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一味拉踩同门
甚至還有人开口询问道“所以說现在百灵城很危险,若想活命只能合作?”
“目前来說是這样的,你仔细想想看,若是沒有和离汲筵合作,我們還是会去查探城主府的情况。”
“百花拍卖行和城主府有着干丝万缕的关系。”
“想要出去自然都得对付。”
“可是我們哪裡来那么多人对付?”
穆玥笙知道他们的顾虑,不過眼下的局势合作确实是最好的一條路。
白言新认真的听着,随即应道“你說的不错,我也觉得可以合作。”
“对此沒有意见。”他表态了,因为在他看来目前确实是合作有用。
“我也同意。”沈庭舟也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来了。
“我也是!”
“我也一样!”
……
紧接着一大群人都在此时同意了。
和穆玥笙想的一样,大部分都選擇了同意。
而此时沒有立马作出决定的是高霁远和池砚舟。
在他们看来這无疑是在冒险,所以并沒有直接应下。
而夏诗婉因为被关着的,也无法发表自己的意见。
所以他们二人只能自己发表言论了,只见池砚舟一脸不服的說道“凭什么?”
“穆师兄,在我看来,此番举动实在是太危险了,我觉得应该从长计议。”
“毕竟合作谁知道对方是不是包藏祸心?”
“虽然你也觉得此事可行,但是好好想想,是不是受人挑唆的?”
說到最后,他意有所指,目光還在棠清念的身上流连,很显然是在說她撺掇的。
原本正准备和大家商议的穆玥笙听见此话他的话,眉头不由一拧,眼神也带着不悦。
“所以說你這是什么意思?”甚至還冷哼一声,觉得他還有說自己的嫌疑。
“穆师兄,你可别生气,我又沒有說你的意思。”
“我只是說可能有小人在你的面前胡說八道,才导致你做出這般决定!”
“而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需要慎之又慎才行啊!”
“所以在我看来還是不要和那個姓离的合作才是!”
池砚舟连忙說出一大堆得话,也想通過此事,让穆玥笙冷静一下。
在他看来,自己是一点错都沒有,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清羽宗好。
而在一旁的棠清念不由冷笑,觉得此人可真能臆想旁人,合着就只有他一個聪明人,大家都是蠢蛋。
“池砚舟,你這话的意思就是我故意挑唆了?”她不由好笑的看了過去,却让人沒由来的觉得发冷。
池砚舟原本身体還有些控制不住抖了一下,但是仔细想来此事他可沒有错,如今又提出来了,就算是棠清念想干什么,也沒有办法做!
這么多的师兄师姐在,岂容她放肆?
這么一想,他不由挺直了腰杆,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
可是一旁的众人脸色皆黑,在他们看来,则是认为池砚舟故意贬低他们,变相的硕他们蠢,這让他们如何能忍?
只不過池砚舟此刻正在得瑟,根本就沒有注意四周的情况,還挺直腰杆,满是得意。
白言新冷冷的望着他,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池师弟如此厉害,觉得我們和离公子合作不行,那么你說說,我們该如何做?”
“怎么做才能顺利出城?怎么做才可以保全大家的命?”
“既然你這么有想法,我想脱困的方法你也在就想到了吧?”
对于队伍裡的搅屎棍,他可不打算就此放過。
原本還一脸得意的池砚舟此刻不由一愣,他压根就沒有什么办法。
只是觉得此次合作实在是太危险了,再加上棠清念也掺合其中,他更不想按照他们之前說的走。
只想着一门心思的破坏,哪裡顾得上這些。
想到這裡,他不由看向了旁边的棠清念,却见她的笑容未减,依旧含笑看着他。
這副情景莫名的让他火大,想要做些什么!
而一旁的棠清念则是冷不丁的說了一句“看来是還沒有想好呢!”
“棠清念,关你什么事情?”
“虽說我還沒有想好,但是好過于你让大家去送死来的强!”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取笑我?”
他现在一肚子的气,尤其是看见棠清念嘴角的那抹笑容,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是谁让大家去送死的?”
“更何况我从来都沒有替大家做决定,穆师兄也是亦然。”
“我們只是将局势告诉了大家,让他们自己選擇!”
“他们也有辨别事情好坏的能力,知道什么是好事是坏事。”
“怎么到了到了你的嘴裡,大家都是笨蛋,就只有你這么一個聪明人了?”
“還有,你出于位团队考虑,可以提出反对的意见,這一点大家都沒有意见。”
“可是你提出了,可有方法解决?”
“沒有的话,還不愿意让大家搏一搏,难不成坐在這裡等死嗎?”
她說话的时候铿锵有力,眼神也是坚定不移,不容让人忽视。
而他的這些话也說到了大家的心坎裡,对于池砚舟的态度更加的不喜。
池砚舟虽然很想反驳她,但是一時間找不到反驳的词,只能咬咬牙根,眼裡带着愤怒看向她。
因为他感觉对方就是和他過不去,若是有可能的话,真想让她闭上她的嘴。
只不過他现在不能,现在這么多人看着,就算他想动手也会被制服,所以只能忍住心中的怒火。
“好一個牙尖嘴利。”在他看来不就是有一张会說话的嘴嗎?
“池砚舟,你既然沒有理由能說服我們,如今還在记恨棠师妹,可真是掉价。”宋渝忱新眼裡露出不悦的神色,因为他屡次当着自己的面诋毁他的朋友,這哪裡能让人忍受?
“你们不過都是穿一條裤子的,得意什么啊!”想到這裡他气不打一处来。
“够了!”
“本来看你是清羽宗的弟子,才听你說這些,也想着至少能给大家一些建议。”
“可是你却一味的拉踩同门,既沒有办法解决,那就算了,可是却還对同门有所记恨,如此心境,难成大器!”
他說這话的时候,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起来,池砚舟也能十分明显的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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