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亲戚的嘴脸 作者:未知 邱世全应了一声,冲站在池边的保安们叫开了:“還愣着干毛,把這两鸟货丢出去。”众保安七手八脚赶的赶拖的拖,把那還在愣神的三個家伙弄上了池子,可怜那两黑背心蛋痛未消又挨了不少黑拳,就连黄毛也被敲了几胶棍,痛得這货嗷嗷乱叫。 唐大少见徐青开了口,对邱世全的事儿也懒得多计较。不過在一众保安推着黄毛出门时,唐大少一個箭步冲了上去,揪住姓赖的衣领啪啪就是一串五百,扇得這货腮帮子肿成了俩老面馒头。 “妈戈逼,你小子胆肥啊!以后老子见你一次打一次,滚!”骂完一记漂亮的侧踢踹在赖少胸口,把這厮整個人踢出了门外。 唐国斌是江城地头上正牌太子党之一,本身就是空手道黑带三段,姓赖的這种有几個钱臭得瑟的角色在他眼裡屁都不是,要拿捏這种货色简直是易如反掌。 教训完了赖少,唐国斌一脸淡漠的朝邱世全等人說道:“還不快出去,杵在這当棒槌么?” 众人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赶紧一溜烟跑了個干净,唯有韩雪用复杂的眼神闪了徐青一眼,咬着唇退了出去。 众人刚出去,唐大少面皮蓦然一松,朗声大笑:“哈哈哈!青子,你小子够猛,瞧那仨脓包的熊样就知道是你小子下的黑手。” 刘有福也上前凑趣,用手指在徐青胸大肌上戳了戳,啧啧赞道:“真大,比我的還大,都快赶上井空美眉了,真怀疑你小子是不是用了周立波牌隆胸产品……” 徐青哭笑不得,翻了個白眼說道:“滚,有男人隆胸的嗎?哥们這是练出来的好不好。” 唐国斌也向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凑了上来,伸手捏了捏徐青手臂上的腱子肉,又把手伸向了徐大胸。 “靠,再摸老子叫非礼了。”徐青一阵恶寒,猛地往后一跳避過了唐大少的爪子。這两活宝真让人头痛,他现在很不得马上跑去穿上衣服,有时候男人本钱太厚也是一种烦恼啊! “嘿嘿,你叫,有种你叫,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沒人理。”刘有福摆出一副阴险小人的模样,伸着爪子一步步向徐青逼近。 ……徐青彻底无语了,开了门夺路而逃,一溜烟跑到换衣间取出衣裤穿上,洗過温泉之后再穿上這套脏不拉几的衣服感觉有点咯得慌,摸了摸袋子裡的钞票,心裡有了去换一身的想法,反正待会還要送刘胖子一台电脑,顺便买两套像样的衣裤也好。 再次回到温泉池,徐青谢绝了唐国斌叫吃晚饭的邀請,和刘有福一起出门打了個的士直奔云都商贸城。 云都商贸城是座小型综合商贸城,這裡主营各种电器和服装,這裡的东西明码实价,质量方面相当不错。 商贸城第一层就是专营各种电器的铺面,各种品牌的电脑让人目不暇接,最吸引人的是那些新出的台式一体机,看上去既简洁又大方,不過刘有福对這种性价比不高的东西似乎不太上心,他選擇了自己写单配一台电脑。 找了家代理联想品牌的商铺,刘有福顺手拿起桌上的配置单瞧了起来,一位长相可人的促销员小姐热络的上前招呼,她一眼就瞧出有意购买电脑的是谁,一個劲的用那甜得腻人的向刘胖子推销联想品牌机,当她听到刘胖子說要自己配时,眼神中稍有些失望之色,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一台高配置的组装机提成也是颇为丰厚的。 