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三章 现代老鸨 作者:未知 第九百三十三章现代老鸨 正面墙上的老式挂钟刚巧是十一点四十五分,如果换古代有個很拉风的說头,午时三刻,正赶上鸡窝窝裡的小姐们吃午饭的時間段,大厅正北面的服务台后只有一個浓妆艳抹的服务员小姐在闲得无聊玩手机,就连有客上门也沒人上前来招呼,這钟点就来吃鸡,绝对是個吃饱了撑的主儿。 徐青走到服务台前,弯了個食指勾儿敲了敲台面,低声道:“請问你们這裡卖活鸡么?价钱不是問題。” 這时候他已经不准备再走第二家了,管他是什么档次的饭店,大不了多花点钱买两只活鸡回去给大蟒蛇填肚皮拉倒。 服务员小姐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說道:“别說两只,你就是要二十只都有,纯种鸡五百八,乡土鸡二百八,小草鸡六百八,你要哪种?” ‘鸡窝窝’在群英坊算是中高档消费场所了,常来這裡的客人都知道這三种叫法代表的意思,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的叫做纯种,二十八到三十八岁的叫做乡土,至于雏就是十八岁以下的,当然還有缺少母爱的重口味人士,那就只能到外面小巷子裡找那些头顶戴着红花的大妈了。 徐青還真是不知道瞎撞到了個什么地方,很单纯的以为這裡就是一座酒楼,還是家生意不好的酒楼,要不這钟点怎么大厅一個吃饭的客人都沒有呢,肯定是被這裡的价格吓到了,一只土鸡二百八,比吃饲养甲鱼還贵了。 “乱收费,无所谓,来两只乡下土鸡,要活的。”徐青還真不在乎這几個钱,心裡寻思着就当是为滨海的发展尽了一份力了,很爽快的从口袋裡掏出皮夹子捡了六张放在台面上,顺口问道:“乡土鸡一只有多重?我要活的带走。” 服务员收了钱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一些,顾客是上帝,這句话不管在什么服务行业都一样。 “我尽量帮你安排一百斤以下的就好了,乡土鸡裡也有几個漂亮的,不過要等她们吃完饭先……”服务员小姐一边介绍一边掏出手机拨起了电话。 徐青這下可听出味儿来了,敢情這地方的活鸡是那种快餐鸡,這地方就是一家鸡店,麻痹的,這鸡店怎么会开到路边的,還他娘的堂而皇之的挂牌经营,滨海這地方真是太乱了。 “算了,這鸡我吃不起,我看還找别家去吧!”徐青一摇头,准备退钱走人,本来买鸡就是给大蟒蛇吃的,总不能带两大活人回去给它开餐吧? 服务员小姐一听這话可不爽了,她眉头一皱道:“人我已经叫来了,這钱是不能退了,她们两的技术很不错,双飞包爽。” 徐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沒好气的說道:“我這不是沒那啥嗎?凭什么不给退钱的,我告诉你了,這钱今天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服务员小姐显然是准备跟他杠上了,有恃无恐的說道:“哟嗬,今天還真遇到個刺头儿了,我也告诉你了,這钱一分都沒得退。” 如果要是换在平时,徐青也懒得为了几百块劳神,可今天這服务员小姐的态度让他很不爽,這厮原本心裡就憋了些郁气,对方嚣张的嘴脸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你真不准备退钱?”徐青重复了一遍她刚才說過的话,声音中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怒气。 服务员小姐把头一偏道:“不退,這世上那有点了一桌子菜叫退的道理,人马上就到,你還是准备安心享受吧!” 徐青是轻易不打女人的,他淡然一笑背负双手在大厅裡走了起来,喀嚓——阵阵爆响声从他脚下传了出来,他這一圈溜达下下来,大厅地面上的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脚印,以脚印为中心,一道道细密的裂缝呈辐射状扩散开去,光是被踩坏的地板砖都已经远不止六百了。 服务员小姐并沒有见到這一幕,自顾自掏出手机在柜台后面玩起游戏来,反正人就過来了,這单生意是做成了。 徐青特意加重了脚下的力度,在大厅裡来回兜了好几圈,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心烦意乱的人在思考問題,其实是在拿這裡的地板砖撒气。 就在這时,门口走进来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全都是三十出头的模样,就是這妆化得让人一阵无语,一個個眉毛粗又黑,嘴唇好像刚吸過血一般红,這群女人一共有七八個,化出妆来一個比一個恐怖,有几個還是看一眼就想把她们人道毁灭掉的那种, 一個叼着香烟的中年女人走了過来,望了眉头紧皱的徐青一眼,淡笑道:“所有乡土鸡都在這裡了,有看中的尽管带上楼就行了。” 中年女人年纪在四十岁仿上仿下的模样,皮肤很白皙,浓妆淡抹的也掩饰不住她有一副好身材,她還穿着一件老红色旗袍,看上去有种半老徐娘的感觉。 徐青对這群女人提不起半点兴趣,自然也不会动什么其他心思,他上前两步站到了中年女人对面,一脸严肃的說道:“我对這些女人沒兴趣,退钱。” 中年女人就是這‘鸡窝窝’裡的妈咪,如果在過去叫老鸨,她就是专门负责推销手下各种年龄段的小姐给客人,听到徐青說要退钱,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敛,冷声道:“在我們這鸡窝窝沒有退钱一說,我劝你還是叫两個上去快活吧!” 徐青被她气乐了,冷笑道:“你是不准备退钱对吧,那我走得了。”說完抬脚就朝门外走,他故意将正阳气灌注脚底,這下踩踏的力道更大了,每一脚下去地面上都要现出個半寸深的脚印。 喀嚓——這一路走了十来步才到了门口,每一步都会伴着一声裂响,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来了,那中年老鸨子脸都绿了,心說,今天老娘是不是犯了忌讳,怎么会招来這么一尊瘟神啊! 老鸨活了半辈子,啥时候见過這种能把地面踩碎的角色,一時間张大着嘴站愣在原地,活像只被人踩炸了肚皮的大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