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故伎重演 作者:未知 软玉在怀,温润含香。 当陈天放再度醒来,已经是晚上十点。饥肠辘辘的他,睁开眼的一霎那,俊朗帅气的脸上,登时浮上几许尴尬。 玉腿为枕,柔荑为被。更尴尬刺激的是,鼻尖正对着少女的丰挺处。隔着衣衫的摩挲,甚至能感觉到那触之可及的丰腴。陈天放不敢动,也不想动。但是身体上的正常反应,却让他憋的很难受。 身体的异常微动,唐欣然立刻有所察觉。正当少女放下手机,准备察看的时候,陈天放赶忙装睡闭上了眼睛。 “咦,应该還沒醒,在让這坏蛋睡一会吧。竟然趁机占我便宜,真是坏死了。不過谁让我是他女朋友,仔细看看,长的還是挺帅的。”唐欣然观察的同时,自言自语的說道。 要知道陈天放倒在她怀裡睡着的时候,唐欣然的俏脸上,可是羞的通红。尤其唐正不但装作沒看见,反倒借故离开。不過虽然娇嗔不已,但是她還释放出女人的天性。 “哈哈。”陈天放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沒想到唐欣然竟然還有這等可爱的一面。 猛然耳边传来男人的笑声,少女如同受惊的小兔一般。粉拳乱挥的同时,俏脸上瞬间挂满了羞涩。嘴裡還喃喃的嗔怪道:“死色狼,臭坏蛋。還不赶快起来,就会占我便宜。” “我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好吧?怎么跟受气的小怨妇一样,难道你還想让我回家跪键盘啊?”陈天放心有不舍的从少女玉腿上起来,同时开玩笑的說道。 “哼,你就是個大色狼。竟然還知道跪键盘,臭流氓,不理你了。”毕竟是少女心性,被陈天放偷听到她的话。如同被撞破告白一样,唐欣然当然是娇不胜羞。 “不是吧。我還想請你吃宵夜呢,真的不理我了?”陈天放的表情可是有些讨打,明显的得了便宜還卖乖。 “谁說不理你了,占了我那么长時間的便宜,想就這么算了?哼,看我不把你吃穷,顺便喊上秋婵姐和赵哥。”少女心思果真难猜,唐欣然原本羞红的俏脸上,立刻被狠狠的表情所替代。 “沒問題,還不快走。肚子都快饿瘪了。”陈天放說话的同时,顺势拉起了少女的纤纤玉手。 ∷∷∷∷∷∷∷∷∷∷∷∷∷∷∷∷∷∷∷∷∷∷∷ 光阴似箭,弹指挥间。 蓉医的危机刚解除,陈天放与华江南约定比拼针灸的日子,已然来到面前。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同时制造声势。唐正特地知会其他几家三甲医院的院长,同时征求了华江南的同意。把比拼的地点,放在蓉城大学医学院。 由于被强行放假一天,本想在医院多待一会。可是在被唐欣然和冷秋蝉先后围攻之后,陈天放只好无奈的回家休息。 “唉,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我欺啊!!!” 走出医院的陈天放,回想起唐欣然和冷秋蝉的眼神,不由的大发感慨。 终极一战的造势,已经堪比刚谢幕的医学交流会。蓉城中医院的院长跟刚崛起的医界新秀,两者旗鼓相当的比拼,已然成为蓉城医界的新闻焦点。 “滴滴。” 正当陈天放若有所思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汽车的鸣笛声。一辆香槟金的宝马五系,精致开来停靠在他的身边。车门打开,华天竟然从驾驶室走了下来。 “陈医生,可以聊一下嗎?我有事想和你谈谈。”华天的语气异常客气。 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蓉医的危机刚過,明天就是终极一战的日子。這华天突然出现,陈天放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嗯?我們之间应该沒什么好聊的吧?明日与令尊一战,還請转告华院长,我定当竭尽全力的。”陈天放语气淡然的回答道,话裡明显的有拒绝之意。 “明天的比拼不過是小事,你和家父谁输谁赢,对蓉城医界都是一种促进。陈医生,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請不要拒人千裡之外。”华天难得会說出這样的话,他越是如此,陈天放的提防心就越重。 “不好意思,我赶時間,請让一下。”不想太過纠缠,陈天放直接拒绝道。 华江南父子二人,不過是一丘之貉。同样眼高于顶的华天,突然如此低声下气。联想到近几日身边发生的事情,陈天放岂会相信他。 “好,再沒時間,也让我把话說完好不好?我相信你会感兴趣的。”华天似乎对自己将要說的事情,非常的有自信。 陈天放剑眉上扬,星目盯着华天看了看。傲气仍旧挂在眉眼之上,对自己客气不過是表面上的。人的性格本质,并沒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陈医生,我给你說的可是好事。最近我研究了一個项目,需要顶尖的医术高手配合。事成之后,不但会功成名就,還会有意想不到的财富。”华天抛出了一個巨大的橄榄枝,而且自认为绝对不会被拒绝。 “你的意思是在招揽我嗎?不好意思,我沒兴趣。你找别人吧。”陈天放语气冷到了极点。他从沒想過,自己三叔陈华顺身上发生的事,会再度发生在他的身上。 当初是华江南,现如今是华天。父子又在故伎重演当初的好戏。心底压抑的怒火,在不断升腾,但是陈天放脸上的表情依旧。 “你难道不用考虑考虑嗎?如果你答应了我的提议,你得到的会比你想象的多。金钱,女人,应有尽有。当然你也会有无数粉丝,真正感受到功成名就。”华天沒想到会被陈天放直接拒绝,不死心的他還在不停抛出糖衣炮弹。 “道不同不相为谋,追求金钱与女人,是你的权利,与我无关。我只是一名普通医生,只需做好,身为医生应该做的事情就好。另外回去告诉华院长,‘华祖’的名头都被他败坏了,明日我定当为祖师爷清理门户。”陈天放說完,直接選擇绕开华天。 “你,你。哼。姓陈的,我好心来邀請你,是看的起你。你竟然如此目中无人,等着瞧吧。有你跪在我面前,求饶的那一天。”华天恶狠狠的說道。 “等你做出来再說吧。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自会在祖师爷面前,自杀谢罪的。”陈天放說完,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故伎重演的招揽,让他为之愤怒。如果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恐怕刚才就爆发了。陈天放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冰山尚未露出一角,一切還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