本着花别人的钱不心疼的原则,刘胖子尽选的最好的东西配,酷睿I7的cPu,华硕ma的主板,极地冰城散热器,wD1TB7200转64mB的硬盘,内存弄了個8g复仇者套装,音响惠威原木豪华版,三星19寸液晶显示器,海盗船gs电源,键盘鼠标之类的用的双飞燕防水,机箱最普通也花了四百八,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台电脑用了一万二千八,還是所谓的打折后的价钱。 促销小姐脸上笑开了花,当场拍板送了一堆摄像头话筒之类的小玩意,還承诺送货上门。刘有福很潇洒的写了個地址电话,然后向一旁徐青伸手道:“给钱,墨迹什么。” 身旁有個甜瓜美眉陪着,這货真把徐青当成银行门口小屋裡站的奥特曼(aTm机)了。 徐青笑眯眯的从包裡抓出两刀纸笔,数出一万三毕恭毕敬的递到了刘胖子手中,既然這货想充面子,哥就让他倍有面子。 刘胖子眼睛眯成了一條缝,乐滋滋跟着甜瓜儿交款去了,剩下徐青四处游荡,反正他有了台手提巨无霸,只当是走马观花了。 不一会刘胖子乐呵呵的跑了過来,神秘兮兮的朝徐青眨了眨眼睛,小声道:“哥们第二春来临,那姓杨的美眉周末约我去压马路。”說完還得意洋洋的掏出手机在徐青眼前一晃,上面有一串电话号码,姓名,杨静。 “氧净?這女人洗衣服一定不错,你有福了。”徐青笑眯眯的打趣道。 “扯蛋,改明儿我請你喝酒。”刘有福笑骂了一句,揽住徐青肩膀一路說笑出了店门,拦了辆的士坐了上去。 徐青這才想起买衣服的事情,无奈车已经启动也只好作罢,家裡的衣服凑合着還能穿的。 回到出租房已经是下午六点,徐青把钱和那块翡翠毛料小心收进了床下的大号旅行箱,刚放进去又觉得不妥当,他索性把那块石头和银行卡拿出来放进了书包,箱子裡只放那一袋子钱,刚做完這一切嫂子秦冰打开了房门。 秦冰身后還跟着一個矮胖的中年妇女,這人徐青以前也见過,是嫂子二叔的老婆,当初为了给大哥徐斌治病,秦冰求亲告戚的借了不下十万元外债,从她二叔家就借了五万,不用說她二婶又是来催债的。 “青子,给二婶搬條凳子過来,再泡杯茶,我先去换件衣服。”工作了一天的秦冰已经很累了,她很想好好休息一下,今天二婶催债到了厂裡,借着进房换衣服的当口也能想出些說辞来。 “得,我坐也不坐了,茶也不喝,今天就想来问個准信,你欠的那五万块钱打算几时還清?”二婶开门见山,根本不给秦冰缓和的机会。 “二婶,我不是每月都打一千块到您賬號上么?這都快两年了,怎么会還有五万,您是不是记错了。”秦冰每月省吃俭用就为了尽快把欠下的债還清,沒想到這都给了快两万了,居然還会欠对方五万。 二婶一撇嘴道:“当初借钱时不是說好了每月两分利,你還的那点钱刚够利息,今天我要的是本金,這白纸黑字的写得清楚,你可是按了指模的。”說完大模大样的从头裡掏出一张叠成四方的纸,摊开来递到秦冰眼前。 秦冰接過来一瞧,整個人倏然呆了,咬着唇反复看了几遍,這才颤声道:“二婶,当初借钱的时候明明說好的是一年两分利息,這借條上怎么变了一月两分利……您……這。” 二婶一把抽過秦冰手中的借條,冷声道:“這年头欠钱的是爷,借钱的是孙,小冰啊!不是二婶說你,好端端的個大姑娘为個沒做一天夫妻的死鬼守哪门子寡,還带着個吃干饭的拖油瓶,只要你答应了婶子以前說的那件事,這笔债就当是個屁放了,你還能吃香喝辣坐奔驰,住别墅……” “够了,要钱我现在沒有,您說的那件事我不可能答应,以后每月我会再加五百块打到您賬號上的,行不行就這样了。”秦冰也被這种近乎欺诈的行径激怒了,当初分明說好是年利,现在稀裡糊涂变成了月利,這让她心裡无法接受。 這可是她嫡亲二叔的老婆,竟然能做出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来,愤怒之余秦冰心裡充斥着一种被亲人欺骗的深深失落,泪水开始在眼眶裡打转,但她强忍着沒让泪珠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