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六十四章 国宗

作者:未知
蓟都内城。紧靠着大燕朝皇宫的东侧,有一片占地一千五百多亩的院子。 院子后面的花园有小山流水,有丛林花苑,有宫殿楼阁,华美奢靡至极。而前面的三重院落,却是厚重古朴,所有屋舍都是巨木大石构造,屋舍外也沒有丝毫的装饰。斑斑青苔在這三重院落中随处可见,使得這裡的屋舍显得格外的古旧,带着一股子森森幽幽的苍老味。 铁月舞正坐在前院一间大厅内,沒什么滋味的品尝着一碗已经泡得和白开水沒什么两样的茶水。這茶叶的质量也很差,粗糙、干涩,還带着一股浓浓的苦味。要不是卢秋罗带路,铁月舞简直不敢相信這是大燕朝国宗燕兴公虞玄的府邸,還以为是哪家贩夫走卒的居所。 空荡荡的大厅长宽十几丈,很是宽大高畅,但是大厅内沒什么陈设,除了地上一块破旧的红毡子,大厅四角的青铜烛台,几條脱了漆水破破烂烂的條案,就再沒有其他的东西。大厅的地面也是凹凸不平,铁月舞进门的时候,還看到腐朽的门槛上居然长了两朵蘑菇出来。 尤其是大厅内虽然有四個硕大的青铜烛台,可是每個烛台上只点了三根小手指粗的白蜡,這么大的厅堂,這么点蜡烛,灯光暗得实在是可以。铁月舞伸出手,也不過是能勉强看清自己的手指而已。 配合上院子裡的斑斑青苔,破烂的陈设,门槛上的两朵蘑菇,這還能是堂堂大燕朝公爵的府邸?分明是数百年沒有人居住,闹鬼也闹了百把年的凶宅。 几個有气无力,瘦得和芦苇棒子一样,长得坑坑洼洼丑陋不堪,两眼发直犹如僵尸的侍女呆呆愣愣的站在大厅裡,更是衬得這大厅和凶宅沒什么两样。這几個侍女身上的衣衫也是粗麻布所制,不仅沒有浆洗干净,衣襟袖子上還有不少的补丁。 皱着眉头又朝這几個侍女看了几眼,铁月舞咧了咧嘴,端起茶盏,将苦涩的茶水又灌了好几口。 真难为虞玄府上怎么找到這几個侍女的。這個世界的天地灵气充沛无比,水灵灵美丽的大姑娘一抓一大把,反而是想要找几個生得丑陋的女子很有点难度。能找出這么几個生得和发霉的土豆一般无二的侍女,虞玄的管家肯定是下了大力气的! 在心裡暗叹了一口气,铁月舞轻轻的摇了摇头。 一进城,她就立刻沐浴更衣赶来虞玄府上。這种行为是不合礼节的,但是心急之下,她也顾不得這么多了。她也很顺利的进了虞玄的府邸,被管家带来了這個大厅等候虞玄的接见。但是从天色黄昏一直等到明月高悬,虞玄居然都沒露面,甚至都沒一個有身份的人出来给她解释一句。 袖子裡,铁月舞死死的捏紧了拳头。 在吕国,谁敢這样怠慢她?但是這裡是大燕朝,是天下百多個诸侯国的宗主国。虞玄更是大燕朝国宗府的当权之人,拥有监察天下诸国的重权。不要說把她铁月舞晾在這裡,就算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来,她也只能乖乖的忍着。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铁月舞端起茶杯,将茶杯裡的茶水一口吞得干干净净。 一個生得格外难看,下巴上還长了一個拇指头大小黑色肉瘤子的侍女傻笑着走了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茶壶就给铁月舞倒了一杯发白的茶水。這侍女的动作粗陋鲁莽,茶水从茶盏裡溅了起来,全洒在了铁月舞的裙子上。 强忍着一掌将這侍女拍死的冲动,铁月舞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轻轻的朝這侍女点了点头:“辛苦姑娘了。” 那侍女朝铁月舞傻笑了几声,抓起茶壶又走回了原地,呆呆愣愣好似木头人一样的站定。 铁月舞低下头,不为人见的翻了個白眼。看着自己做工精良价值昂贵的宫裙上缓缓散开的水渍,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袖子裡的十指更是死死的捏成了拳头,好容易才忍住了心头一口邪气。 国宗府的前院古旧破烂得好似凶宅,但是后院却是一派的华贵园林。 在一处用金丝桂木制成的精舍后面,一個露天开凿出来,用羊脂美玉雕成的玉版铺底,上面镶嵌了密密麻麻数千颗各色宝石的大池子裡,一個身高枯瘦如柴的老人,正奋力在一具娇柔白嫩的身躯上奋力的冲刺着。婉转的呻吟声随风飘出了很远,引得人心头直发痒。 一個面白无须,生得细皮嫩肉,面孔好像剥光的鸡蛋的老人穿了一件造型奇特的红袍,满脸堆笑的站在池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枯瘦的老人。 過了足足两刻钟,那枯瘦的老人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抖动了几下,从那柔美的身躯上缓缓的直起了身子。