“玩的挺开心的,怎么不继续了?”我笑了笑,索性抱着手臂看着他。
“你出去。”他偏着头,朝女人吼了一句。
女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怒气冲冲的看向我,那眼神明显是在控诉我,我怎么不按照商量好的来。
按照昨天說好的,她给杨宗儒下点安眠药,等杨宗儒睡着后弄這么一出,被我出现后撞破,伤心离去。而杨宗儒已经和她发生了关系,她不管是用有了孩子還是用要负责這些借口,怎么都能让杨宗儒娶了她。
我知道昨天跟她說后,她是很怀疑的,但這对她来說,确实是個好办法,毕竟不管从哪方面想,如果她睡了杨宗儒,她都不会吃亏。而被我撞破,多少我和杨宗儒之间都很尴尬。
但她万万沒想到,杨宗儒必须用疼痛和羞辱才能有反应,即便是让杨宗儒睡着了,她也沒法让杨宗儒立起来。
所以她那個睡了杨宗儒的计划失败,眼下她要的,就是我看到這一幕,伤心欲绝离去。
但,我为什么要走?
我打从心底冷哼一声,收回自己的眼神,盯住了杨宗儒。
“你给我滚出去!”杨宗儒对着女人吼了出来,抓過那個水杯狠狠的摔了出去,水杯在女人身后的墙上四分五裂。
女人被吓得哆嗦了一下,朝着杨宗儒飞速的爬了過去,抱住杨宗儒的腿,“不是這样的,你听我說,是這個女人教我這么做的,是她让我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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