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有善心,但不多
這天傍晚安歆吃完饭出来漫步消食。
她溜溜达达走到了前院,就看见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坐在窗前奋笔疾书写着什么。
她轻轻走到窗边。
冷向白听到轻微的动静抬起头,看见站在窗外的人,原本冷漠的眼神带上了暖意。
安歆一直都知道冷向白在为书肆抄书挣钱,刚才看见书桌上堆着一摞抄好的书,這才知道他有多拼命。
不過安歆就像沒看见一样,也沒打算去帮他。
這天傍晚安歆吃完饭出来漫步消食。
她溜溜达达走到了前院,就看见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坐在窗前奋笔疾书写着什么。
她轻轻走到窗边。
冷向白听到轻微的动静抬起头,看见站在窗外的人,原本冷漠的眼神带上了暖意。
安歆一直都知道冷向白在为书肆抄书挣钱,刚才看见书桌上堆着一摞抄好的书,這才知道他有多拼命。
不過安歆就像沒看见一样,也沒打算去帮他。
她不是穿越小說女主,沒有那颗圣母心。
给别人尊重就是安歆最大的善良。
知道自己打扰到他了,安歆朝冷向白点了点头,就继续去荷花池边转了一圈回后院。
冷向白看着那抹纤细的背影,冷漠的脸上如冰雪融化般,露出了一抹笑容。
然后继续低下头抄书,這可是他现在主要的生活来源。
就从府试過后,安歆觉得黎子瑜他们都有考上秀才的实力后,她就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
觉得時間還长,从系统那裡挣生命值也不差這一星半会儿,她想摆烂的時間。
安歆有這样的想法,可把和她签订平等合约的系统急坏了,于是就告诉了她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這天安歆正在给六人讲课。
看着江舟摆烂的趴在桌子上,提不起兴趣无聊的样子,安歆明白這家伙懒癌又犯了。
他觉得赌约有黎子瑜,冷向白,朱时景三人考過院试成秀才就赢了,他考不考上就沒有那么重要了。
于是失去科考意义的江舟,又恢复以往的模样。
对于科举沒有目标的人来說,還真难让他对读书提得起兴趣来。
安歆叹气。
這时看门的勇叔来到教舍门口,弯腰恭敬道:“主子,书院门口来了两個人,說是冷学子的哥嫂闹着要见他。”
安歆看向坐在窗边一個清冷,一個冷漠的少年,扶了扶额头,看见他们俩感觉夏天都清凉了很多。
对着冷漠少年的问:“如果你不想见的话,我让人打发他们走。”
冷向白站起来走出教舍,他知道自己不出去见那两人,他们会一直在书院门口闹個不停。
“堂姐你要去哪儿?”安睿,问。
朝外走的安歆,回头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要不你们自己温会书,我出去帮你们看看。”
对上五双射過来的目光,安歆投降:“一起去吧,对付极品,人多力量大。”
江舟:“哼!這還差不多。”
书院大门口。
冷向白的大哥冷向东一脸受伤的看着自己弟弟,好像收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低下头。
“小叔你怎么能這么說,我知道你现在已经考上童生,但你怎么能因为分家就不认你大哥了。”
李氏大声的嚷嚷,好像這样就觉得自己說的很有理:“你這样绝情,就不怕别人知道影响你读书人的形象。”
安歆看见此时的冷向白如青松朗月般站在那裡,浑身散发着清冷,神色间比他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冷漠。
淡淡道:“不怕!”回答的那個叫言简意赅。
安歆点了点头,看来平时对自己的敷衍,還留了一丝松度。
冷向白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和态度,就不再理自己薄情的大哥和大嫂,准备回去继续上课。
即使现在天气暖和,又被自家小山长讲的课催眠的昏昏欲睡,也比在這听聒噪的声音让人舒服。
“站住。”冷向东见弟弟如此决绝,脸上退下虚伪的面具,眼神低沉呵责道:“无论怎么說,你都是我的亲弟弟。
现在你必须跟我回去阻止那些,我這個哥哥对你刻薄寡义的流言。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到处散播你不孝不悌,看你以后還怎么考科举。”
看见弟弟停下了脚步,凛然的看着他,冷向东终于露出他自私小人得意的模样。
“怕耽误前程,就乖乖跟我回去澄清。
說你在父母死后不要家裡的任何财产,是因为你自觉读书,花费家裡太多银钱。
自己觉得亏欠我這個哥哥良多,并不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不分给你。”
安歆对冷向白哥哥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颠倒黑白,不要脸,算是被這位玩明白了。
冷向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讽,“父母死前供我读书三载,而他们也在你适龄时,曾经供你读书五年。
而你读了那么长時間的书,却连儿经都不会背,认识会写的字也寥寥无几。
你自己不愿意再读书,父母這才沒有再供你。”
冷向东咬牙,的确這都是事实,他无法反驳。要真正论起来读书花费家裡的银钱,恐怕他所用的也不比這個弟弟少。
李氏看见自己汉子搞不定這個白眼狼小叔子,眼珠子乱转,开始打别的主意。
“小叔子那些谣言你不想给,你大哥澄清就算了。”
“嫂嫂,這裡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帮忙……”
李氏看见冷向白根本就不听她說完话,就要朝书院裡走,急忙跟着喊道:“只要你能帮我堂叔再次坐上村长的位置,我和你大哥以后再也不来找你麻烦。”
冷向东虽然不悦妻子不想着他的名声,反而想让自己弟弟帮着娘家叔伯,但這时候他便沒有說什么。
就在李氏不甘心跑上前想要拉住冷向白时,忽然一道身影阻隔在两人中间。
“大嫂這么急切的想要拉着小叔子,真是不害臊。”
众人“……”毒舌就是毒舌,喷起毒来连自己人都伤。
“哎呦!”江舟两眼瞪着敲自己脑袋的女人,明白自己刚才說的话,有毛病。
自知理亏,哼了一声,转過头。
“毒舌业务要精进,攻击对方,却不能伤及自己。”說到這裡安歆突然想到,有一处地方很适合這個毒舌。
于是就沒有心情再和這两個来找麻烦的人,墨迹。
想要赶快打发他们。
于是开口,幽幽道:“你们自己做的事,自己心裡明白。分了家的兄弟,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這件事說到哪裡去你们都不占理。”
“還有我這個人善良,提醒你们一句,造谣污蔑读书人,如果被告到官府的话。轻则是要打板子,严重的可是要坐牢。”
冷向东和李氏两個人脸色一变,显然不知道說几句污蔑人的话,還会打板子坐牢。
安歆眼如明镜般,孑然一笑:“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不假,不過在你们散播谣言前,可是要想清楚,是否能承担的起這個后果。”
“你…你怎么会知道?!”李氏惊恐的后退一步。
。