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婚礼进行时 作者:未知 君末归老爷子一句从天而降让徐青脑袋半晌沒转過弯儿来,正想开口问個究竟耳边传来一声大喝:“来了!”转头一看,只见君天刑满脸笑容的伸手指着南面的天空,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天空中一個五彩斑斓的热气球正向這边飞来,气球下方的吊篮裡一对手捧鲜花的新人正向這边挥手。 徐青笑了,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君老所說的从天而降怎么回事儿,咱师父還真够浪漫的,什么天作之合、天长地久,這不都有個天字嗎?這兆头好啊! 热气球很快飞到了众人头顶,王天罡脚下一顿使了個千斤坠,气球开始徐徐降落,這就是古武者的好处,结婚都能用上功夫,连放气都省了。 就在气球离地還有五米左右光景时,王天罡把一條长绳凌空抛下,地上的君天刑一把将绳子挽在了手中,快走两步把绳子缠到了教堂门前的一個大石墩上。 王天罡伸手把身旁的君不语一把抱起,双脚一点腾身跳出了吊篮,从五米来高往下跳对他来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在空中他還抱着妻子转了两圈,落地时显得格外轻盈。 身怀有孕的君不语穿一袭雪白的婚纱,脸蛋好像比以前圆润了不少,虽然穿着婚纱依然掩饰不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她落地后不忘伸手摸了摸肚子,仿佛在安慰肚子裡的宝宝。 王天罡今天染黑了头发,脸上的皱皮在化妆师高明的掩饰下已经看不清楚了,乍一看跟以往的形象简直是判若两人。 君不语的婚礼并沒有邀請大多人,除了徐青外几乎所有人都是君家的,其实這更像是一场关起门来办的婚礼。 徐青大步走到王天罡身旁,故作诧异的上下打量着师父,王天罡居然被這小子看得老脸一阵羞臊,伸出手掌作势要拍,不料却被這小子一伸手架住,嘴裡還故作诧异的說道:“你是我师父么?不会是吃了什么返老還童的仙丹灵药吧?有的话给我這做徒弟的匀上两颗成么?” 這厮故意搞怪举动把王天罡弄了個哭笑不得,准备抽回手掌却被他一把攥住,偏偏這小子還是個青出于蓝的主儿,一把抓住了身为地境武者的师父也沒办法挣脱。 王天罡双眼一瞪,佯怒道:“臭小子,還不快放手,合着你小子是专门搅局来了?”话音未落,手掌中已经多了一样东西,是一條项链,一條镶着世界上前五大钻石的金项链。 徐青把东西送到了自然就松了手,笑嘻嘻的退到了一旁,拱手道:“师父,我這沒结婚的晚辈是不是该问你要個红包呢?” 结婚的新人给未结婚的宾客封红包是华夏的习俗,代表着把喜气传递给這些未婚的宾客,让這些人尽快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徐青是未婚的,還是晚辈,要红包天经地义的。 王天罡望了一眼手中的项链,笑着伸手从口袋掏出個大红包塞到了徐青手中,沒好气的說道:“臭小子,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你小子可别跟我瞎折腾,否则,哼哼!” 徐青故作无辜的抬头望着师父,笑道:“师父,您這是威胁我么?像我這种好徒弟打着灯笼沒处找,您要是舍得就罚吧,早罚早好,我還有好几份超级大礼正好省了。”說完還故意举起手中的提包拍了拍,示意這裡面有不少好东西。 王天罡拿這個宝贝徒弟還真是沒辙,笑骂道:“今天就罚你小子做一回花童,還不赶紧帮你师娘拎着那啥长裙子边边去。” 徐青彻底无语了,反掌一拍额头发出啪一声脆响,苦笑道:“师父,拜托你老人家沒事多看点电视电影的成么?這玩意不是裙子,叫婚纱懂嗎?” 王天罡撇嘴道:“什么分沙合沙的,洋鬼子无聊弄出来的玩意,還比不上咱华夏的大红棉袄红盖头,白惨惨的像块裹尸……”最后两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徐青一把捂住了嘴巴,一個劲的叫着大吉大利,這老头還真是够乱来的,大喜的日子嘴上都不知道把门,把婚纱比喻成裹尸布的他是天下独一份,要是让师娘听到了削不死他。 就在這时君不语回头一笑,冲徐青招了招手道:“青子,過来帮师娘做花童。”徐青只能烂笑着应了一声,把手裡的包塞进了师父手裡,低声道:“這裡面可全是好东西,丢了可别怪我沒给钱你养老啊!”說完快步跑到师娘身后做起了花童。 其实就他這年纪应该是做伴郎的,不知道怎么硬生生变成了花童,管他的,反正這裡沒外人,他一直以为拎裙子就是为了让婚纱别在地上拖着,這样的话很容易坏。 拎起师娘的婚纱裙摆一路往教堂方向走,一只手上還捧着束鲜红欲滴的红玫瑰,花童啊!沒有花就不切题了。 彼得大教堂传說是埋藏着第一任大主教彼得遗骨的地方,他是耶稣十二门徒中最大的一個,他的名字彼得就是‘磐石‘的意思,相传耶稣指派他成为教会的基石,后来被罗马的尼禄皇帝杀害,被后人奉为第一任教皇。 能在圣彼得大教堂举行婚礼是一件无限荣光的事情,原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但因为有人怀着某种目的很快就答应了下来,不但如此教会還主动为一对新人提供了诸多便利,可以說王天罡夫妻在這裡举行婚礼是全部免費的,還可以提供诸多优惠。 王天罡原本就不待见什么西式婚礼,弄得傻啦吧唧的跟棒槌似的任洋教士摆布,可老婆大人就喜歡這调调儿,沒办法,男人有就是用豁达的胸襟来表达爱,容人之量才是最吸引女人的阳刚美,为了老婆开心,当一回傻棒槌又何妨? 踏着红地毯走进圣彼得大教堂的瞬间,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响起,两排教士手捧圣经站在两旁,嘴裡开始念念有词。 愿你们二人和睦同居,好比那贵重的油浇在亚伦的头上,流到全身;又好比黑门的甘露降在锡安山;彼此相爱、相顾,互相体谅、理解,共同努力、向前,建造幸福的基督化之家…… 愿你们的爱情,比美酒更美;比膏油更加馨香;比蜂房滴下的蜜更甜;且比昂贵的财宝更加珍贵…… 徐青拎着婚纱边角走在后面,耳膜被教士们喃喃的念诵声弄得搔痒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