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枕着她胸海上飞 作者:未知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枕着她胸海上飞 雕王眼中闪出两点绿芒,但他沒有轻举妄动,后脑勺上抵着的小手枪只要扣下扳机就能把他大脑袋完全气化,连渣都不剩一点,但他不明白的是身后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徐青心裡也大感疑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无往不利的鬼谷点穴手对這只雕王为什么会不起作用,难不成這家伙属牛皮糖的,根本沒有穴位?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又并指在雕王笑腰穴上点了一记,可這货只是很骚情的扭了一下腰肢,根本沒有任何异样。 笑腰穴是鬼谷点穴手中记载的一個奇穴,点中之后可以让人大笑不止,如果不及时解开被点中穴位的人就会笑到喷血而死,可眼前的雕王压根就沒半点反应,诧异之下他运动透视之眼在雕王背后一扫,心脏也随着咯噔一跳。 什么玩意,這家伙长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徐青现在算是明白了雕王不怕点穴的原因,這家伙纯粹是個畸形,五脏六腑全部移位了不說,還是個心肝脾肾长在一個骨质包裡的怪胎,這种人点穴时完全无效的,最奇的是他皮下還长着一层坚韧无比的骨膜,就像是一层带着气孔的铠甲,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碰上這個怪人相信不少华夏古武者都会吃亏。 徐青還见到他身上藏着一支小手枪,枪套就绑在小腿上,只要一弯腰就能拔枪,既然发现了他就先弯腰把這支枪连套一起卸了别在腰上,一把将雕王推了個趔趄。 雕王望了一眼還在跟劳拉缠斗的手下,突然扯着嗓子喊道:“住手!”這货声音很洪亮,一嗓子喊下去所有海雕战队的成员全停了手。 劳拉跟刘猛也沒有趁机伤人,很有默契的快步跑到了徐青身旁,有人质在手就有了主动权,不怕這群海雕玩啥幺蛾子。 徐青用枪顶着雕王后脑,沉声道:“命令他们把身上所有武器全丢进水裡,一件不留。”避免继续争斗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了這帮海雕的武器,到时候再想办法脱身。 雕王咽了口吐沫,终于還是扯着嗓子对手下们下达了命令,把身上的所有武器全部丢进水裡,這群训练有素的海雕们相当服从命令,二话不說就把手上的武器撂进了浑浊的河水裡。 徐青向身后的刘猛递了個眼色道:“去弄辆车,准备回去。”刘猛是個弄车的行家,很快就开来了一辆轿车過来,他和劳拉先钻进了车裡,留了门。 “雕王先生,這次恐怕要委屈你跟我們走一趟了,我們只想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烦。”徐青不由分說把雕王塞进了车裡,刘猛驱车呼啸而去,只留下一群海雕成员站在原地不动。 车子一路飞驰,徐青用一根皮带把雕王绑了双手,然后找了個路边大垃圾桶让刘猛暂时停车,他则拎着雕王一把塞进了垃圾桶,头朝下那种姿势,就让這位平时不可一世的异能组织大佬享受一回变垃圾的滋味。 刘猛开车的技术比他红颜知己姚婧差那么一些,很快就把车开到了一座绿草茵茵的农庄前,這裡早就停好了一架直升机,戴着耳机的姚婧正坐在驾驶员位置上向三人招手,這女人不但开车堪比职业车手,居然连开飞机也会开,這可比那些只要打飞机的老爷们强多了。 直升机是那种老式的阿帕奇,坐上去才知道這玩意的椅子简直烂透了,弹簧咯屁股,坐着很不舒服,不過想到不久就可以去异能者联盟所在的海岛游玩,這点小困难随便就能克服了。 徐青坐在飞机上把玩着那两支从雕王手中缴来的大威力小手枪,对這种枪的威力他還是颇为心动的,拿着手中份量很重,特别是颜色乌黑锃亮的,让人越看越喜歡。 劳拉望了一眼他手中的短枪,抿嘴沉思了一下說道:“這因该是最新的等离子聚能枪,以前我听人說過,這枪威力大,几乎无后坐力,不過用的子弹不好找,打光了子弹就是废物了。” 徐青熟练的卸下弹夹看了一眼,還有五颗子弹,另一把枪是七颗子弹,值得高兴的是枪套上還有十五发子弹,這种子弹打出去的威力比枪榴弹還大,能有二十七发已经相当不错了,省着点用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這枪有两支,咱们一人一支,子弹分半,有时候這玩意比刀子好用。”徐青从腰间解下另一支手枪,从枪套上弄下八发子弹自己收好,然后递给了劳拉。 劳拉默默的接過手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徐青,慢慢的蒙上了一层水气,這個神奇的小老大有时候不经意的举动都能让人感觉一阵心暖,真想把他某部分一口吞掉,想着想着,她自己那处反而一阵发潮,看来人說好事来的女人更冲动是沒错的。 直升机在空中飞行噪音大得惊人,戴上耳机才感觉好些,闭上眼睛养神是個不错的選擇。徐青刚眯上眼就感觉有一只手臂伸過来把他的头轻轻送到了一個弹力十足的枕头上,其实這地方是那儿他知道,可沒有抗拒,正人君子装b死,做個小人乐陶陶,偶尔享受一下肉枕头的滋味還是不错的,沉沉然,這小人眯眼睡了過去。 海上咸湿的空气吹在脸上让人皮肤有些发干,久了人迷迷糊糊的感觉口干舌燥,徐青吧嗒了一下干涸的嘴唇,立刻就有一丝清凉的水滴上来,抿一抿還有点微甜。 呀呀——两声不知名的鸟叫把他从睡梦中扰醒,睁眼一瞧正对上一双明眸,劳拉对着他浅浅一笑道:“老大,你醒了。” “唔!”徐青一仰头坐正了身子,发现飞机在丝缕如幻的云层中前行,侧身透過窗看一眼,下方碧海蓝蓝,有如画中,低声问道:“我睡了多久?” 劳拉伸手轻揉了几下被某人枕得发酸的胸脯,微笑道:“几個小时,把人家胸都枕麻了,你瞧,上面還有那個叫做哈喇子的。” 噗!一旁的刘猛被她半生不涩的华语彻底逗乐了,忍不住呛笑了一声,哈喇子這词儿還是刚才他教的,沒想到好学生马上就能学以致用了,徐青斜眼望了望洋妞儿胸前,窘得面皮一阵发烧,一边鼓大的胸襟上果然有滩清晰的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