用力揉搓着那白皙柔嫩的身体,虽然枯瘦如柴,却生了一副飘然欲仙的好容貌的老人淡然问道:“那卢家的女人,還在?” 红袍老人笑了:“還在哩。刚刚奴婢叫人检查了一下她带来的三辆马车,裡面可沒有金银這些俗物,都是些珍珠、玳瑁、灵石、兽丹之类的好东西。数量少了点,但是价值应该在三百万金以上。” 枯瘦老人,大燕朝国宗,燕兴公燕虞玄眼睛骤然一亮:“哦?能有三百万金?這吕国的小小世家,身家還是有的。” 长叹一声,拍了拍身下少女的身体,虞玄站起身来,皱眉道:“失策,失策了。原本以为小小一吕国的小世家,又只带来了三辆马车的东西,值不了什么钱,所以把她晾在那裡。沒想到,居然有三百万金?唉,這是一份重礼,带着重礼上门,却如此怠慢,传出去坏了本公的名声啊!” 红袍老人干笑了几声,他低声解释道:“這也怪不得主公您,是奴婢办事不力。那三车裡的东西都不是现成的金银,那些珍宝到底值多少钱,奴婢也做不得准不是?所以才請了两個识宝的老掌柜来帮忙鉴定,這不忙了這么久,才把三辆车裡的宝贝到底值多少钱给鉴定齐全了。” 叹了一口气,虞玄连连摇头道:“不妥,還是不妥。今曰失策了,失策了。這传出去,会坏了本公的名声的。速速伺候本公更衣,這事情,還得赶快给人家办妥当了!” 十几個身无寸缕,娇媚绝伦的少女快步走了出来,伺候着虞玄迅速更换了衣衫。 眨巴了几下眼睛,虞玄扯了扯下巴上的几根稀稀拉拉的胡子,皱着眉头思忖了一阵,大步走到了精舍旁一颗大树下,从树下艹起了一块小孩子脑袋大的鹅卵石,狠狠的对着自己面门就是一石头砸了下去。 惨嚎声起处,虞玄把自己砸了個鼻梁凹陷,两道鲜血狂喷而出。 轻叹了一声,虞玄示意侍女赶快帮自己来止住了鼻血,然后又用脂粉仔细的在自己脸上装扮了一下。看着地上自己的一滩鼻血,虞玄长叹道:“這年月,挣点钱,容易么?本公贵为公爵,身为大燕朝的国宗,为了三百万金,为了自己的這点名声,也只能如此了。” 摇摇头,虞玄问那红袍老人道:“你把卢乘风的消息卖了多少钱?” 红袍老人急忙凑上前几步笑道:“卢乘风的消息,一万金,主公您私下裡仿制的国宗府令,五万金。您放心,奴婢一切都办得好好的,這六万钉金,已经进了内库了。” 满意的点了点头,虞玄扯了扯身上粗麻布所制的衣衫,长叹道:“這就好,這就好。不就是为了挣点钱么?本公容易么?” 就在铁月舞快等得不耐烦,一门心思的盘算着如何报复虞玄的时候,就听得大厅屏风后面传来一声变了腔调的轻咳,鼻青脸肿,鼻子下面還挂着血丝的虞玄在两個丑陋侍女的搀扶下,狼狈的走了出来。 不等铁月舞起身行礼,虞玄已经忙不迭的走上前来,朝铁月舞连连拱手致歉道:“惭愧,惭愧。今曰本公入宫议事,一不小心从坐骑上摔下,摔坏了面门,刚刚才清醒,有劳夫人久候,实在是惭愧!” 看着虞玄那塌陷的鼻梁骨,铁月舞不由得一惊,她急忙笑吟吟的起身道:“老大人客气了,荣阳等得也不久。此次荣阳冒昧拜访,实在是为了乘风那孩儿的事情。当年荣阳和左国正大人。。。” 說到這裡,铁月舞的面皮恰到好处的红了红,真的是欲言又止。 不等铁月舞把话說完,虞玄就迫不及待的說道:“本公懂,懂的。明曰就为夫人办這件事情。乘风乃我大燕血裔,论起来還是本公堂侄孙,大家都不是外人嘛!” 打了几個哈哈,虞玄长声笑道:“不羁并无嫡子,但是他在外留下了不少后代,我們都是清楚的。不羁的哪位公子先到蓟城,就继承他的爵位和封地,這也是国宗府公议的决定。” 道貌岸然的虞玄色迷迷的目光飞快的扫過铁月舞高耸的胸脯,他很是义正词严的說道:“只要验明乘风公子是不羁留下的血脉,他就是大燕朝的左国正。這些事情,是本公的职责所在,夫人居然還巴巴的送来了三车礼物,实在是见外,见外!” 還是不等铁月舞說话,虞玄就大声笑道:“這种事情,以后不要做了。本公向来清廉,這不义之财,是一文不取的。但是既然乘风是本公的堂侄孙,這三车土产,本公就破例收下了!小蚴儿,把夫人带来的礼物收进库房吧,怎么說也是夫人一片心意啊!” 红袍老人急忙应了一声,忙不迭的呼喝着下人将三辆马车赶进了内院。 虞玄笑呵呵的看着面色古怪的铁月舞,很是自得的說道:“若非乘风的关系,夫人送来的礼物,本公是绝对不收的。夫人請看本公這处宅院破烂至此,本公衣衫也是如此简陋。平曰裡,本公是一分不义之财都不取的哪!” 一阵狂风吹過,吹得大厅内的灯火摇摇欲灭。虞玄粗麻布制的外袍被狂风卷起,露出了他身体贴身处穿着的水波一样色泽的千年冰蚕丝制成的华美亵衣,以及他亵衣上几颗用极品宝石制成的纽扣。 蓟都宁静的夜,突然被一阵巨响打破。 ****** 虞玄对金银珠宝的追求,就是猪头对各种票子的追求。 让虞玄這无耻的老家伙那個那個啥吧,同志们努力砸票啊! 明天就是愉快的周五了,大家上班的上学的都可以轻松了,所以,砸票吧!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