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家主棠向明
他们若是擅自放她进去少不了一番责罚,若是直接赶走,說不定也会接受惩罚,倒不如先稳住她,再去通报一下。
所以他们态度很好,脸上還带着笑容。
棠清念则是冷声說道“怎么?如今我回個家也要通报?”
“我爹可真是我的好父亲啊!”說到這裡,她的声音立刻冷下来了。
他们二人都不由打了一個寒颤,因为棠清念身后還跟着两個人,看着都不是好惹的样子,如今她這般說,他们還担心会闹事。
结果林见鹿并沒有,毕竟有的人只是下人,替人办事罢了。
再說了她今日要找的是棠家的麻烦,她那位好父亲的麻烦,自然是不会揪着他们两個不放。
除非他们非要来找死,所以她瞥了一眼他们“快去,我的耐心可不多,也不愿意久等,明白嗎?”
“是是是!”說着一名护卫急匆匆的离开了,毕竟他觉得眼前的棠清念太可怕了,最好不要得罪。
想到這裡,几乎用了他生平最快的速度了,就担心对方发难。
在他麻溜的离开之后,一旁的许羡予则是有些好奇的询问道“小师妹,你和你爹关系不好嗎?”
“嗯。”
“所以二师兄看到他不必对他客气。”
她点了点头,随即說道,眼神裡還带着一层寒霜。
就在這时,温青宴却突然說道“小师妹,你放心,沒有人能够伤到你!”
“喂,大师兄這句话应该我說才对,你抢了我的话!”
“可恶!”
许羡予则是瞪着温青宴,有些不满的說道。
可是温青宴压根就不理会他,甚至還无视他。
许羡予“……”
這让他很沒面子好吧?
算了,现在小师妹的事情要紧,暂时不和他计较了。
所以有些不悦的收回了视线,在外面陪着棠清念等了一会,那名守卫便回来了。
“小姐,家主让你进去。”那名守卫立马說道,生怕說完了一般。
棠清念则是跟着一同进去了,再次踏入這令她熟悉的环境,她只觉得讥讽。
這個被她当成家的地方却是一個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這裡的人和物都令她厌恶。
以前她看到這裡的一切只有难過和伤心,可是现在却截然不同了。
对于這裡,她沒有伤心,只有厌恶与杀意。
她看了一会便移开了视线,很快便抵达了正厅,看见了一位身穿锦衣的男子,年龄大概在四十的样子,长相俊美,气息成熟稳重。
她在看到這张脸的时候,眼裡顿时无限出了恨意。
此人便是她的父亲棠向明,但是他亲自将自己的灵书挖了出来,献给了棠依柔。
他当时的神情,她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心中对他的恨意也是油然而生,眼神也变得冷厉起来。
不過对方却像是一個无事人一样,在看见他来了之后,脸满朝手笑呵呵的說道“念儿,你回来了,赶紧過来让爹爹瞧瞧!”
做出了一副慈父的样子,真是令人倒胃口。
她并沒有走過去,而是站在原地不动。
并且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不必了,我可无福消受。”
以前他表现出的慈父样子,结果到头来去要了她的灵书。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更何况她早就对他沒有半点感情了,自然也沒有太大的感触。
也不会因为他一时所表露出来的慈爱而有所动容,甚至连一点涟漪也都沒有激起。
“念儿,如今怎么和爹爹如此生分?”
“有什么想不過的,我們可以好好聊聊,爹爹会尽量弥补你所受的委屈。”
他一副为她好的样子,還真是虚伪至极。
棠清念冷笑一声,直接拒绝了“不需要。”
现在說弥补,亏他說得出来這样的话。
若是他的灵书被挖了,他還能笑着說出這样的话嗎?還是被自己最亲近之人背叛。
“唉,你這孩子可真是倔呀!”
“对了,怎么沒有看见你的姐姐?”
“她人去哪裡了?怎么沒有跟你一起回来?”
他此刻试的线正在她身后扫荡着,似乎是在寻找人一样。
“哈哈哈哈哈。”棠清念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因此笑出了声。
在场的众人都听见了她的笑声,几乎都是同一事项盯着她看,有些不理解她在笑什么?
棠向明更是如此,他眉头紧皱着,有些不悦的问道“你在笑什么?”
“笑你愚蠢,我可沒有什么姐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她毫无顾忌的說着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因为在她的心裡,早已沒有把他当长辈看待了,只是当着一個陌生人,甚至可以說是一個仇人。
对于這样的人,她何须尊重?何须守礼。
不当场打起来都算是好事了,更别提对他尊敬了。
“逆女,你看一看你說的什么话!”
“有你這样和父亲說话的嗎!”
他听见這话之后,顿时暴怒,愤怒无比的說道。
“我可沒有你這样的父亲,我也不是你的女儿。”
“所以你少說這些恶心的话,還是将你這廉价的爱给你的好女儿吧!”
“噢,对了,可能你的宝贝女儿回不来了。”
“這么担心她的话,在這裡和我說這些算什么,還不赶紧出去找?”
她毫不掩饰的嘲讽的說出来的话也是十分的气人。
“你……”当然也将对方气的站了起来,那只手指的她,略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是被气到了還是什么原因。
总之连句话都沒有利索的說出来,倒是引起了棠清念的嘲笑“哈哈哈哈哈,棠向明,许久不见,你连說话都结巴了啊!”
“大胆,你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敢這么跟长辈說话,看来還是我平日裡太過于娇惯你了,才纵的你无法无天!”
“今日不好好收拾你,难以重塑家风!”
他只是找了一個由头想要教训她,也想出一口恶气。
棠清念则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对于他的话可是一点都不上心,甚至眼裡的厌恶之色更浓了。
因为她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那些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